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祖歸宗那天,我求首富親爹閹了探花郎未婚夫_第3章 3兩個錦衣衛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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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錦衣衛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清寒的胳膊。
林清寒開始掙扎。
他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了。
“不!不要!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探花!我是天子門生!”
沒有人接他的話。
錦衣衛把他往門外拖。
他的腳在地上劃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探花袍被扯爛了一角。
碎布條拖在青磚地面上,像一條斷了的尾巴。
蘇宛宛縮在牆角,渾身抖得像篩糠。
爹站在原地,嘴張著合不上。
林清寒的慘叫聲從門外一路傳來,越來越遠,越來越尖,最後變成了一聲接一聲的嘶吼。
那聲音迴盪在蘇府上空,久久不散。
蘇宛宛以為沒人注意她。
她蹲在蘇府後院的假山後面,捂著嘴,渾身發抖。
但她腦子裡那串心聲,比她的嘴巴誠實得多。
【瘋了!劇情全亂了!蕭九淵這個死變態未來會殺光蘇家滿門的啊!書裡寫得清清楚楚,蘇家就是他上位的踏腳石!】
我站在二樓的窗後面,把這串話聽了個一字不漏。
殺光蘇家滿門。
踏腳石。
我看著院子裡蕭九淵離去的方向,把這幾個字在舌頭上碾了一遍。
不管蘇宛宛這個“書裡”是什麼意思,有一件事很清楚。
跟蕭九淵的關係,不能止步於一筆買賣。
要麼變成他手裡的棋子,要麼變成他捨不得丟的人。
我選後一種。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兩箱銀票去了東廠。
名義上是謝恩。
實際上是抱大腿。
東廠的書房比我想象的乾淨。
沒有傳聞中的刑具和血跡,只有滿牆的書,和一個坐在紫檀木案後看公文的男人。
蕭九淵連頭都沒抬。
“蘇小姐倒是大方。謝恩還帶了兩箱銀子。”
我把銀票推過去。
“昨日多謝督主成全,這是蘇音的一點心意。”
他終於抬起眼。
修長的手指撥開銀票,用腰間那枚碧翠玉佩的穗子挑起我的下巴。
“蘇小姐覺得,本座缺這點散碎銀兩?”
玉佩上的龍鱗紋在燈光下泛著冷色。
我的下巴被迫微微揚起,只能仰視他。
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擠過來。
我嚥了一下。
“那督主缺什麼?”
他沒說話。
我決定賭一把。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連帶那枚玉佩一起按了下去。
“督主缺不缺一個唯您馬首是瞻的江南首富?”
他的眼神動了動。
我趁熱打鐵,往前湊了半步。
“蘇家在江南經營三代,鹽、鐵、糧、茶都有份。”
“您要銀子,蘇家是您的銀庫。您要耳目,蘇家在江南的暗樁比官府的還多。”
“從今往後,蘇音的命,就是督主的命。”
我一口氣說完,心跳快得像打鼓。
但表面上一絲不露。
他低頭看著被我按在桌上的手。
安靜了幾息。
然後他翻了一下手腕。
反客為主,五指穿過我的指縫,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很熱。
“蘇音。”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沙啞。
“利用完本座就想全身而退,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