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遞的那張紙條,被頂級大佬帶在身上十年_第12章
第12章
?三輛黑色越野車發出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將傅景深的座駕逼停在橋下。
?車門猛地推開。
?幾個黑衣保鏢迅速圍了上來。
?然而。
?還沒等他們動手。
?四周突然湧出十幾輛傅氏集團的保鏢車。
?將那些人死死反包圍在中間。
?不過片刻工夫。
?一場危機就被傅景深的人利落地化解乾淨。
?轉眼間。
?又過了兩個月。
?隨著冬天的寒意悄然褪去。
?江城的空氣裡漸漸有了溼潤舒爽的暖意。
?姜寧的生活。
?早已徹底換了一副嶄新的模樣。
?她不再是那個整天困在狹窄廚房裡看人臉色的可憐女人。
?憑藉著出色的繪畫功底。
?她在一家頂尖的室內設計工作室找到了一份兼職。
?每天都在做著自己真正熱愛的事情。
?到了週末。
?她會拉著傅景深一起去郊區的療養院看望外婆。
?外婆恢復得極好。
?每次只要一看到姜寧走進房間。
?老太太就會笑眯眯地跟身邊的護工炫耀:
?“看!”
?“這個就是我家那個穿藍毛衣的小姑娘!”
?而姜寧也終於跨過了內心的那道坎。
?不再拘謹與客套。
?她開始習慣在餐桌上大方自然地開口:
?“傅景深。”
?“我今天想吃那個清蒸鱸魚。”
?陽光明媚的傍晚。
?下班的時間剛到。
?傅景深的黑色轎車就已經準時停在了設計工作室的樓下。
?他沒有坐在車裡等待。
?而是穿著一件幹練優雅的淺灰色風衣。
?靜靜地站在路邊的梧桐樹下。
?吸引著過往路人驚豔的目光。
?看到姜寧走出來。
?傅景深的眉眼瞬間變得極其溫柔。
?他順手接過姜寧肩上的帆布包。
?自然地牽住了她軟乎乎的手掌。
?兩個人沿著波光粼粼的城中河漫無目的地慢慢散步。
?春天的風很輕很柔。
?夾雜著泥土與新芽的清香。
?河畔的柳樹早已抽出了柔嫩的綠芽。
?隨風微微搖曳。
?兩個人安靜地走了一會兒。
?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與美好。
?傅景深突然停下了腳下的步伐。
?側過身來。
?黑眸深邃地注視著她:
?“姜寧。”
?“我有件事。”
?“想認真地問你一下。”
?姜寧停下腳。
?眨了眨清亮的大眼睛。
?仰頭看著他:
?“你問呀。”
?傅景深將手伸進風衣口袋裡。
?緩緩掏出了一個小巧的盒身。
?那並不是市面上常見的昂貴鑽戒盒。
?而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邊角甚至帶著微微磨損痕跡的舊絨布盒。
?傅景深當著姜寧的面。
?極其小心地將盒蓋掀開。
?盒子內部的黑色海綿上。
?靜靜地躺著一根做工極其精細的純銀項鍊。
?項鍊的下端。
?墜著一枚小小的、圓形的銀質復古吊墜。
?傅景深修長的大掌將那枚吊墜輕輕按開。
?露出了吊墜內部隱秘的空間。
?在那小小的夾層裡。
?竟然嚴絲合縫地嵌著一張摺疊得極小極小、邊角微微泛黃的紙條。
?傅景深將紙條取出來。
?在姜寧面前小心翼翼地展開。
?上面赫然露出了那行圓滾滾的熟悉字跡——
?【外婆,出門多穿點。——一個過路的。】
?那是當年。
?姜寧在冰天雪地裡救了老太太之後。
?隨手留在病歷本里的那張紙條。
?姜寧看著眼前這枚精緻的吊墜。
?整個人徹底愣在了原地。
?眼眶瞬間漫開了一層水汽:
?“這個......你怎麼把它做成這個樣子了......”
?傅景深黑眸溫熱地凝視著她。
?聲音極其輕柔。
?卻又帶著萬鈞沉甸甸的分量:
?“是我從外婆的病歷本上小心影印下來的。”
?“然後找了全城最好的老匠人。”
?“手工做成了這枚可以開啟的吊墜。”
?他頓了頓。
?深吸了一口氣。
?字字句句無比真摯地開口道:
?“姜寧。”
?“我今天拿它出來。”
?“並不是要向你求婚。”
?“我知道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算太長。”
?“如果現在求婚。”
?“對你來說太快了。”
?“也太唐突了。”
?“但我有一句話。”
?“今天必須要鄭重其事地問你——”
?傅景深將那條銀鏈子捧在雙手掌心裡。
?眼神真誠得像是一個初入愛河的少年:
?“你願不願意。”
?“正式地跟我在一起?”
?“不是因為我救了你。”
?“不是因為你要報答什麼。”
?“也不是為了找個地方寄人籬下照顧你。”
?“而是作為兩個獨立的個體。”
?“平等地、真誠地在一起。”
?“去過那種最普通、最平凡的日子。”
?“早上我們一起出門上班。”
?“晚上我們一起在廚房下榻做飯。”
?“週末一起拉著手去超市買菜。”
?“哪怕偶爾吵架了。”
?“也能坐下來哄哄彼此。”
?“再重新和好。”
?姜寧低頭看著他掌心中的銀鏈子。
?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從眼眶裡滑落了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
?帶著一絲哽咽地問道:
?“你把它做成項鍊。”
?“是想每天都戴在身上嗎?”
?傅景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情的弧度:
?“我還從來沒有戴過。”
?“我在等。”
?“等你什麼時候親口說願意了。”
?“你親自幫我戴上。”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姜寧。
?語氣低沉而又堅定:
?“姜寧。”
?“我沒有什麼花言巧語。”
?“也沒有別的能力來向你證明我的認真。”
?“但你當年寫的這張紙條。”
?“我毫無怨言地留了整整十年。”
?“往後的這十年。”
?“再往後的很多個十年。”
?“你能不能繼續給我寫紙條?”
?春天的風輕拂過河面。
?帶起了陣陣漣漪。
?姜寧站在爛漫的春光裡。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泥土清香與花香。
?她緩緩伸出雙手。
?從傅景深的大掌裡拿起了那條沉甸甸的銀項鍊。
?姜寧按開了項鍊的金屬搭扣。
?微微踮起了腳尖。
?伸出雙手繞過了傅景深寬闊的脖頸。
?極其認真、極其虔誠地將那條帶有溫度的項鍊。
?輕輕地掛在了傅景深的脖子上。
?金屬吊墜落在他襯衫釦子上方。
?貼在他滾燙的胸口位置。
?姜寧收回雙手。
?看著眼前的男人。
?帶著眼角的淚花泛起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傅景深。”
?“我這輩子。”
?“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認真、這樣珍重地對待過。”
?“但你做到了。”
?“我願意。”
?傅景深低下頭。
?用手掌撫摸了一下胸口冰涼卻又無比溫暖的吊墜。
?然後抬起漆黑的眼眸。
?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讓他心動的女孩:
?“那從今天開始。”
?“以後換你每天寫紙條給我。”
?“至於第一張紙條的內容——”
?傅景深頓了頓。
?眼底溢滿了寵溺:
?“你就寫:今天我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