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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男甩出房產證,我一看,這不是我閑置的次卧嗎

作者:羽隹更新:3天前章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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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相親對象得知我住城中村後

第 1 章

相親物件得知我住城中村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上一秒還客客氣氣,下一秒直接把選單合上推給服務員。

“來壺免費茶水就行,不用點菜了。”

他靠著椅背,用審視的目光把我從頭打量到腳。

“你那個村,是不是快拆遷了才急著找物件?想找個接盤俠?”

我說我沒考慮過拆遷的事。

他笑了,笑得很大聲。

“得了吧,城中村的姑娘我見多了,哪個不是盯著男方的房本?”

他掏出手機翻了翻,把一套江景房的產證拍在桌上。

“看清楚,這是我名下唯一的房產,婚前財產,你一分都別想。”

隨後他又甩出一份列印好的“婚前協議”,條條框框寫滿了對女方的限制。

“簽了這個,我可以考慮跟你處處看。”

“你這個條件,說實話能嫁進城裡已經算高攀了。”

我瞥了一眼那本房產證上,看著上面那串極其熟悉的數字笑出了聲。

他大概不知道,這套房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我名下眾多閒置江景房之一。

至於我住城中村,單純是因為收租太累。

只有在那片全是我家自建房的地界上,我才能心安理得地躺平享受。

......

“看夠了沒有?看再久這套房子也寫不上你的名字。”

徐秉文屈起兩根手指,用力敲了敲桌上那本紅色的房產證。

指節敲擊桌面的聲音極大。

引得隔壁桌正在切牛排的一對情侶紛紛側目。

我收回視線,目光落在那份所謂的“婚前協議”上。

A4紙列印,黑體加粗。

整整三頁紙。

排版比我弟弟陶知寒交上來的年度財務報表還要密集。

徐秉文見我不說話,以為我被這套市中心兩百平的江景房鎮住了。

他扯了扯襯衫領口,調整了一個自認為了不起的坐姿。

“是不是覺得條件太苛刻了?”

他冷笑一聲。

“陶知暖,人貴有自知之明。”

“你們那種城中村出來的撈女,腦子裡想的什麼,我門兒清。”

“無非就是想借著結婚實現階級跨越。”

“我把醜話說在前面,免得你以後動什麼歪心思。”

我伸出手指,把那份協議往我這邊拉了拉。

粗略掃了一眼。

第一條:女方婚後必須無條件包攬全部家務,以此作為男方提供高檔住所的補償。

第二條:女方父母及親屬不得以任何理由踏入該江景房半步,防止城中村親屬藉機攀附。

第三條:女方每月需將工資的百分之八十上交男方統一管理,用於抵扣物業費與生活折舊費。

我沒忍住,輕輕“嘶”了一聲。

這已經不是普信男了。

這是打算直接從大清朝招個帶薪保姆。

甚至連保姆都不如,畢竟保姆不用自己倒貼百分之八十的工資。

我抬頭看著他。

“徐先生,你這份協議。”

“你覺得有問題?”

徐秉文迫不及待地打斷我。

他身體前傾,眼神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

“覺得有問題就對了。”

“這就叫門檻。”

“你以為市中心的大平層是誰都能住進去的嗎?”

“那裡的物業費一個月就要好幾千,你那點破工資,連給客廳交電費都不夠。”

我看著他那張唾沫橫飛的臉,默默把茶杯往旁邊挪了挪。

免得免費茶水被汙染。

其實我剛才想說的是。

徐先生,你這份協議。

是不是應該先確認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套房子的產權?

剛才我只掃了一眼那本房產證的編號末尾。

0927。

我的生日。

這套位於濱江壹號院的房子,是陶知寒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

因為嫌棄那邊的物業管得太寬,不准我在陽臺種蔥。

我一天都沒住過,直接扔給中介去出租了。

我萬萬沒想到。

有朝一日,能在一個相親男的手裡,看到我自己名下閒置房產的影印件。

還被當作他用來PUA我的頂級籌碼。

見我一直盯著房產證看。

徐秉文似乎被觸碰了某種警報開關。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桌上的房產證抓了回去。

動作大到差點帶翻旁邊的菸灰缸。

“看什麼看?”

他把房產證緊緊貼在胸口,像防賊一樣盯著我。

“我警告你,別想打這套房子的主意。”

“連摸都不行?”我問。

“摸也不行!”

他把房產證塞進公文包裡,還特意拉上了兩層拉鍊。

“你們這種女人的手段我見多了。”

“假裝看看,然後偷偷拍照發朋友圈,裝作是自己的房子。”

“或者趁我不注意,偷偷拿去影印。”

我看著他這套行雲流水的防衛動作,陷入了沉思。

陶知寒那個蠢貨。

到底找了一傢什麼黑心中介?

不僅把我房子的資訊洩露出去。

還讓人拿著假證出來招搖撞騙。

看來下個月的零花錢,有必要給他停一下了。

“徐先生。”

我清了清嗓子,試圖理順一下當下的邏輯。

“既然你覺得我居心叵測。”

“這份相親,我們似乎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我拿起一旁的帆布包,準備起身。

既然知道了房子的線索。

我直接打電話給中介查租客名單就行了。

沒必要在這裡聽他進行免費的封建女德教育。

“站住!”

徐秉文突然拔高了音量。

他這一聲吼,直接把剛走到桌邊的服務員嚇得一哆嗦。

免費的檸檬水灑了一桌子。

“誰讓你走的?”

徐秉文指著我的鼻子,滿臉漲紅。

“被我戳穿了真面目,惱羞成怒想跑了是吧?”

“我告訴你陶知暖,今天這事沒完!”

服務員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裡拿著抹布,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隔壁桌的幾位顧客已經放下了刀叉,光明正大地開始看戲。

我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

“行。”

我把帆布包放在腿上。

“你想怎麼沒完?”

“買單!”

徐秉文理直氣壯地指著桌子中間那壺免費的檸檬水。

“既然相親失敗,那就AA制。”

“這壺水雖然是免費的,但佔用了這桌的最低消費時間。”

“加上剛才的停車費,一共一百塊。”

“你轉我五十,一分都不能少。”

我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因為算計五十塊錢而顯得異常生動的臉。

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人類的多樣性,確實是一門深奧的科學。

“說話啊!”

徐秉文見我不掏手機,立刻轉頭看向周圍的顧客。

大聲宣揚。

“大家評評理啊。”

“現在有些撈女真的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