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白月光婚禮上哭了,我直接成全他們_第七章 7長久的沉默
第七章
7
長久的沉默,然後他說:“你找到了?”
“找到了。”
“那是我和你爸商量好的,你不懂——”
“我爸的簽字是假的,你還要狡辯?”
“沈梔!”他的聲音大了,“你能不能聽我說完!你爸那時候已經病糊塗了,那個簽字是——”
“是什麼?是你替他籤的?”
他沒說話。
“陸衍洲,你等著收法院傳票吧。”
我掛了電話。
手心全是汗,但心裡出奇的穩。
訊息傳得很快。
第二天,陸衍洲的母親就找上門了。
婆婆方敏華,五十多歲,保養得當,穿著一身名牌,踩著高跟鞋站在陶然家門口,氣場十足。
“沈梔,你跟衍洲鬧什麼呢?”她一開口就是質問的語氣。
我請她進來,陶然識趣地回了房間。
“媽,我沒鬧,是您兒子做了不該做的事。”
“什麼不該做的事?一個破公司而已,衍洲接手也是為了你們好,你爸走了以後你媽一個女人懂什麼生意?衍洲幫你們打理有什麼不對?”
“打理和侵吞是兩回事。”
方敏華的臉色變了。
“你這是什麼話?我們陸家養了你三年,吃穿住行哪樣虧待過你?你現在反咬一口?”
“養?”我笑了,“媽,我是嫁進陸家的,不是被陸家收養的。您這個養字用得真恰當。”
她被噎了一下,隨即沉下臉:“沈梔,我把話放在這裡,你要是敢鬧上法庭,以後別想在圈子裡待了。你以為你離了陸家還能怎樣?你媽你弟弟靠什麼活?”
威脅,從來都是威脅。
這個家庭對付我的方式,從來不是溝通,不是理解,是威脅。
“媽,我尊敬您,叫我一聲媽也是真心的。但您兒子偽造我父親的簽字,侵吞我家的公司,這是犯罪。不管您同不同意,我都會追究。”
方敏華站起來,指著我:“沈梔,你別忘了,你弟弟還在陸家贊助的學校唸書!”
我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他們連我弟弟都不放過。
“您想怎樣?”
“沒什麼,就是提醒你一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她踩著高跟鞋走了,門被摔得很響。
陶然從房間裡出來,臉色不太好。
“梔梔,她剛才說的什麼意思?拿你弟弟威脅你?”
我沒說話,攥著拳頭坐在沙發上。
弟弟今年高三,成績一直不錯,陸家幫他進了市裡最好的私立高中。
可如果陸家撤資,弟弟就得轉學,高三轉學意味著什麼,我比誰都清楚。
手機響了,是弟弟打來的。
“姐,媽說你要跟陸哥鬧?”
弟弟一直管陸衍洲叫陸哥。
“姐,你別衝動行不行?陸哥對我挺好的,學校的學費也是他出的,你——”
“小洲。”我打斷他,“姐問你,如果陸哥做了不好的事,你還覺得他好嗎?”
“什麼不好的事?”
“以後你會知道的。你好好學習,別操心這些。”
“可是姐——”
“聽話。”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
陶然遞給我一杯水:“你別太擔心,你弟弟那邊,大不了我幫忙出學費。”
我搖搖頭:“不是錢的事。陸家在我弟弟身上花了心思,就是要讓我投鼠忌器。”
“那你打算怎麼辦?”
“查。”我說,“查陸衍洲這三年到底還做了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我一邊配合周律師準備訴訟材料,一邊暗中調查陸衍洲。
陶然幫我找了一個私家偵探,專門查陸衍洲和江晚棠的關係。
結果比我想象的更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