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男甩出房產證,我一看,這不是我閑置的次卧嗎_第 2 章 穿得一身破爛出來相親

第 2 章

“穿得一身破爛出來相親,連五十塊錢都要佔男人的便宜!”

徐秉文的聲音在安靜的高階西餐廳裡顯得極其刺耳。

他站起身,特意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

宛如一個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演講者。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漸漸大了起來。

幾個打扮精緻的女孩對著我這邊指指點點。

“天吶,相親連五十塊錢都不願意出嗎?”

“看她那個帆布包,邊角都磨破了,不會真是來騙吃騙喝的吧?”

“那男的看起來條件挺好的,西裝是阿瑪尼的吧。”

徐秉文聽到了這些議論,腰桿挺得更直了。

他用眼角斜睨著我,嘴角掛著得意的冷笑。

“陶知暖,我早打聽清楚了。”

“你一家子都擠在城中村那個破地方。”

“你每天還要騎個破電動車上下班。”

“就你這種條件,我肯屈尊降貴來跟你見一面,已經是你祖上燒高香了。”

他越說越起勁,甚至走上前兩步,試圖在氣勢上完全壓倒我。

“我還聽說,你在你們村裡風評很差。”

“經常帶不同的人回村子,是不是?”

“怎麼?看我沒點那些名貴的菜,撈不到好處,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我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關於我帶不同的人回村子這件事。

如果帶裝修隊回去修繕自建房,帶物業保潔回去打掃那幾棟樓的樓道。

也算作風不良的話。

那我確實罪孽深重。

我摸出手機,螢幕亮起,顯示出幾十條未讀訊息。

都是陶知寒發來的。

【姐,今天收租收得怎麼樣了?】

【城南那邊有幾個鋪面到期了,你順路去籤個字唄。】

【姐你怎麼不回我?相親被綁架了?】

我直接滑掉他的訊息。

抬頭看向還在喋喋不休的徐秉文。

“所以呢?”我輕聲問。

“什麼所以?”

他被我平靜的態度弄得一愣。

“所以,你打算怎麼讓我掏這五十塊錢?”

我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是打算起訴我,還是打算在這裡跟我打一架?”

“你——”

徐秉文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反應。

在他的劇本里,我應該羞憤欲絕。

應該捂著臉痛哭流涕,或者跪在地上求他原諒我的拜金。

但他唯獨沒算到,我只是覺得他很吵。

“你別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

他咬著牙,突然伸手指向我的帆布包。

“你今天要是敢賴這五十塊錢的賬。”

“我就把你這個假包發到網上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種虛榮的女人有多噁心!”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看我的帆布包。

那是我前年在巴黎看秀的時候,某個小眾品牌設計師專門送給我的環保袋。

全手工定製。

全球就這一隻。

既然他覺得是假的,那就是假的吧。

畢竟跟一個腦幹缺失的人爭論包包的真假,屬於嚴重的資源浪費。

“發吧。”

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記得把濾鏡開大點,這包有點舊了,不上相。”

周圍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

但這笑聲顯然不是衝著我來的。

徐秉文的臉色徹底青了。

他感覺自己精心搭建的舞臺正在崩塌,觀眾不僅沒有給他鼓掌,反而開始看他的笑話。

“你少在這裡死鴨子嘴硬!”

他突然拔高音量,甚至開始胡言亂語。

“大家別被她騙了!”

“她剛才還在微信上跟我說,想要結婚,必須給八十八萬的彩禮!”

“不僅要彩禮,還要我在我的房產證上加上她弟弟的名字!”

“你們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貪得無厭的女人!”

此話一齣,餐廳裡的風向瞬間就變了。

剛才還只是看熱鬧的人,現在眼神里都帶上了明顯的厭惡。

“八十八萬彩禮?還要加弟弟的名字?”

“這不是典型的扶弟魔加撈女嗎?”

“太可怕了,現在的相親市場怎麼什麼人都有。”

徐秉文見成功扭轉了局勢,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他掏出手機,假模假式地滑動著螢幕。

“我這裡都有聊天記錄!”

“要不是我多留了個心眼,今天這頓飯指不定要被她坑多少錢!”

一位熱心的大媽甚至站了起來,指責我。

“小姑娘,做人不能太貪心啊。”

“人家小夥子條件這麼好,你還提這麼過分的要求。”

“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看著那位大媽,又看了看正在拼命掩飾得意的徐秉文。

終於覺得有點意思了。

這五十塊錢的局,他竟然能強行拔高到八十八萬彩禮的社會性話題。

不去幹編劇,真是委屈他了。

我把手搭在桌面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既然你有聊天記錄。”

“不如當著大家的面,投屏到牆上看看?”

徐秉文滑手機的手猛地一頓。

“憑什麼給你看?”

他迅速把手機鎖屏,塞回口袋裡。

“這是我的隱私!”

“再說了,誰知道你有沒有什麼駭客技術,趁機刪掉我的證據?”

我笑了。

笑得非常真誠。

“徐先生,你是不是覺得,只要聲音夠大,謊話就能變成真理?”

“你放屁!”

他突然暴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桌上的水杯直接被震倒,檸檬水流到了我的裙子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片水漬。

嘆了口氣。

今天這裙子,是乾洗店剛送來的。

看來這五十塊錢的賬,是算不清楚了。

得按五萬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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