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後,我把極品親戚做進資產負債表_第7章
第7章
?公司年中晉升的評選通知正式下發了。
經過層層篩選。
我和孫莉兩個人雙雙入圍了最終的複試名單。
這個名額極其關鍵。
代表著管理層的職位和翻倍的薪資待遇。
從名單公佈的那一刻起。
孫莉就徹底撕下了偽裝。
開始了極其密集且小動作頻出的“暗中運作”。
她連續幾天大張旗鼓地請部門主管吃飯。
在茶水間碰到老闆時。
更是“不經意”地提起我。
“江晚最近家裡事情多。
狀態看起來挺疲憊的。
真怕她吃不消這麼高強度的晉升考核。”
不僅如此。
她甚至還在幾百人的大專案工作群裡。
意有所指地發一些模稜兩可的話。
暗示我最近交上去的爆款方案。
在某些核心構思上有“借鑑”她早期思路的嫌疑。
面對孫莉這些小打小鬧的汙衊與造謠。
我自始至終沒有在群裡說一句廢話。
也沒有去找主管解釋任何字句。
我就像是一個冷眼旁觀的局外人。
任由她在舞臺上自導自演。
但在晉升答辯的前一天深夜。
我獨自坐在電腦前。
將一份整理了整整一個星期的加密檔案。
直接傳送到了老闆的私人郵箱裡。
那封郵件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表達。
正文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附件裡則是一份長達幾十頁的高畫質對比圖PDF。
那是孫莉過去整整一年裡。
所有向公司提交的“個人彙報材料”與“專案成果”的原始文件存檔。
與我電腦裡最早建立的草案版本逐行對比。
每一張對比圖上。
我都用紅框極其清晰地標註了出來——
哪些核心策略是從我的初稿裡直接複製貼上的。
哪些排版框架是在我的結構上進行了微小的語言潤色。
證據確鑿。
邏輯嚴密。
沒有任何辯駁的餘地。
第二天上午。
高管雲集的晉升答辯現場。
氣氛嚴肅而壓抑。
孫莉穿著一身精心準備的職業套裝。
站在講臺上滔滔不絕。
將我的成果冠上她的名字。
講得神采飛揚。
彙報結束後。
她滿臉自信地看著坐在正中間的老闆。
等待著預料中的誇獎。
然而。
坐在主考官位置上的老闆面無表情。
他甚至沒有翻開孫莉遞上來的紙質報告。
更沒有詢問任何關於未來業務規劃的問題。
老闆只是緩緩摘下眼鏡。
眼神冰冷地直視著臺上的孫莉。
用一種平淡到讓人發毛的語氣開口問道。
“孫莉。
你剛才展示的去年第三季度那個核心客戶提案。
它的第一版初稿。
到底是江晚寫的。
還是你寫的?”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
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轟然炸響。
孫莉臉上的自信瞬間凝固。
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臉上褪去。
變得慘白如紙。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眼神慌亂地在老闆和我的臉上來回掃視。
胸口劇烈起伏。
卻硬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整個人像是一尊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
徹底癱在了臺上。
答辯會剛結束不到半小時。
全員郵件就彈出了我的任命通知。
我正式晉升為高階策劃總監。
而孫莉。
甚至沒敢等到下班。
在當天下午兩點。
就面色如土、灰溜溜地向人事部遞交了離職申請。
傍晚時分。
我站在屬於自己的獨立總監辦公室窗前。
俯瞰著腳下車水馬龍的城市夜景。
手機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是顧延發來的微信。
裡面附帶著好幾張現場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收拾得乾淨明亮的沿街診所。
紅色的橫幅剛剛掛起。
那是他籌備已久的社群醫療專案第一家試點診所。
在今天正式掛牌營業了。
其中一張照片裡。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正坐在診室的椅子上。
笑眯眯地量著血壓。
顧延在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小字:
“第一單。
實際收費八塊錢。
老奶奶量完血壓拿著藥。
逢人就說‘你們這比鎮上藥店靠譜多了’。”
看著照片上那溫馨的場景。
我的心底深處忽然湧上一陣久違的酸澀與溫暖。
這一世。
我的智慧與付出。
終於用在了對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氣。
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敲下四個字給顧延回了過去:
“好好做。”
傳送鍵剛按下去。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暴力地一腳踹開!
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孫莉滿眼通紅地衝了進來。
手裡死死握著一把鋒利的剪刀。
瘋狂地朝我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