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上篇)_第十一章 不能再這般被動了

長公主(上篇)發布時間:2026-09-01zhihu

不能再這般被動了,七皇子一事絕無可能是巧合!

嚴查期間,宮中人人自危,風聲鶴唳。

甚至牽扯到了前朝。

眼看風聲不對,當朝宰輔在朝堂上及時將此事叫停。

他上書陳情,把這件事歸為意外。

宰輔輔佐三朝,曾是父皇年幼時的太子太傅,也是二公主的外祖父,在朝中頗具威望。

父皇最怵他。

穆允宸正巧出使西域回朝,帶回來好些個柔若無骨的異域美人,及時打了個圓場。

父皇見她們眼睛發直,也就借坡下驢,將此事翻篇。

七皇子是罪婦所生,父皇自王貴妃事件後就對他再無關心。

只不過念及他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子息,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我撫養。

加上自王貴妃死後,後宮嬪妃無人鉗制,又相繼生出兩個皇子。

育有雙生子的馮貴妃被扶持上皇貴妃位,統領後宮。

她為人沉靜寡言,我鮮少與她打交道,一時疏忽,竟忘了她與二公主還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馮貴妃的父親是當朝宰輔的門生,與宰輔自是一派。

折了一個有機會繼位的七皇子,既能讓父皇遷怒於我,又能離間我與太子。

一箭三雕。

好好一個孩子,便成了政治鬥爭中的犧牲品。

只是她這雙生子是哪來的?

自她有孕以來我便心有疑慮,只是近來諸事繁雜,便將探查一事擱置了。

有了眉目,我立即讓阿秋拿著父皇近日服用的丹藥去找雲峰道長,讓他看看這丹藥是否和以往一樣。

阿秋很快便從宮外回來,告訴我丹藥依舊,藥方並未被動過。

我把玩這丹藥,稍作沉思:我在父皇每日服用的丹藥中額外添了幾味藥材,他多年服用,按理說應該無法再生育,那幾個皇嗣是怎麼來的?

我冷笑一聲,「看來不止我一人敢做混淆皇室血脈的事,我的二妹藏得實在太好了。」

16

李承策多日未理我,連我派人送去治傷的藥膏,也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

我暗自氣道:「他是想怎樣!」

阿秋在一旁猶豫半晌,開口道:「公主不該此時與太子起衝突。」

「是不該。」我嘆了一口氣,「多日不曾見他了,不知他的傷好些沒?」

阿秋笑笑,「太子最聽您的,您去瞧瞧他,他便不會再氣了。」

我點點頭,向他寢殿走去。

進門瞧見太醫署的人正為他上藥,額間還在滲血。

「這麼多日都不見好嗎?」額間的傷口頗深,看來是要留疤了,我隱隱有些心疼。

屏退眾人,拿起桌上的藥膏,準備親自為他上藥。

他卻別過臉不看我,語氣發冷,「阿姐今日才想到來看我?」

「還在和我鬧彆扭啊?」我捧著他的臉將他轉向我。

對上他幽深的眼眸,我有些心虛地辯解道:「這幾日事情繁雜……」

他攥著我的手,似不吃這一套,開口便嘲諷我:「我有嘴,阿姐冤枉我,我自會辯駁。不像阿姐,竟為了外人,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我。」

「是我不好。」我輕嘆一聲,「你說得對,我現在只有你了,不要再與我置氣了好不好?」

「阿姐,可想好要怎麼補償我了?」 他抬起我的下頜,輕聲詢問,語氣卻是不容置喙。

「嗯。」我傾身向前,小心地吻在他的傷口處,溫柔地撫摸著。

他的手撫上了我腰間的輕紗羅帶。

氣氛曖昧。

「阿姐今日來了,便走不了了。」

他將我扔在榻上,壓制在身下,居高臨下,垂眸看著我。

大手在纖薄的後背遊走,帶著薄繭的指腹自腰線而上,慢慢地遊走至頸側,似冰冷的蛇信子。

驀然,他猛地扣住我的脖子,強烈的窒息感令人戰慄。

「你做什麼?」我全身緊繃。

「阿姐只能是我的。」他定定地看著我,眸底湧動著瘋狂的佔有慾。

「阿策,你要對我溫柔些。」我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婉轉低語,語氣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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