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裝植物人十年,我送他進了焚化爐_第3章 我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震驚

丈夫裝植物人十年,我送他進了焚化爐發布時間:2026-09-01作者:七月是只貓

我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震驚,聽見這聲爸媽,指尖仍然涼了下去。

十分鐘後,顧硯舟的父母進門,手裡牽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

孩子衝進客廳,撲到顧硯舟懷裡喊爸爸。

顧母笑著讓他慢一點,顧父則把帶來的飯菜擺上桌。

五個人圍坐在我親手挑選的餐桌旁,像排練過許多次的一家人。

這些年,公婆總說留在城裡會觸景傷情,堅持回老家生活。

我每月轉生活費,逢年過節親自探望。

偶爾影片裡傳來孩子的聲音,他們說是鄰居家的孫子。

我從沒懷疑。

顧硯舟出事那年,我也懷過一個孩子。

連續的驚嚇和勞累讓我在三個月時失去他。醫生告訴我結果那天,顧母抱著我哭,說顧家沒有福氣。

原來不是沒有福氣。

他們只是早已把另一個孩子當成了顧家的盼頭。

吃完飯,顧硯舟和趙晚晴把安安送進兒童房。

那間房是我們婚前一起設計的,牆上的星空燈還是我畫的草圖。

我的孩子沒能睡進去,趙晚晴的兒子卻能抱著顧硯舟挑選的玩偶,聽他講睡前故事。

孩子睡著後,兩人回到主臥。

趙晚晴開啟衣櫃尋找母親留下的毯子,發現不見了,臉色立刻難看。

顧硯舟靠著床頭笑她:「用慣了?」

「一塊舊毯子,只有沈知微當寶貝。」

趙晚晴踢了他一下,忽然沉下臉。

「我再給你兩個月。安安馬上上小學,我不想讓別人一直說他沒有爸爸。」

顧硯舟捏住她的腰,漫不經心地保證:「這次已經安排好了。」

「她肯放手最好,不肯也由不得她。」

螢幕外,我咬破了嘴唇。

彈幕在畫面上爭論他們打算怎樣讓我消失,顧硯舟卻已經和趙晚晴討論起葬禮之後住哪間房。

我關掉聲音,儲存監控備份,隨後聯絡搶救中心的負責人。

「把最高級別的搶救室空出來。」

對方以為顧硯舟病情惡化,馬上答應。

我看著螢幕裡那張熟悉的臉,補充道:「也準備好放棄搶救檔案。」

5.

南城談判結束當天,我接到療養院電話。

護士語無倫次地說顧硯舟突然失去生命體徵,讓我立刻回去。

我趕到病房時,他面色灰白,心電監護儀上只剩近乎平直的波紋。

醫生告訴我搶救希望渺茫。

彈幕姍姍來遲。

【女配看起來怪可憐的。】

【男主本來只想用假??脫身,是她以前非要搶救,才逼得男主後來安排車禍。】

【上一次她讓醫生用了實驗方案,把男主從假??狀態救回來,還害他留下副作用。】

【男主怕事情暴露,只能先解決她。】

原定劇情裡,我會堅持啟用成功率萬分之一的新療法。

顧硯舟會醒來,卻把藥物帶來的痛苦全部算在我頭上。

不久後,他會讓一輛失控貨車撞上我的車。我沒當場??去,在醫院看見他牽著趙晚晴的手,才知道十年的婚姻從頭到尾是一場騙局。

那一次,我連完整的質問都沒等到回答。

我壓下翻湧的恨意,讓自己在所有人眼裡仍是那個捨不得丈夫的妻子。

「轉院。」

療養院的人立刻攔住推床。

「顧太太,病人經不起移動。現在最合適的是讓他安靜離開。」

「一週前他還很穩定,為什麼會突然惡化?」

我把病歷摔在桌上。

「這期間為什麼沒有一次異常通知?監控呢?用藥記錄呢?」

幾名工作人員交換眼色,誰也答不上來。

顧硯舟這幾天根本不在病房,他們當然交不出完整錄影。

我當場要求封存所有記錄,並讓助理報警備案。

先前還勸我接受現實的人立刻慌了。

我不再給他們拖延時間,叫保鏢護著轉運床離開。

走廊盡頭,有人躲在消防門後打電話。

不到一分鐘,趙晚晴發來訊息。

「知微姐,我剛到療養院,姐夫怎麼不在?」

我聽了一遍她故作疑惑的語音,回道:「他病危,在新搶救中心。」

車輛開進搶救中心時,我手裡多了一份藥物分析報告。

顧硯舟為了把??亡演得逼真,用的是一種會長時間抑制呼吸和心率的違禁藥。

常規裝置很難判斷,但只要知道藥名,就有辦法讓他提前恢復意識。

分析報告來自他病床旁一隻沒有登記的針劑瓶。

我離開療養院前,已經讓人將房間裡的藥品逐一拍照留存。

那隻空瓶被工作人員匆忙塞進醫療廢物袋,標籤卻沒有撕淨。

搶救中心的藥理團隊根據批號找到來源,又從顧硯舟血液裡檢出了對應成分。

主任將報告遞給我時,臉色十分難看。

「這種藥不是正規治療用藥。他現在的狀態,很可能是人為造成的。」

我問如果完全不干預,他多久會醒。

「視劑量而定,可能兩三天,也可能因呼吸抑制真的??亡。」

顧硯舟為了騙過我,連自己的命也敢拿來下注。

他篤定我會像過去一樣不計代價地救他,也篤定趙晚晴和父母會替他守好秘密。

我請主任封存全部檢驗材料,後續如有需要,直接交給警方。

他點頭答應,又問我是否立刻使用拮抗藥。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