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敲錯門後,瘋批前夫也重生了_第6章
第6章
?陸沉的父親只是負責傳話。
但謝崇禮手段之快,遠超常人想象。
?簡訊發出的第二天早晨。
本地幾家主流財經媒體與八卦小報,便同步爆出了猛料。
文章用極其隱晦卻充滿引導性的文字,瘋狂暗示沈氏集團繼承人新婚丈夫身份成謎。
文中甚至潑髒水說陸沉身世不詳,圖謀沈氏家產。
?一時間,輿論一片譁然。
外界紛至沓來的議論,如潮水般湧向這家不起眼的小診所。
?與此同時,劉叔果然徹底咬鉤了。
?劉阿姨的一番大吵大鬧,加上沈念展現出的無助與依戀。
讓劉叔誤以為沈念已是案板上的游魚。
他當即推掉了謝家透過長河醫療伸出的橄欖枝。
反而主動在一家偏僻的茶室約見沈念。
?拍著胸脯表示要“協助”侄女理清公司賬目。
沈念表現得千恩萬謝。
順水推舟給了他一個聽起來風光、實則毫無實權的“高階顧問”虛銜。
?這步棋走得極險。
卻精準地卡住了謝崇禮的咽喉。
?謝家在沈氏內部少了一顆隨時能掀翻大局的致命釘子。
反而多了一個對真相半知半解的“洩密口”。
只要沈念牢牢死守核心財務大權。
劉叔就永遠只是一個呆在棋局內部、卻只能看到半截棋盤的廢棋。
?謝崇禮很快給出了反擊。
?一週後的一個下午。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登門。
送來了一份蓋著紅印的停業整頓通知單。
理由極其荒謬:診所消防設施不合格,限期立刻關停。
?陸沉看著通知單,臉上沒有任何意外。
?他默默走回樓上,動手清理陽臺上晾曬的衣物。
陽臺外,細雨霏霏。
樓下不遠處樹蔭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車窗緊閉,猶如一隻蟄伏在暗處窺視的毒蛇。
?沈念輕步走到他身旁。
與他並肩看著樓下那輛黑車。
?“他開始動你了。”沈念輕聲說。
?陸沉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晾衣杆靠在牆邊。
?“這不算動我。”
陸沉轉過頭看她,眼神沉靜如水。
“他只是在試探。”
“試探我到底能為你放棄到什麼程度。”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與溫情。
“如果我當初開這間診所,本就是為了等那個雨夜敲門的你。”
“那它今天還在不在,對我而言,根本不重要。”
?看著沈念微微發愣的神情,陸沉低聲補充道:
“不過,如果你覺得跟著我吃虧了。”
“我隨時可以回大醫院重新主刀做手術。”
“只是那條路走起來更慢,手沾上的血也更多,更黑。”
?沈念心頭一熱。
她伸出纖細的手,緊緊握住了陸沉冰涼的手掌。
?“陸沉,我們不急。”
沈念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清亮而執著。
“謝崇禮當年對我母親做的事,他缺了一條最關鍵的證據鏈。”
“在他強行湊齊那條線索之前。”
“我們手中比他多了一樣最寶貴的籌碼——那就是時間。”
“他老了,他急著要配方落袋為安。”
“我們不急。”
?深夜。
小公寓裡靜得只能聽到雨水擊打窗戶的聲音。
?沈念獨自坐在書桌前。
翻開母親留下的那本舊日記。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泛黃的紙頁,一頁一頁,直到翻至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上,母親的字跡依然娟秀,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今天謝家的人又來家裡了。”
“他們問我能不能拿出配方給他們看看。”
“我沒有答應,他們的臉色看起來有點可怕。”
“念兒還小,無論如何,我得護著她......”
?落款的日期,正是母親離世前一個月。
?沈念合上日記本,巨大的悲傷與憤怒瞬間將她吞沒。
眼淚終於壓抑不住,一滴滴重重砸在陳舊的封面上。
?她抓起電話,徑直撥通了陸沉的號碼:
“陸沉,我找到了!”
“我媽日記裡寫著,配方當年她給了一個極其信任的人留了備份。”
“那個人姓周,叫周懷安。”
“你還記得這個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