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入殮日,我拉全族陪葬_第5章 但她畢竟掌管侯府多年
但她畢竟掌管侯府多年,很快便從最初的驚恐中回過神來。
「太叔公,您真要查抄我的私庫?為了一個剛進門三個月的寡婦把事情做絕?」
「我放印子錢不假,毒??侯爺也不假。」
「可您別忘了我出身長平侯府,我孃家如今在朝中如日中天。」
「嘉亦??了,侯府的爵位還能由我親生的嘉俊承襲。」
「可若是我出了事,這爵位便會被皇家收回連同侯府也會一起沒落。」
她環視了一圈祠堂裡的族人,明晃晃地威脅出聲。
「今日的事,你們若是敢傳出半個字,不僅我孃家不會放過你們,侯府的名聲也會徹底爛透。」
「當家主母毒刀繼子,放印子錢逼??人命。」
「這等醜聞若是上了達天聽,太叔公,您這宗族族長的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08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族人們面面相覷,漸漸低下了頭。
幾個族老走到太叔公身邊,低聲勸說。
「老太爺,家醜不可外揚啊。」
「既然侯爺已經去了,不如讓老夫人把貪墨的銀子補上,把姜氏打發到鄉下莊子裡去,這事兒就算平息了吧。」
「是啊,若是真的報官,咱們全族人的臉面往哪放?」
太叔公握著柺杖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他最看重的就是家族顏面。
老夫人的罪再大也是關起門來的事,若是撕破臉皮毀的是整個家族。
太叔公看向我,眼神漸漸變冷。
「姜氏,今日之事確實委屈了你,你放心宗族絕不會讓你受那等冤屈。」
「通姦之事作罷,常順和李嬤嬤立刻打??。」
「至於你......嘉亦已??,你便帶足銀錢去城外的尼姑庵裡為他守節祈福吧。
」
老夫人走到我面前,眼神得意。
「姜氏,你就算翻出了真相,又能拿我怎麼樣?」
我看著太叔公,又看看滿臉得意的老夫人。
「太叔公,若是這案子,牽扯到了謀逆的大罪呢?」
太叔公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老夫人臉色一沉,指著我破口大罵。
「姜氏!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我不過是挪用了幾萬兩銀子怎麼就成了謀逆!」
我冷眼看著她,步步逼近。
「老夫人,你既然做陰陽賬,自然知道這印子錢的利息有多豐厚。」
「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借了你印子錢、最後家破人亡的人都被逼去幹了什麼?」
我將在賬冊上看過的內容一一背出。
「城東鐵匠鋪的王阿牛、城南販馬的趙五、還有碼頭的幾個苦力頭子。」
「他們借了你的錢,還不上最後被你孃家侄子逼著,簽了賣身契送去了哪裡?」
老夫人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神開始閃躲。
「自然是......送去我孃家的莊子上做苦力......」
「是嗎?」
我緊盯住她的臉,聲音冷厲。
「可我怎麼查到,這些人並沒有去你孃家的莊子而是被秘密送往了城外的黑鐵礦!」
「那座黑鐵礦,是在當朝三皇子名下而他們日夜趕工打造的是兵器!」
老夫人的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瞬間站立不穩。
「這,這不可能!」
「私造兵器,是誅九族的??罪!我怎麼可能明知故犯!」
我冷哼一聲不再理她,轉頭看向太叔公。
「太叔公,老夫人利用侯府的銀錢放印子錢,再用債務逼迫強壯男丁去黑鐵礦充當苦力。」
「她孃家長平侯府,早已經和三皇子綁在了一條船上。
」
「這些事,全記在侯爺留給我的另外一本密賬裡。」
「而那本密賬昨夜便已經被我託人連夜送到了御史臺!」
太叔公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回椅子裡。
老夫人瘋了一樣撲向我,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臉。
「你這個賤人!你敢毀了我!你敢毀了長平侯府!」
兩個護院立刻上前,將老夫人????按在地上。
他們二人是夫君的心腹,夫君早早安排下去,在這府裡,他們只能聽我的命令列事。
我看著被按倒在地,狼狽不堪的老夫人。
「不怕告訴你,夫君的身子早就已經撐不下去了。」
「你那碗毒湯,剛剛好送你上斷頭臺。」
說罷,我看向祠堂外。
「算算時間,御史臺的人也該到了。」
09
太叔公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刑部尚書帶著大批金吾衛已經闖了進來。
金吾衛迅速控制了整個侯府。
刑部尚書大步走上前來,冷冷地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老夫人。
「長平侯府涉嫌私造兵器、意圖謀逆,全族下獄!」
「祁氏身為同謀,立刻收押天牢,聽候發落!」
兩個金吾衛上前將老夫人拖了起來。
老夫人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披頭散髮,瘋狂地掙扎著指著我破口大罵。
「姜清瑤!我倒臺了,這侯府也完了!你這個剋夫的掃把星,你以為你能有什麼好下場!」
我看著她,神色平靜。
「至少我夫君的仇我報了。」
「我自己的清白也保住了。」
我轉頭看向太叔公。
太叔公此刻已經面如??灰,他顫巍巍地站起身,想要向刑部尚書求情。
「大人......這......這都是祁氏一人所為,與我侯府無關啊!」
刑部尚書冷笑一聲。
「老太爺,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要看三司會審的結果。」
「不過本官倒是聽說,剛才在這祠堂裡有人企圖用私刑逼??這位揭發有功的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