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小青梅試穿我的婚紗,我反手把照片發家族大群_第二章 2我的設計師周姨冷着臉走過去

第二章

2

我的設計師周姨冷著臉走過去。

“梁......不,許小姐。”

“這件婚紗不是樣衣,也不是誰想試就能試的玩具。”

“請你現在換下來。”

許梔臉色難看。

她看向陸祁年,像在等他開口。

陸祁年揉了揉眉心。

“梔梔,先換了吧。”

先換了吧。

不是你不該穿。

不是你越界了。

只是眼下鬧起來不好看,所以先換了。

我忽然連吵都懶得吵。

我拿起包,轉身往外走。

陸祁年追出來,拉住我的手腕。

“林聽,你去哪?”

我甩開他。

“回去擬婚禮暫停通知。”

他臉色變了。

“就因為她試了婚紗?”

我冷笑一聲,沒有回頭。

那天晚上,我沒回陸祁年的房子。

我去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我是婚禮影像策劃師。

我的工作,是替別人記錄愛情裡最體面的瞬間。

新郎掀頭紗時的眼神。

父親把女兒交出去時顫抖的手。

母親在臺下偷偷擦眼淚。

我拍過太多圓滿。

所以我比誰都清楚,儀式感不是虛榮。

它是在告訴所有人:

這個人,我認真選擇了。

這個人,我願意公開珍惜。

我以為陸祁年懂。

他曾經確實懂。

剛戀愛那年,我媽忌日,我忙得忘了買花。

他開車橫穿半座城,帶我去墓園。

他蹲在墓碑前,認真地說:

“阿姨,以後我會照顧林聽。”

我那時站在旁邊,哭得很狼狽。

他把我抱進懷裡,說:

“你不用一直一個人扛。”

後來他求婚,也是在我媽墓前。

沒有誇張佈置,沒有圍觀人群。

只有一束白山茶。

他說:

“林聽,我想給你一個家。”

我信了。

所以領證那天,我簽字簽得很快。

快到工作人員笑著提醒我:

“想好了再寫。”

我說:“想好了。”

現在想想,人還是不能太篤定。

越篤定,摔下來越疼。

晚上十一點,陸祁年找到了酒店。

我開啟門時,他站在走廊裡,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絲絨盒子。

他眼底有紅血絲,應該也不好受。

“聽聽。”

他聲音低下來。

以前他這樣叫我,我基本都會心軟。

我沒讓他進去。

“有事就在門口說。”

他抿了抿唇。

“今天是我錯。”

“我沒想到你會那麼難過。”

我笑了一下。

“你沒想到?”

“陸祁年,你是沒想到,還是覺得我該忍?”

他喉結動了動。

沒答。

我懂了。

在他心裡,我一直是那個成熟的人。

工作穩定,情緒清醒,說話利落。

許梔不一樣。

她柔弱,會哭,會說自己沒有安全感。

所以我就該懂事。

我就該把所有不舒服嚥下去。

陸祁年把盒子遞給我。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聽解釋。”

“但這個,本來是準備婚禮當天給你的。”

我沒接。

他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枚白山茶胸針。

銀白色花瓣,中間鑲了一顆很小的珍珠。

3

我手指猛地蜷了一下。

那是我媽舊照片裡戴過的款式。

我媽那枚胸針,後來為了交我的補課費,當掉了。

我曾經提過一次。

只提過一次。

陸祁年記住了。

他低聲說:

“我找師傅復刻了半年。”

“婚禮那天,我想把它別在你的捧花上。”

“讓阿姨陪你走完那段路。”

我的眼眶一下酸了。

這一刻,我恨自己。

恨自己還會被他打動。

人最難斷的,不是一個壞透的人。

而是一個曾經真的把你放在心上的人。

因為你會不停替他找理由。

他只是沒想清楚。

他只是習慣照顧許梔。

他只是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有多嚴重。

陸祁年看我神色鬆動,立刻握住我的手。

“聽聽,給我一次機會。”

“婚紗重做。”

“許梔那邊,我會跟她說清楚,讓她別再參與婚禮的事。”

“以後我一定注意分寸。”

我盯著他。

“陸祁年,你記住。”

“你如果再讓她碰我的邊界,我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

他點頭很快。

“不會了。”

我收下了那枚胸針。

也收下了他那句保證。

第二天,我回了家。

周姨知道後,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只說:

“聽聽,姨重新給你趕。”

“但你要記住,婚紗能重做,人心臟了,洗起來很難。”

當時我沒接話。

後來才明白,長輩說話,都是拿半生換來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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