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入殮日，我拉全族陪葬_第2章 常順

「常順，我問你，你究竟認不認得字!」

「今天要是敢說半句假話，我打斷你的腿扔去官府發落!」

常順見勢不妙，突然大喊起來。

「太叔公!夫人這是在狡辯!她就是見事情敗露想抵賴!」

「奴才不僅有信物，奴才還知道夫人身上最隱秘的記號!」

他猛地抬起頭，看我的眼神惡毒。

「夫人的後腰上有一顆紅豆大小的紅痣!」

「若不是肌膚相親，奴才一個外男，怎麼可能知道這種閨房秘事!」

此言一齣，老夫人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重新坐回椅子裡。

「太叔公，您聽聽!這私密之事都能說出來，若說二人沒有私情，誰能信?」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審下去的必要，儘早把這毒婦沉塘，省得她再丟人現眼。」

太叔公氣得手直抖，指著我。

「姜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我正沉思間，字幕出現。

【她在激你，千萬別解釋，仔細想想，還有誰知道你腰間的紅痣。】

我靜靜站在原地，看著眾人。

「他說得對，我後腰上確實有一顆紅豆大小的紅痣。」

所有人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我，都以為我是認罪了。

老夫人立刻拍響桌子。

「她自己認了!來人，動手!」

「慢著。」

我厲聲喝住婆子，眼神冰冷。

「我承認有這顆痣，但我沒認與這奴才通姦。」

「因為這府裡，除了我夫君，還有一個人清清楚楚地看過這塊痣。」

03

我盯著老夫人的臉，不緊不慢地開口。

「老夫人，上個月初六，我感染了風寒高熱不退。」

「是您慈悲，派了您身邊的李嬤嬤來我房裡親自為我推拿拔罐。」

我轉頭看向縮在人群后的李嬤嬤。

「李嬤嬤，當時我褪去衣衫趴在榻上。

」

「你一邊為我拔罐，一邊看著我後腰那顆紅痣，你當時還誇了一句「夫人這痣生得有福氣」。」

李嬤嬤眼神躲閃，連連後退。

「老奴......老奴不記得了!」

我冷笑出聲,「沒關係。」

「那日來給我送藥的還有二房的張姨娘，她可都聽得真真切切。」

張姨娘平時就和老夫人不對付，此時立刻在人群裡搭腔。

「太叔公，這事兒妾身確實聽見了，當時李嬤嬤還說那紅痣顏色鮮亮呢。」

「說得妾身都想湊上前去看一看了。」

老夫人的臉色瞬間鐵青。

她狠狠瞪了張姨娘一眼，轉頭呵斥我。

「姜氏，你扯這些做什麼!」

「就算李嬤嬤見過你的紅痣，難道還能是李嬤嬤告訴這個下賤小廝的不成?」

「你分明就是想攀咬李嬤嬤，好替自己洗脫罪名!」

「是攀咬，還是有人串通一氣誣我清白，查一查就知道了。」

我指著常順，面上始終鎮靜。

「你剛才說，上個月十五夜裡子時，無雨有月，我們在後花園假山洞私會。對嗎?」

常順????咬住牙:「對!就是上個月十五!」

「好得很!」

我挺直脊背，看向太叔公。

「太叔公，您可還記得，上個月十五府裡發生過什麼事?」

太叔公皺著眉頭思索。

我直接替他答了。

「上個月十五，是老侯爺的忌日，府裡請了南山寺的法師在後花園連做三日水陸道場。」

「十五那天晚上，和尚們就在後花園的空地上誦經，直到天明。」

「整個後花園燈火通明，連只蒼蠅飛過去都能看清。」

我說著冷笑一聲，再次看向常順。

「你在幾十個和尚的眼皮子底下，在明晃晃的月光中和我跑到假山洞裡私會?」

「就算你有天大的膽子，難不成別人都眼瞎了?」

常順的臉瞬間煞白。

他剛才背供詞背得太順，根本忘了核對府裡的日子。

「我......我記錯日子了!是十四!對，是十四!」

「十四夜裡下大雨，後花園積水沒過腳踝你在水坑裡等我?」

常順徹底慌了，冷汗順著額頭往下砸。

「那......那就是十六!」

「夠了!」

太叔公重重一拍桌子，怒喝道:「滿嘴謊言的狗奴才!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常順嚇得癱軟在地。

老夫人恨恨地瞪他一眼，急忙開口。

「就算通姦的日子常順記錯了，可姜氏毒刀侯爺的事，鐵證如山!」

04

老夫人又命人拿來一個藥碗，碗底殘留著黑褐色的湯汁。

「太叔公，我已著人審過姜氏房中的下人，這碗參湯是昨夜姜氏親自端給侯爺的!」

「侯爺喝下後不到一個時辰便七竅流血而??,仵作已經驗過，這裡面有砒霜!」

老夫人眼眶通紅，指著我痛哭。

「我可憐的兒啊!你娶了這個毒婦，不僅被戴了綠帽子連性命都搭進去了。」

「姜氏，你還不老實交代，太叔公心善興許能給你留個全屍!」

祠堂裡的風向再次轉了回來。

通姦或許有疑點，但這碗藥可是實打實的要命證物。

這時字幕再次出現。

【別慌，問她碗從哪兒來的，藥從哪兒來的?】

我看了一眼碗底部的殘渣，問老夫人。

「敢問老夫人，這碗喝剩的湯藥是從哪兒找到的?」

「就算是我親手喂侯爺喝下參湯，那又如何能證明毒就是我下的?」

老夫人冷哼一聲，指著我怒道。

「碗是從侯爺房裡的茶桌下掃出來的，那砒霜自然是你找姘頭幫你買的。

」

「常順，你還不快點交代!」

老夫人話音才落，常順立馬扯著嗓子喊。

「是!是奴才幫夫人買的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