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拿龍嗣逼宮,福寶轉投我腹中_第5章 太醫猛地俯身跪倒
」
太醫猛地俯身跪倒,雙肩抖個不停。
「陛下。」
「臣診得娘娘脈浮而空。」
「那道胎息......已然徹底消失了。」
「大膽放肆!」
那隻手腕立刻被沈清禾甩開。
「微臣......萬萬不敢......」
太醫趴伏在地,額頭緊抵金磚,根本不敢抬頭。
「臣不敢欺君,這道脈絕非剛剛消失,算來至少已有數日之久。」
沈清禾踉蹌後退半步,幸而扶住身側宮女才沒有摔倒。
「住口。」
她??盯著太醫,眼尾紅得幾乎滴血,卻仍強撐著高人一等的傲氣。
「本宮昨日分明還察覺胎動,你們太醫院全是廢物,如今連一道脈都診不明白了嗎?」
太醫的額角滲出冷汗,開口時顫得更加厲害。
「若僅僅是受驚,脈象不至於在頃刻間散掉,更不會虛成眼下這般模樣。」
太醫重重叩首到底,再也不敢言語。
她盯著自己的肚子,緊接著抬眼直刺向我。
「不是真的。」
「你們合起來騙我。」
福寶在腹中氣得亂踢亂踹。
「什麼真真假假亂七八糟的,如今終於知道發傻了吧!」
「誰讓你從來不珍惜本寶寶,這回丟臉全是活該!」
皇帝的臉陰沉到了極處。
「沈清禾,你眼下還有何話可講?」
沈清禾一點點抬起腦袋,臉上竟再次露出笑來。
「陛下,不過是沒了一個胎,又能算多麼嚴重的事情。」
她傲然揚起下頜,目光環視滿殿眾人。
「臣妾懂得治水,懂得造紙,也能研製火藥。」
「沒有臣妾陛下做不成大事。」
「至於臣妾,今日沒了孩子,將來照樣能夠再次有孕。」
沈清禾忽然抬手指我,「可憑什麼會是她?」
「後宮這些年佳麗無數,卻始終無人誕育子嗣,這代表什麼?」
她揚眉一笑,眼神里甚至還帶著自得。
「這代表皇帝原就命中絕嗣,唯獨本宮這樣的命格,才有資格替皇家延續血脈。」
太后的臉色頃刻冷了下來,手中佛珠也被攥得發白。
皇帝笑意發冷,「皇后,你給自己添起功勞來倒毫不手軟。」
沈清禾強壓住慌亂,眉心卻跳了一下,「臣妾所言哪裡不對?」
「那條臭魚爛蝦算什麼,也配拿一個假肚子冒充龍嗣?」
「誰能保證那不是她私通外人懷上的野種!」
殿內眾人看她的眼神瞬間都變了。
福寶的怒罵頓時響徹我的腦海。
「你自己才是野種!」
「你家裡所有人全是野種!她祖上十八代連碰到本寶寶的資格都沒有!」
等我回過神,皇帝早已離開龍椅,一步一步擋在了我的身前。
「朕親生的孩子,難道朕自己還會認不出來嗎?」
沈清禾望著他,唇邊依舊掛著譏諷。
「陛下,您當真要相信這個女人?」
皇帝看她如看陌生人,「朕信的當然是自己的判斷!」
皇帝手一抬,禁軍統領便上前跪下。
「自從蘇貴人承寵以後,她每日的出入名冊都會呈上朕的御案。」
「這些日子,她身邊只留著太后賜下的人和朕的親信,外人誰也無法近身。」
「偏殿內外,也始終有禁軍嚴密看守。」
福寶得意地在我耳畔直哼哼。
「沒錯,便是一隻公蚊子也休想飛進去!」
皇帝拿起那道詔書,甚至沒有多看一眼,便隨手扔到沈清禾腳前。
「罷了,既然皇后自己的肚子不中用,先前談好的條件便全部作廢。」
「鳳印,議政,儲君。」
皇帝一字一字念出。
「你連其中一樣也別妄想得到。
」
沈清禾猛地抬起頭,像被人當眾撕爛了最後一層臉面。
「陛下!」
她的聲音終於破了,十指狠狠摳住桌案邊緣。
「您親口向臣妾保證過,只要臣妾保住這個孩子,鳳印和儲君之位就都可以商議!」
皇帝從高處俯視她,眼底只餘厭惡。
「朕同樣告訴過你,若孩子沒能保住,你便一樣也拿不到。」
她的面容猛地扭曲,下一刻居然直接撲向我。
「蘇綿綿,你怎敢暗算本宮!」
「啊!」
我下意識朝後躲去,可皇帝先一步牢牢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把我嚴嚴實實護在身後,冷厲目光直逼沈清禾。
「侍衛制住她。」
兩側侍衛立刻衝過來,強行將沈清禾????制住。
她掙扎得鬢髮全散,身上的鳳袍也被扯歪,嘴裡仍舊怒罵不休。
「她把你們全都耍得團團轉!」
「她不過一個卑微貴人,也有資格懷上龍嗣?」
「她圖謀的從頭到尾都是本宮的後位!」
太后撐案而起,臉色難看,指尖更因憤怒而發顫。
「侍衛,馬上圍住蘇貴人!」
「不許皇孫受到半點傷害!」
沈清禾猝然抬臉,那雙眼裡的毒意幾乎化作刀子。
「定是你施了邪術,蘇綿綿才奪走我的孩子,你必遭報應不得好??!」
福寶氣得在我的腹中連連翻身。
「分明是她自己不要我,竟還怪孃親好心把我接住!」
「世上的壞人怎麼都這樣能編瞎話!」
發現怎麼也掙不開侍衛以後,沈清禾索性發出瘋笑。
「顧臨淵,你為一個妾室踩碎正妻體面,還連親生骨肉也不肯放過!」
「太后,那個胎兒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你卻已經為了她把我逼到絕處!」
她猛然拔下發間金簪,把尖端頂上自己的脖頸。
「今日我就把命留在長春殿,讓天下百姓親眼看看,堂堂皇家究竟如何逼刀自己的皇后!」
皇帝連眼皮也沒有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