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裝植物人十年,我送他進了焚化爐_第2章 彈幕懸在耳墜上方

丈夫裝植物人十年,我送他進了焚化爐發布時間:2026-09-01作者:七月是只貓

彈幕懸在耳墜上方。

【女主找了好久的耳環,原來掉在這裡。】

【他們哪次不是從玄關鬧到臥室,丟點東西很正常。】

【原配坐的這張沙發,人家前天才用過。】

我握著耳墜,一間房一間房看過去。

客廳牆上的畫歪了幾度,窗簾有被人用力扯過的褶皺,陽臺花盆旁留著不屬於我的細跟鞋印。

這些痕跡以前也出現過。

我總以為是鐘點工移動了東西,或者自己太累記錯位置,從來沒有深究。

臥室衣櫃最裡面放著母親織的毯子。

有一次出差回來,我發現毯子沾著大片黏膩汙跡,送去清洗仍留下一股陌生香水味。

那段時間我靠酒才能睡著,便以為是自己醉後弄髒的。

彈幕替我補上了真相。

【那不是酒漬,是女主故意留下的記號。】

【她就喜歡用原配的東西,越是珍惜的,她越想碰。】

我把毯子抱出來,手指緊得發白。

十年前母親病逝,這是她留給我的最後一件東西。

顧硯舟明明知道。

他曾和我裹著這條毯子看恐怖片,在我害怕時笑著說以後都會陪我。

原來所謂陪伴,只在我看得見的地方有效。

眼淚砸在毯子上,我沒有擦。

助理的電話恰在這時打來,提醒我南城的合作專案需要最終談判。

她聽出我聲音不對,主動說可以替我出差。

「不用,我去。」

我把耳墜裝進證物袋,又在手機上下單了幾枚隱蔽攝像頭。

「行程照舊,對外也照舊通知。」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把母親的毯子送去專業機構留樣清潔。

這一回,我沒有急著趕回療養院。

魚兒已經在我的房子裡遊了十年,我得先給它們留出咬鉤的時間。

3.

出發前,我照常去病房報備。

顧硯舟喜歡吃蘋果,我坐在床邊,慢慢削下一整圈果皮。

「公司臨時有事,我要去南城一週。」

「這幾天不能來看你,你要聽護士的話。」

戀愛時他佔有慾很強,我若忙到忘記回訊息,他能冷著臉等我半夜。

後來我們約定,不論去哪兒都提前告訴對方。

他昏迷後,我仍保留著這個習慣。

如今想來,我每一次報備,都在替他們安排見面的日程。

我把切好的蘋果放在桌上,俯身替他掖好被角。

「等我回來,你可要好好的。」

說完,我拖著行李離開。

車並沒有去機場,而是停在療養院後街的監控室。

不到十五分鐘,一名穿護理制服的女人刷卡進了顧硯舟的病房。

她摘下口罩,我認出了趙晚晴。

她是我資助多年的貧困生。

病床上的男人在門鎖合上的一刻睜開眼睛,伸手將她拉到懷裡。

「怎麼才來?」

「還不是怕撞上你那位好太太。」

趙晚晴坐在他腿邊,手指順著他的衣領往下滑。

顧硯舟皺眉抱怨我磨蹭,說我臨走前又講了半天廢話。

她笑著問:「她每天為你走那麼遠的路,你真不心疼?」

「沒人讓她走。」

顧硯舟翻身壓住她,語氣裡全是不耐。

「我在這張床上裝??人,比她辛苦多了。」

監控室裡,工作人員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盯著畫面,直到趙晚晴推開他,催促他趕緊換衣服。

兩人從員工通道離開,坐進一輛黑色轎車。

我讓司機繼續按照過去的習慣,載我到山路出口,再放我獨自步行。

二十分鐘後,那輛車從身邊緩緩駛來。

車窗做了特殊處理,我看不見裡面,彈幕卻替我直播得十分起勁。

【刺激,原配就在車外。】

【女主故意讓司機開慢點,她可太會玩了。】

【男主讓她別鬧,手卻一點都沒停。】

轎車猛地提速,輪胎碾過積水,泥漿潑了我半身。

我站在路邊,沒有追,也沒有罵。

等車尾燈消失,我上了助理安排的車,直接去機場。

登機前,家中新裝的監控發來人員活動提醒。

畫面裡,趙晚晴挽著顧硯舟走進玄關,熟練得像真正的主人。

他們沒有開燈,徑直去了廚房。

顧硯舟從櫃子裡拿出她常喝的茶,杯子擺放的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的手停在螢幕上方。

身體的背叛令人噁心,可真正讓我發冷的,是他們已經把偷來的日子過成了尋常生活。

4.

趙晚晴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時只有十五歲。

她父親早逝,母親改嫁,家裡還有兩個等著花錢的哥哥。

顧硯舟曾勸我不要資助她。

「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家人的貪心。」

我聽進了這句話,卻沒有放棄她。

我請律師切斷原生家庭對她的控制,承擔她直到大學畢業的費用,又替她安排實習機會。

畢業那年,她拒絕進入顧氏。

「知微姐,我不想離姐夫太近,免得別人說閒話。」

她說這句話時眼神清澈,我還誇她懂分寸。

顧硯舟車禍後,她經常來陪我。

我出差時,她主動替我探望病人,每次都拍一張顧硯舟安睡的照片報平安。

我感激她懂事,把不少合作資源轉給她的小公司。

現在我才知道,那些照片是他們幽會後的遮掩。

監控裡,趙晚晴坐在顧硯舟腿上,兩人親暱了很久。

她忽然看了眼時間。

「別鬧,爸媽快帶安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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