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白月光婚禮上哭了,我直接成全他們_第八章 8陸衍洲和江晚棠從來沒有斷過聯繫

老公在白月光婚禮上哭了,我直接成全他們發布時間:2026-09-02作者:歪比巴卜

第八章

8

陸衍洲和江晚棠從來沒有斷過聯絡。

從我結婚那天起。

江晚棠出國的第一年,陸衍洲飛過去看過她三次,每次都說是出差。

第二年,他給江晚棠轉了二十萬,說是借的。

第三年,江晚棠回國,陸衍洲幫她租了房子,付了半年房租。

而婚禮那天,江晚棠發的那條訊息不是臨時起意,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相處方式。

曖昧,試探,欲言又止。

像兩條蛇,纏繞在一起,從未分開。

更讓我噁心的是,我在調查中發現了一件事。

陸衍洲的賬戶裡,有一筆六十萬的轉賬,收款人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名字。

我讓偵探查了一下,那個人是一個珠寶商。

六十萬,買了一條項鍊。

購買日期,是江晚棠婚禮的前一週。

他送給新婚的江晚棠一條六十萬的項鍊。

而我生日那天,他送了我一束花,九十九朵玫瑰,還是助理訂的。

我在陶然家的沙發上坐了一整夜,把這些資料從頭看到尾。

看到天亮的時候,我已經沒有憤怒了。

只剩一種冰冷的清醒。

訴訟材料準備了兩週,周律師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不是離婚訴訟,是股權轉讓無效之訴。

我要先拿回父親的公司。

傳票送到陸衍洲手裡的那天晚上,他給我打了十七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第十八個電話,是他母親打來的。

“沈梔,你真的要做絕?”

“媽,不是我做絕,是您兒子做絕了。”

“你——”

“法院見。”

我掛了電話。

第二天,陸衍洲出現在陶然家門口。

他瘦了,眼底有青黑色,鬍子拉碴,和那個永遠衣冠楚楚的精英男人判若兩人。

“沈梔,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你別這樣。”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懇求,“公司的事我可以解釋,那個簽字——”

“那個簽字是假的。”我看著他,“你還要怎麼解釋?”

他閉了一下眼。“是我讓人代簽的,你爸那時候已經走了,我——”

“我父親去世當天你就讓人代簽了轉讓書?”

我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你在我爸的靈堂上跟我媽說幫他處理後事,轉頭就把公司轉到自己名下?”

“公司交給我打理有什麼不好?你媽一個女人又不懂——”

“你拿走公司的利潤算你的嗎?兩年六百萬,你拿了多少?”

他沉默了。

“陸衍洲,你要是真替我們打理,利潤呢?你給我媽的只有三百萬,剩下的呢?”

“公司運營需要成本——”

“三百萬成本?”我笑了,“你當我是傻子?”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回去吧。”我後退一步,準備關門,“等法院判。”

“沈梔。”他伸手抵住門,“別鬧了,行不行?我給你錢,你要多少?”

我抬頭看著他的臉,這張臉我曾經覺得很英俊,現在只覺得陌生。

“陸衍洲,你覺得所有事情都能用錢解決?”

“你要什麼都行,公司還給你們,錢我也補,只要你撤訴。”

“晚了。”

我關上了門。

隔著門板,我聽見他在外面站了很久,然後腳步聲漸漸遠了。

訴訟期間,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聯絡了我。

裴少舟,江晚棠的新婚丈夫。

他約我在一家咖啡館見面,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

裴少舟比照片上更年輕,穿著休閒西裝,氣質溫潤,但眉宇間有股銳利。

“沈女士,謝謝你那天發給我的訊息。”他開門見山。

“不客氣,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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