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架後掉馬了,玉玉症千金竟是地府判官_第 8 章 葉清商爬得很慢
第 8 章
葉清商爬得很慢。
她那身曾經潔白如雪的高定裙裝,如今像是一塊浸透了泥水的破抹布。
她引以為傲的妝容也全花了。
眼線混著淚水和血汙,糊在臉上,看起來像個滑稽的小丑。
聽到我的腳步聲。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清商姐姐,這是要去哪啊?”
我慢條斯理地走到她面前,語氣學著她剛才那種虛偽的溫柔。
葉清商渾身一抖。
她絕望地抬起頭,看著我。
眼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高高在上。
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懼。
“瑤......瑤華妹妹......”
她試圖擠出一個笑容,比哭還難看。
“誤會......都是誤會......”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拉我的褲腳。
“是表哥逼我的!”
“我只是個女人,我沒有辦法反抗他啊!”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聽他的話而已。”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去瞟我大哥沈景遲。
“景遲哥哥......”
她突然轉變了目標,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你以前說過,最喜歡我彈鋼琴的樣子。”
“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這種女人。
最擅長的就是利用男人的同情心。
只要還有一線生機,她就會毫不猶豫地丟擲自己的肉體和尊嚴作為籌碼。
我大哥沈景遲靠在廢棄的機器旁。
他的斷腿還在流血。
臉色蒼白得像紙。
但他看著葉清商的眼神。
卻比這工廠裡的溫度還要冰冷。
“別叫我的名字。”
沈景遲的聲音毫無波瀾。
“讓我覺得噁心。”
葉清商的表情瞬間僵硬了。
她最後的救命稻草,斷了。
我看著她那副死不悔改的樣子。
冷笑出聲。
“什麼都沒做?”
我轉頭看向謝必安。
“謝總,給她回憶回憶。”
謝必安翻了個白眼,顯然對這種低階綠茶極其鄙視。
他在平板上點了幾下。
清了清嗓子。
“葉清商。”
“為了順利進入裴家核心層,將裴玄霜原配妻子的降壓藥換成維生素,導致其突發腦溢血死亡。”
“為了上位,花重金請南洋降頭師,給三個競爭對手下咒,導致一死兩瘋。”
“哦,對了。”
謝必安突然笑了起來,看著葉清商。
“你三年前為了拿到沈家的那個專案底價。”
“是不是還特意去泰國請了一尊古曼童,養在臥室裡?”
葉清商的瞳孔猛地收縮。
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癱軟在地上。
這些事情。
她做得極其隱秘。
甚至連裴玄霜都不知道她背地裡搞了這麼多陰損的勾當。
“不......你胡說......”
她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嘴硬是吧?”
範無救推了推眼鏡,冷漠地開口。
“大人,此女陰毒狠辣,造下諸多孽債。”
“按律,當削骨剝皮,永墜畜生道,生生世世輪迴為下水道的老鼠。”
老鼠。
聽到這個詞。
葉清商這個一向有潔癖、視自己為高貴名媛的女人。
終於徹底崩潰了。
“不要!我不要當老鼠!”
她瘋了一樣地磕頭,額頭砸在水泥地上,砰砰作響。
“我招!我全都招!”
“是我換的藥,是我下的降頭!”
“求求你們,讓我下地獄吧,拔舌下油鍋我都認了,只要別讓我當老鼠!”
她哭得撕心裂肺。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看著她。
沒有任何同情。
“晚了。”
我伸出手指,在平板上輕輕一點。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陰的。”
“那就在暗無天日的下水道里,玩個夠吧。”
一道微弱的黑光閃過。
葉清商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她張大嘴巴,似乎想要求救。
但發出的,卻是一聲極其尖銳的。
“吱——”
老鼠的叫聲。
下一秒。
她的身體開始迅速縮小,衣服乾癟下去。
一隻體型碩大、皮毛骯髒的灰老鼠,從那堆破爛的高定連衣裙裡鑽了出來。
它驚恐地四處張望了一下。
然後發瘋似地朝著工廠牆角的下水道口竄去。
眨眼間。
消失得無影無蹤。
全場鴉雀無聲。
除了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
在場的所有凡人。
包括我爸,我大哥,我二哥。
全都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死死盯著葉清商消失的那個下水道口。
大腦徹底宕機。
活生生的一個人。
就這麼。
在他們眼前。
變成了一隻老鼠。
如果說剛才裴玄霜的迅速衰老還能用某種未知的科學解釋。
那麼現在。
這完全就是神蹟。
或者是,惡魔的詛咒。
我嘆了口氣。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轉過身,看向我那飽受驚嚇的家人們。
“行了。”
我走到我爸面前。
“現在,沒人逼你簽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