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妻子要帶知己做主桌,窩囊廢老爸掀桌了_第 10 章 轉眼到了深冬
第 10 章
轉眼到了深冬。
京城下了一場大雪,整個世界都被裹上了一層銀裝。
週末的下午,我窩在海晟集團頂層公寓的落地窗前,喝著熱可可,看著窗外的雪景。
公寓的暖氣很足,茶几上擺著我爸剛烤好的曲奇餅乾,散發著濃郁的黃油香氣。
“別光顧著看雪,把這碗燕窩喝了。”
我爸穿著一身柔軟的羊絨家居服,端著一個小瓷碗走過來,放在我面前。
他現在的精神狀態,比我記憶中任何時候都要好。
不用再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面子去賠笑,不用再為了幾十塊錢的菜錢去跟小販講價,他整個人都煥發出了一種從容的底氣。
“爸,我又不是在坐月子,天天喝這些幹嘛。”我嘟囔著,但還是乖乖端起了碗。
“你懂什麼,男人得先學會自己心疼自己。”
我爸在我旁邊坐下,隨手翻開一本財經雜誌。
雜誌的內頁上,有一條不起眼的社會新聞。
《昔日富家女流落街頭,因在藝術區牆上亂塗亂畫被行拘》。
配圖是一個頭發凌亂、衣衫襤褸的女流浪漢,手裡拿著一根燒焦的木炭,正對著牆上的塗鴉發呆。
雖然照片很模糊,但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沈曼清。
聽說她後來精神出了點問題,總覺得自己是一代宗師,到處跟人講她的“靈魂伴侶”理論,結果被幾個地痞流氓打斷了腿。
我只看了一眼,就平靜地移開了視線。
她的結局,已經無法在我的心裡激起任何波瀾了。
“看什麼呢?”我爸見我發呆,湊過來看了一眼。
“沒什麼,看到一個髒東西。”
我笑著把雜誌合上,塞到了茶几下面。
“對了爸,下週海晟在納斯達克的敲鐘儀式,你要不要親自去?”
我爸搖了搖頭。
“不去了,那都是你們年輕人的戰場了。我老了,就在家養養花,烤烤餅乾挺好。”
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驕傲。
這幾個月,我辭去了原來那個毫無發展前景的工作,正式進入海晟資本,從最底層的投資分析師做起。
我比任何人都要拼命。
因為我深知,只有將權力牢牢握在自己手裡,才不會再次淪為任人宰割的弱者。
“對了,劉助理昨天還跟我抱怨,說你現在在談判桌上簡直是個‘冷麵閻羅’,把幾個老狐狸都逼得下不來臺。”我爸笑著打趣我。
“那還不是宋董教導有方。”我給他倒了杯茶。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但屋子裡卻溫暖如春。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我終於明白,家是最好的避風港,但前提是,你要有足夠堅固的牆,去抵擋外面的風雪。
我爸曾經用他的唯唯諾諾,試圖為我築起一道不會惹是生非的籬笆。
但事實證明,那不僅擋不住豺狼,還會讓自己遍體鱗傷。
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去欺凌弱小。
真正的強大,是為了守護那份允許你脆弱的溫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