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白月光婚禮上哭了,我直接成全他們_第十三章 13至於江晚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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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江晚棠,她和裴少舟的離婚手續辦得很乾脆,裴少舟沒要回婚禮上那六十萬的項鍊,也沒追究她在婚內和陸衍洲的經濟往來,只是乾淨利落地離了。
離婚後江晚棠得到了一筆不菲的財產分割,但她在圈子裡名聲已經臭了。
沒有人願意和一個在婚禮前夕給別的男人發曖昧訊息的女人做生意。
她引以為傲的人脈和關係網,在離婚後迅速萎縮。
聽說她後來去了深圳,想重新開始,但那裡的圈子更現實,沒人買她的賬。
再後來就沒什麼訊息了。
我沒去打聽她的下落,也不關心。
有些人,從你生命裡出去之後,連多想一秒都是浪費。
我媽在這件事之後變了很多。
她不再替陸衍洲說話,也不再提什麼忍忍就過去了。
有一天她來公司看我,站在父親以前的辦公室門口,站了很久。
“你爸要是在,該多高興。”
“他看得到。”我說。
我媽擦了擦眼睛,從包裡掏出一個保溫桶:“燉了排骨湯,你喝點。”
我接過來,擰開蓋子,熱氣撲上來,帶著熟悉的香味。
小時候每次考試考好了,我媽就給我燉這個。
我喝了一大口,燙得齜牙。
我媽在旁邊拍我的背:“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
弟弟那邊的事也解決了。
陸家撤資之後,弟弟從私立高中轉到了公立學校。
剛開始他不適應,成績下滑了一陣,但很快又追了上來。
他打電話跟我說:“姐,公立學校的老師講得也挺好的,食堂比以前那家好吃。”
我聽了笑出來:“那你好好學習,別辜負好胃口。”
“知道了。”他頓了一下,“姐,我以後考個好大學,掙了錢養你。”
“不用你養,姐自己能掙錢。”
“那我養媽。”
“行。”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
秋天了,天很高,雲很淡,風把窗臺上那盆綠蘿的葉子吹得輕輕晃動。
公司的事慢慢理順了。
專業經理人把日常運營管得很好,我也從頭開始學建材行業的知識。
不懂就問,不會就學。
白天跑工地、見客戶、看報價單,晚上回家看財務報表和市場分析。
累,但踏實。
每一步踩下去都是實的,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有一天去工地考察,專案經理指著一面剛砌好的牆跟我說:“沈總,這批磚的強度比上批好,供應商換對了。”
我摸了摸那面牆,灰撲撲的磚面粗糙但結實。
“我爸以前也喜歡摸牆。”專案經理說,“他說砌牆跟做人一樣,得實心實意。”
我笑了一下,手指在磚面上停留了幾秒。
“他說得對。”
那年冬天,公司接了一個大專案,是和一個國企合作的建材供應合同。
利潤不算最高,但穩定,而且合同期三年,意味著公司未來三年都有了基本盤。
簽約那天我穿了件灰色西裝,頭髮紮成馬尾,站在簽約臺上簽字。
筆尖落在紙上的那一刻,我想起父親以前也是這樣,一筆一劃,認認真真地簽下每一個合同。
他要是看到今天的場景,應該會欣慰吧。
簽約儀式結束後,我站在公司門口,冬天的風颳過來,冷得人直縮脖子。
但心裡是暖的。
公司的老員工老周走過來,搓著手說:“沈總,你爸要是看到公司現在這樣,肯定高興。”
“嗯。”我點頭,“會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