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遞的那張紙條,被頂級大佬帶在身上十年_第12章

十年前遞的那張紙條,被頂級大佬帶在身上十年發布時間:2026-08-31作者:渡庸人

第12章

?三輛黑色越野車發出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將傅景深的座駕逼停在橋下。

?車門猛地推開。

?幾個黑衣保鏢迅速圍了上來。

?然而。

?還沒等他們動手。

?四周突然湧出十幾輛傅氏集團的保鏢車。

?將那些人死死反包圍在中間。

?不過片刻工夫。

?一場危機就被傅景深的人利落地化解乾淨。

?轉眼間。

?又過了兩個月。

?隨著冬天的寒意悄然褪去。

?江城的空氣裡漸漸有了溼潤舒爽的暖意。

?姜寧的生活。

?早已徹底換了一副嶄新的模樣。

?她不再是那個整天困在狹窄廚房裡看人臉色的可憐女人。

?憑藉著出色的繪畫功底。

?她在一家頂尖的室內設計工作室找到了一份兼職。

?每天都在做著自己真正熱愛的事情。

?到了週末。

?她會拉著傅景深一起去郊區的療養院看望外婆。

?外婆恢復得極好。

?每次只要一看到姜寧走進房間。

?老太太就會笑眯眯地跟身邊的護工炫耀:

?“看!”

?“這個就是我家那個穿藍毛衣的小姑娘!”

?而姜寧也終於跨過了內心的那道坎。

?不再拘謹與客套。

?她開始習慣在餐桌上大方自然地開口:

?“傅景深。”

?“我今天想吃那個清蒸鱸魚。”

?陽光明媚的傍晚。

?下班的時間剛到。

?傅景深的黑色轎車就已經準時停在了設計工作室的樓下。

?他沒有坐在車裡等待。

?而是穿著一件幹練優雅的淺灰色風衣。

?靜靜地站在路邊的梧桐樹下。

?吸引著過往路人驚豔的目光。

?看到姜寧走出來。

?傅景深的眉眼瞬間變得極其溫柔。

?他順手接過姜寧肩上的帆布包。

?自然地牽住了她軟乎乎的手掌。

?兩個人沿著波光粼粼的城中河漫無目的地慢慢散步。

?春天的風很輕很柔。

?夾雜著泥土與新芽的清香。

?河畔的柳樹早已抽出了柔嫩的綠芽。

?隨風微微搖曳。

?兩個人安靜地走了一會兒。

?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與美好。

?傅景深突然停下了腳下的步伐。

?側過身來。

?黑眸深邃地注視著她:

?“姜寧。”

?“我有件事。”

?“想認真地問你一下。”

?姜寧停下腳。

?眨了眨清亮的大眼睛。

?仰頭看著他:

?“你問呀。”

?傅景深將手伸進風衣口袋裡。

?緩緩掏出了一個小巧的盒身。

?那並不是市面上常見的昂貴鑽戒盒。

?而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邊角甚至帶著微微磨損痕跡的舊絨布盒。

?傅景深當著姜寧的面。

?極其小心地將盒蓋掀開。

?盒子內部的黑色海綿上。

?靜靜地躺著一根做工極其精細的純銀項鍊。

?項鍊的下端。

?墜著一枚小小的、圓形的銀質復古吊墜。

?傅景深修長的大掌將那枚吊墜輕輕按開。

?露出了吊墜內部隱秘的空間。

?在那小小的夾層裡。

?竟然嚴絲合縫地嵌著一張摺疊得極小極小、邊角微微泛黃的紙條。

?傅景深將紙條取出來。

?在姜寧面前小心翼翼地展開。

?上面赫然露出了那行圓滾滾的熟悉字跡——

?【外婆,出門多穿點。——一個過路的。】

?那是當年。

?姜寧在冰天雪地裡救了老太太之後。

?隨手留在病歷本里的那張紙條。

?姜寧看著眼前這枚精緻的吊墜。

?整個人徹底愣在了原地。

?眼眶瞬間漫開了一層水汽:

?“這個......你怎麼把它做成這個樣子了......”

?傅景深黑眸溫熱地凝視著她。

?聲音極其輕柔。

?卻又帶著萬鈞沉甸甸的分量:

?“是我從外婆的病歷本上小心影印下來的。”

?“然後找了全城最好的老匠人。”

?“手工做成了這枚可以開啟的吊墜。”

?他頓了頓。

?深吸了一口氣。

?字字句句無比真摯地開口道:

?“姜寧。”

?“我今天拿它出來。”

?“並不是要向你求婚。”

?“我知道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算太長。”

?“如果現在求婚。”

?“對你來說太快了。”

?“也太唐突了。”

?“但我有一句話。”

?“今天必須要鄭重其事地問你——”

?傅景深將那條銀鏈子捧在雙手掌心裡。

?眼神真誠得像是一個初入愛河的少年:

?“你願不願意。”

?“正式地跟我在一起?”

?“不是因為我救了你。”

?“不是因為你要報答什麼。”

?“也不是為了找個地方寄人籬下照顧你。”

?“而是作為兩個獨立的個體。”

?“平等地、真誠地在一起。”

?“去過那種最普通、最平凡的日子。”

?“早上我們一起出門上班。”

?“晚上我們一起在廚房下榻做飯。”

?“週末一起拉著手去超市買菜。”

?“哪怕偶爾吵架了。”

?“也能坐下來哄哄彼此。”

?“再重新和好。”

?姜寧低頭看著他掌心中的銀鏈子。

?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從眼眶裡滑落了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

?帶著一絲哽咽地問道:

?“你把它做成項鍊。”

?“是想每天都戴在身上嗎?”

?傅景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情的弧度:

?“我還從來沒有戴過。”

?“我在等。”

?“等你什麼時候親口說願意了。”

?“你親自幫我戴上。”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姜寧。

?語氣低沉而又堅定:

?“姜寧。”

?“我沒有什麼花言巧語。”

?“也沒有別的能力來向你證明我的認真。”

?“但你當年寫的這張紙條。”

?“我毫無怨言地留了整整十年。”

?“往後的這十年。”

?“再往後的很多個十年。”

?“你能不能繼續給我寫紙條?”

?春天的風輕拂過河面。

?帶起了陣陣漣漪。

?姜寧站在爛漫的春光裡。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泥土清香與花香。

?她緩緩伸出雙手。

?從傅景深的大掌裡拿起了那條沉甸甸的銀項鍊。

?姜寧按開了項鍊的金屬搭扣。

?微微踮起了腳尖。

?伸出雙手繞過了傅景深寬闊的脖頸。

?極其認真、極其虔誠地將那條帶有溫度的項鍊。

?輕輕地掛在了傅景深的脖子上。

?金屬吊墜落在他襯衫釦子上方。

?貼在他滾燙的胸口位置。

?姜寧收回雙手。

?看著眼前的男人。

?帶著眼角的淚花泛起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傅景深。”

?“我這輩子。”

?“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認真、這樣珍重地對待過。”

?“但你做到了。”

?“我願意。”

?傅景深低下頭。

?用手掌撫摸了一下胸口冰涼卻又無比溫暖的吊墜。

?然後抬起漆黑的眼眸。

?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讓他心動的女孩:

?“那從今天開始。”

?“以後換你每天寫紙條給我。”

?“至於第一張紙條的內容——”

?傅景深頓了頓。

?眼底溢滿了寵溺:

?“你就寫:今天我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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