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後,我把極品親戚做進資產負債表_第5章
第5章
?聽完那條語音。
我坐在咖啡館裡。
整整三分鐘沒有說話。
八萬塊。
父親說得那麼輕巧。
好像那不是我一針一線、加班加點掙來的血汗錢。
而是一樹隨便就能搖落的黃土。
在上一世。
也是在這個節點。
父親用同樣的語氣逼我拿錢給弟弟江濤籌備婚事。
我掏空了所有的積蓄。
甚至背上了高利貸。
可換來的卻是他們理所應當的索取。
以及在我最絕望時的一腳踢開。
這一次。
我沒有選擇像過去那樣躲避或者哭泣。
我直接撥通了江建軍的電話。
電話響了僅僅兩聲就被接通了。
聽筒裡瞬間傳來江建軍那充滿威嚴與不耐煩的粗嗓門。
“錢什麼時候轉過來?
你弟結婚是天大的事!
全家人都在等著這筆錢定下酒席!
你拖拖拉拉的像什麼樣子?”
聽著這劈頭蓋臉的質問。
我深吸了一口氣。
聲音冷得像九冬的嚴冰。
“爸,你先跟我說說。
這八萬塊錢。
是我借給家裡。
還是我直接給家裡?”
電話那頭的江建軍頓了一下。
顯然沒料到我會用這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跟他說話。
他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
帶著一股被冒犯的惱怒。
“什麼借不借的?
你是我女兒!
江濤是你親弟弟!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你的錢不就是家裡的錢嗎?
算那麼清幹什麼?”
“那就是給的意思了。”
我冷笑了一聲。
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行,爸。
那我問你一件事。
我去年給你轉的三萬六千塊錢。
你當時親口跟我說。
那是給我存著當未來嫁妝的。
那筆錢現在在哪裡?”
電話那頭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江建軍沉重的呼吸聲透過電波傳過來。
那筆錢。
早在半年前就被他拿去給江濤買了最新的電子產品和名牌衣服。
他從來沒有為我的未來考慮過一分一秒。
“爸,你不說話。
說明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沒有給他在腦海裡編造謊言的時間。
繼續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這八萬塊錢。
我一分錢也不會給。
從這個月開始。
我會往一張全新的銀行卡里每個月存入兩千塊錢。
存滿三年。
湊夠一套小戶型的首付。
那是我給自己買的房子。
那是我的立足之本。
你不會支援我一分錢。
我也絕對不會再往家裡填一分錢。
我們兩清了。”
“江晚!你這個不孝女!”
江建軍在電話那頭徹底炸裂了。
咆哮聲幾乎要穿破我的手機喇叭。
“老子把你養這麼大!
你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竟然敢跟我談條件?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你公司!
去你們單位門口鬧!
讓你名譽掃地!”
面對他的威脅。
我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只有一片麻木與冰冷。
上輩子我最怕他去公司鬧。
最怕別人說我不孝順。
可現在。
我連死都經歷過了。
我還怕什麼?
“爸,你是我爸。
該給的贍養費。
我會按照規定按月打給你。
我認這個血緣關係。
但如果你想把我當成無底洞一樣的提款機。
我不認。”
說罷。
我沒有給他繼續謾罵的機會。
直接果斷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把這個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掛完電話。
我的手指不可抑制地微微發抖。
額頭上滲出了淡淡的冷汗。
但胸口那塊壓了二十多年的巨石。
彷彿在這一瞬間被徹底轟碎。
一種前所未有的鬆快感充盈了全身。
我終於卸下了這沉重的“親情稅”。
就在這時。
手機微信再次彈出了一條新訊息。
那是弟弟江濤發來的。
沒有繁瑣的鋪墊。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姐,你別管爸。他今晚喝多了。你的錢你自己好好留著,別再給我了。”
我盯著螢幕上的那行字。
眼眶突然微微有些發酸。
上一世。
我到死都以為弟弟是個貪婪無度吸血鬼。
卻不知道他一直被父親裹挾。
這是我上輩子臨死都沒有等到的回應。
我吸了吸鼻子。
手指飛快敲擊。
只回了一個字:
“好。”
處理完這一切。
我退出聊天介面。
打開了和顧延的對話方塊。
指尖在螢幕上劃過。
發過去一句話:
“我請你吃飯。明天。”
資訊剛剛傳送成功。
螢幕上方突然彈出一個特大字號的加急郵件提醒——
那是公司人事部直接抄送全員的緊急通知!
郵件標題赫然寫著:
《關於林笑笑同志涉嫌嚴重違反公司財務與客戶保密協議的處理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