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入殮日,我拉全族陪葬_第3章 我不慌不忙

夫君入殮日,我拉全族陪葬發布時間:2026-08-31作者:顧妍一

我不慌不忙,追著問常順:

「在哪兒買的,什麼時辰交給我的?」

常順嚥了口唾沫,像是回憶了一下才說。

「昨兒下午!就在後廚外的牆角。」

「夫人說侯爺病得快??了,不如早點送他上路,咱們好拿著嫁妝遠走高飛。」

「好一個遠走高飛。」

我冷冷看著他。

「那你可知,我是什麼時辰給侯爺下的毒?」

「又把毒下在了哪裡?」

常順咬??供詞:「昨夜戌時,您親自熬的那碗參湯裡!」

「侯爺喝完不到一個時辰就毒發身亡了。」

我點點頭,看向太叔公。

「太叔公,老夫人和常順都咬??我昨夜在參湯裡下毒。」

我目光掃過祠堂裡的每一個人,「可是侯爺昨夜根本就沒喝參湯!」

老夫人猛地僵住,厲聲尖叫。

「你胡說八道!藥碗就在這裡,你還想抵賴!」

「是不是胡說,您看看這張方子就知道了。」

我將手裡的單子遞給太叔公。

「太叔公,昨夜戌時,夫君突然咯血。」

「我請了回春堂的王大夫來看診,王大夫說,夫君虛不受補,絕對不能再進參湯,否則立刻會氣血逆流而亡。」

我看著臉色僵硬的老夫人。

「昨夜戌時,我確實熬了參湯,但並沒端進屋,而是原封不動地倒進了院子裡的海棠樹下。」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既然參湯沒毒,那侯爺是怎麼中毒??的?」

「這毒究竟被下在了哪裡?」

我往前逼近一步,緊盯著老夫人的臉。

「這就要問問老夫人了。」

「這隻沾了砒霜的毒碗,到底是您從哪裡拿出來的?」

老夫人眼神慌亂,卻仍強撐著。

「自然是侯爺房裡,指不定你又弄了別的亂七八糟給侯爺喝。」

「來人,堵住她的嘴!立刻動手!」

「休要讓她再胡言亂語,傳出去豈非讓人覺得我侯府連一個惡婦都制不住。」

我猛地轉頭,看向太叔公。

「太叔公,事情真相如何不如請王大夫來問問清楚。」

「冤??我一個不要緊,若真是傳出去壞了侯府的家風才是真的惹人笑話。」

05

太叔公臉色凝重,點了點頭。

不多時,王大夫揹著藥箱跨進門檻。

太叔公臉色陰沉,開口問他。

「王大夫,昨夜戌時你在何處?侯爺的藥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大夫趕忙跪下磕頭。

「回老太爺的話,昨夜戌時,侯爺突然咯血,夫人連夜派人將小人請進府。」

「小人診脈後發現,侯爺虛火極旺,經脈已經受不住大補之物。」

「恰巧夫人熬了參湯,便讓小人看一看,能否給侯爺喂下,小人千叮嚀萬囑咐,參湯絕不能入口否則便是催命符。」

他說著又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夫人是個穩妥的人,當著小人的面將參湯倒在了院子正中的那棵海棠樹下。」

太叔公臉色更加難看了,眼神銳利地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眼角抽搐,指著王大夫厲聲呵斥。

「你這江湖郎中,收了姜氏多少黑心錢竟敢在這裡作偽證!」

「那碗裡的砒霜難道是憑空生出來的?」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心裡止不住地冷笑。

「太叔公,參湯昨夜倒在海棠樹下,泥土必定還溼潤。」

「請您派人去侯爺院子裡,將樹下的泥土取來裡面有沒有砒霜一驗便知。」

太叔公揮了揮手,兩名下人立刻轉身飛奔而出。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下人捧著一個木匣子快步返回。

匣子裡裝著一捧溼潤的黑土,太叔公沉聲道:「王大夫,驗。

王大夫立刻開啟藥箱,取出一根銀針,深深刺入那捧泥土中。

片刻後,他拔出銀針雙手舉高。

「老太爺請看,銀針光潔如新,毫無變色,這土裡絕無半點毒物。」

太叔公的目光猛地轉向老夫人,語氣已經帶了森寒的怒意。

「老夫人,姜氏倒掉的藥沒毒。那你手裡這隻帶有砒霜的碗,是從哪裡弄來的?」

老夫人額頭上滲出冷汗。

她強撐著儀態,嚥了口唾沫。

「太叔公,昨夜侯爺院裡亂成一團,定是下人們手忙腳亂把侯爺喝過的別的藥碗混淆了。」

「這毒既沒下在參湯裡,必定是下在了別的湯藥裡。」

「別的湯藥?」

我緩上前拿起那隻毒碗,將碗遞給王大夫。

「王大夫,麻煩你驗一驗,這帶毒的殘渣到底是什麼?」

王大夫用鑷子夾起一點藥渣,仔細辨認片刻,十分篤定地開口。

「回老太爺,這湯底裡有紅棗與雪燕的絲絡這是一碗燕窩甜湯。」

我掃了眼老夫人泛白的臉色,看向太叔公。

「太叔公,整個侯府,每晚有吃冰糖燕窩習慣的只有老夫人一人。」

「昨夜亥時,老夫人身邊的李嬤嬤曾來過侯爺房裡。」

「她說是來替老夫人問侯侯爺的病情,親手喂侯爺喝下了一碗安神湯。」

「侯爺喝完後,立刻七竅流血。」

李嬤嬤眼底一陣心虛,立馬跪在地上喊冤。

「夫人,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冤枉了奴才啊!」

老夫人也跟著厲聲怒喝。

「李嬤嬤昨夜一直守在我房裡,根本沒去過侯爺院子!」

她轉頭惡狠狠地盯著常順。

「常順!你剛才親口承認是你幫姜氏買的毒藥!」

「你快告訴太叔公,毒到底是誰下的!」

06

常順狠狠一怔,支吾著半天沒說出一句整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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