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祖歸宗那天,我求首富親爹閹了探花郎未婚夫_第4章 4我的大腦短路了一瞬
4
我的大腦短路了一瞬。
太近了。
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沉水香,混著墨汁的味道。
我下意識想往後退,卻被他握著的手牢牢釘在原地。
我抬起頭,想說句場面話把這個曖昧的局面糊弄過去。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不可能的東西。
蕭九淵的耳根。
從耳垂一直到耳廓後面。
紅了一片。
東廠掌印。
殺人不眨眼的九千歲。
耳朵紅了。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
他是太監。
太監不應該有這種反應。
除非......
門外,一陣窸窣的腳步聲傳來。
有人趴在門縫上。
蘇宛宛的心聲,像一顆炸彈在我腦子裡炸開。
【臥槽!蕭九淵居然臉紅了?書裡不是說他是個假太監,折磨起女人來能把床搖塌嗎?!一晚上能折騰三次!這男人體力驚人得很!】
假太監。
一晚上三次。
把床搖塌。
我站在原地,手還被蕭九淵十指相扣地握著。
腦子裡翻來覆去就剩兩個字。
假的。
他是假的。
他不是太監。
我低頭看了看我們交握的手。
又看了看他發紅的耳根。
再看了看他沙啞的嗓音和比正常男人還高半頭的身量。
一個荒唐到極點的念頭,在我腦子裡紮了根。我是被爹從門口堵住的。
“去了一趟東廠,回來就魂不守舍的,你到底跟那個閹人說了什麼?”
我把鞋蹬掉,往榻上一歪。
“爹,我有件大事跟您商量。”
爹正端著茶,聞言吹了吹茶沫。
“說。”
“我要跟九千歲長期繫結,結為對食。”
茶碗摔在地上,碎了四瓣。
爹從椅子上滑下來,連滾帶爬衝到門口,把窗戶一扇一扇拍上,門閂插了兩道。
然後轉過身,指著我的鼻子,手指哆嗦得跟篩糠似的。
“你,你說什麼?!”
“結為對食。就是搭夥過日子的意思,爹你應該懂。”
“我當然懂!”
爹的聲音壓到最低,但調子已經飛上了房梁。
“他是太監!他是全天下最不能嫁的男人!你嫁過去守活寡嗎?!”
“爹,您先消消氣。”
“我消什麼氣!”
他開始在屋裡轉圈。
轉了三圈,又衝到我面前。
“音音啊,爹知道九千歲權勢滔天,連皇上都忌憚他三分。可他畢竟......畢竟是個閹人啊!”
他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
“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嫁過去怎麼圓房?爹就你這麼一個親生骨肉,你讓爹以後抱誰的孫子?”
“你要是覺得京城沒有好男人,爹明天就把蘇家所有鋪面貼上招親告示,讓全天下的青年才俊排隊給你挑!”
“犯不著找一個......一個沒有那話兒的!”
我看著我爹漲紅的臉,發現跟他講道理行不通。
他對“太監”兩個字的恐懼,已經蓋過了一切邏輯。
“爹,蕭九淵權傾朝野,有他護著蘇家,至少三十年沒人敢動咱們。”
“那也不行!”
爹一拍桌子。
“三十年有什麼用?他死了以後呢?你一個沒有子嗣的遺孀,在這吃人的京城怎麼活?”
“爹是怕你後半輩子淒涼啊!”
他說著說著又抹起了眼淚。
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怎麼接。
這時候,窗戶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蘇宛宛。
她的心聲隔著一道窗欞,響得跟在我耳朵邊喊一樣。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東西懂什麼!別給蕭九淵造白謠了,書裡寫得清清楚楚,他可是個假太監!體力驚人得很,一晚上能折騰三次,能把拔步床都給搖塌了!】
我整個人鬆了一截。
嘴比腦子快了一步。
“放心吧爹,他行得很,一晚上三次沒問題!”
爹的眼淚卡在眼眶裡。
他慢慢轉過頭,看著我。
“你......試過?”
“那倒沒有。”
今天才第一次摸手,我上哪兒試去。
“那他也有私生子?”
我一噎。
“沒有!”
他一臉奇怪地看著我。
“那你怎麼知道?”
“我......我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