真千金回家後,用死亡給全家證明什麼叫真抑鬱_第2章 2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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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還是沒死。
麻繩掛上去沒多久,床頭的掛鉤突然鬆動。
一聲悶響驚動了值班護士。
他們衝進病房時,我倒在地上,脖子上全是勒痕。
醫生連夜將我送去搶救。
再次醒來,顧承澤正站在床邊看那隻變形的掛鉤。
他沒問我疼不疼。
只是冷笑了一聲。
“你選這麼細的掛鉤,不就是知道它承受不住嗎?”
“顧晚寧,你演上癮了是不是?”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刀割過,疼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醫生的臉沉了下來。
“她剛從搶救室出來,你們非要現在刺激她嗎?”
“病人已經連續兩次實施自殺,必須馬上轉到心理科。”
媽媽低著頭看我脖子上的傷,有些無奈。
“晚寧,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演戲演到這個程度,你到底是想幹什麼?”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累。
爸爸接過剛剛醫生的話。
“她本來就是裝的!轉什麼科室?!”
“她才回顧家就鬧出這麼多事,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虐待她。”
醫生氣得把報告摔在桌上。
“她現在需要治療,不是幫你們顧全面子。”
爸爸的臉也冷了。
“我們家的事,不勞你一個外人來操心。”
兩人正僵持著,顧嬌嬌突然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她的手腕全是血。
旁邊還放著一把刀。
媽媽看到照片,腿一軟,險些摔倒。
“嬌嬌割腕了!”
爸爸和哥哥立刻往外跑。
媽媽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晚寧,你在醫院有人照顧。”
“嬌嬌一個人在家,媽媽得先去看看她。”
他們走後,病房裡只剩我和醫生。
醫生替我重新調整輸液速度,低聲問:
“繩子是哪裡來的?”
“妹妹給的。”
“要不要報警?”
我搖了搖頭。
報警又能怎麼樣?
雖然繩子是顧嬌嬌送的。
可她沒有親手把繩子套在我脖子上。
就算她承認了,爸爸媽媽也只會說她年紀小,不懂事。
甚至會被她誣陷是我自己主動要的。
下午,顧嬌嬌來了。
她手腕上貼著一小塊創可貼。
連紗布都沒用。
“想看嗎?”
她撕開創可貼。
下面只有一道快要看不見的紅痕。
“照片裡的血,是我從網上買的道具血。”
“十九塊九一瓶,還包郵。”
她笑著晃了晃手機。
“我只發了一張照片,他們就全回來了。”
“媽媽抱著我哭,爸爸哄了我一晚,哥哥守了我一整夜。”
“你呢?”
她看向我脖子上的淤痕。
“你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他們還覺得你在演。”
她拍拍我的臉,語氣裡滿是得意。
“姐姐,你還是沒明白。”
“沒人看見的尋死,根本沒有用,是得不到愛的,就像你一樣,蠢得要死。”
我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忽然想通了。
她每次尋死前,都會把時間地點告訴所有人。
所以她從來不會出事。
而我兩次失敗,也是因為身邊的人太多。
天快亮時,我拔掉手背上的針。
右腿打著石膏,我走不了,只能坐上醫院走廊裡的輪椅。
醫院門口停著一輛夜班公交。
站牌上寫著,終點是城外渡口。
那地方几年前就停運了,根本沒什麼人去,死在那裡再好不過了。
我交完票錢把手機扔了。
司機看了一眼我的石膏,把我扶上了車。
有時候,感覺人間也沒有那麼冷漠。
車門緩緩關上。
我坐在最後一排,看著醫院離我越來越遠。
這次,我準備去一個不會有人經過的地方,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