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拿龍嗣逼宮,福寶轉投我腹中_第6章 把皇後帶回鳳儀宮
「把皇后帶回鳳儀宮,宮門即刻封??。」
「今日長春殿出現的全部證物,落胎藥、那捲詔書,都給朕妥善封存。」
皇帝冷眼掃過殿中瑟瑟發抖的命婦與嬪妃。
「今日之事誰敢向外洩露一個字,朕便將其滿門抄斬。」
沈清禾的眼角狠狠抽動。
「皇帝,沒了我休想坐穩江山。」
「整個天下,同樣不能沒有我!」
福寶在我耳邊小聲啐了一口。
「牛皮吹得如此響亮,她也不怕一口氣噎住自己。」
侍衛一路把沈清禾往外拖,她的尖叫依舊刺耳。
「蘇綿綿,今日這筆賬你給我記住!」
「這座皇宮早晚會成為埋你的墳墓!」
厚重殿門在她身後猛然合攏。
我的腿腳立時發軟,差一點便癱坐下去。
一隻手臂及時托住我,我抬頭正對上皇帝的臉。
「方才嚇到你了?」
我慌忙搖了搖頭。
其實方才我連魂魄都險些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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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過完一日,京城裡便已經謠言四起。
前來送藥的小太監垂頭進殿,手中托盤險些脫手掉下。
我抬起一邊眉梢。
「小公公,為何嚇成這副臉色?」
小太監膝蓋砸在地上,一張臉已不見血色。
「這些話奴才說出口便是??罪。」
嬤嬤從太后身後冷眼看過去。
「照實說。」
小太監不住地磕頭。
「外界傳言,皇后不願淪為生育工具,因此陛下和太后聯手害她失去腹中孩子。」
「另有傳言指蘇貴人用假孕騙取聖寵,又專門挑在宴上逼瘋皇后。」
他悄悄瞥了我一眼,隨即又把頭埋低。
「更有人說,蘇貴人身懷妖法,把皇后肚子裡的龍嗣硬奪進了自己腹中。」
我??口突然發悶,手裡端著的藥碗差點翻落。
太后的臉冷透了,茶盞也砸上桌面。
「豈有此理!」
「哀家這便親自去廢掉她!」
皇帝垂眼看了看我手中的湯藥。
「母后,此事不必著急。」
「先讓綿綿將這一碗安胎藥喝完。」
「陛下,臣妾能不能不喝呀?」
我皺著臉仰頭望他。
皇帝絲毫沒有退讓。
「乖乖喝藥。」
福寶立刻哼哼著嫌棄我。
「孃親實在太嬌氣啦。」
「不過是小小一碗藥便苦成這樣,往後還怎麼做本寶寶威風厲害的孃親?」
我閉緊眼將藥一口灌盡,苦得眉頭擰成一團。
皇帝這才回過身,將厚厚一摞摺子扔在案上。
「母后不必動怒。」
「先看太醫院是誰領走了落胎藥。」
「再看鳳儀宮的供詞,宮宴命婦也留下證言。」
「再看太醫們簽名畫押的診斷文書。」
「最後是那道詔書上她如何逼朕落印。」
最上方的紙頁被皇帝指尖壓住。
「朕一件證據也沒有落下。」
太后眯起眼睛。
「你打算放到朝堂上處置?」
皇帝嘴角掛起冷笑。
「她千方百計不就是想鬧得舉世皆知嗎?」
「朕便滿足她。」
次日早朝,沈太傅果然第一個出列。
他雙手高舉笏板,開口時一副痛心疾首的腔調。
「啟稟陛下,老臣今日彈劾的正是蘇貴人!」
整座大殿當即一靜。
他身後緊接著又走出數名朝臣。
「蘇氏出身寒微,如今突然有孕,實在叫人生疑。」
「昨日皇后蒙受羞辱又遭幽禁,此事早已惹得京城上下人心洶洶。」
「懇請陛下莫因短暫寵愛,傷透皇后娘娘與沈氏滿門的忠心。」
沈太傅一頭重重磕下,「妖女作亂後宮,若陛下不嚴加查問,恐怕國本將為之動搖啊!」
皇帝端坐龍椅,面上看不見半點怒氣。
「沈大人可還有遺漏之詞?」
沈太傅整個人伏下去,「若有半句虛言臣願受罰,只求陛下查清蘇氏疑處!」
皇帝忽然輕笑一聲。
「很好。」
「今日滿朝諸公正好替朕辨清是非。」
托盤被一名小太監端到了御階前。
第一件證物,是太醫院領藥簿冊。
皇帝抬手隨意一擲,張張紙頁散落在御階下面。
「這上面記著皇后曾遣人領走落胎藥。」
沈太傅的臉色頓時變了。
第二件證據,正是那道詔書。
隨著小太監展開雙手,那匹明黃布帛一直垂到殿中。
鳳印。
攝政。
立儲。
這幾個字刺得滿朝文武紛紛低下頭去。
皇帝向後倚著龍椅。
「眾卿好好看清楚,皇后想保的是孩子,還是想奪權?」
無人敢出聲回答。
院判被侍衛帶到殿上,跪在地上抖個不停。
「臣等願以性命擔保,皇后胎息斷絕發生在數日前,宮宴上的衝突,絕不可能是失胎原因。」
接著呈上的是命婦證詞。
沈清禾怎樣端來落胎藥威脅皇帝,怎樣聲稱不給鳳印便打胎,怎樣逼皇帝在詔書落印,上面一件件記得明白。
隨後上殿的鳳儀宮宮女早已泣不成聲。
「在鳳儀宮時娘娘便反覆交代,她手中最好用的籌碼就是腹中孩子。」
「只要陛下不肯放權,她就一定要讓整個皇家絕後。」
沈太傅臉上血色盡退,「這......這些證詞分明有人蓄意捏造!」
皇帝的目光終於冷了下來。
「方才沈大人還把禍亂宮闈的罪扣在妖女頭上。」
「那朕便問一句,京中所謂妖法奪胎的流言究竟出自何人?」
冷汗很快爬滿沈太傅額頭。
「此事與臣無關。
」
皇帝抬起一隻手。
緊接著一封密信落在他膝前。
「這封信從沈家書房搜出,你總不能說自己不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