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架後掉馬了,玉玉症千金竟是地府判官_第 1 章 我是首富沈家盼了十八代

被綁架後掉馬了,玉玉症千金竟是地府判官發布時間:2026-08-29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1 章

我是首富沈家盼了十八代,才盼來的唯一女娃。

上面的七個哥哥,各個都是天之驕子。

我卻整天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床上,天天琢磨怎麼去死。

三歲摸電門,五歲跳冰窟,八歲往重卡輪子底下鑽。

為了防止我嗝屁,家裡人嚴防死守,吃飯都要專門的肌肉保鏢喂。

可他們不知道,其實我不是玉玉症,我是地府判官。

只因為我不小心掉進輪迴井,投身人間。

一想到地府辦公桌上堆成了山的卷宗,我恨不得趕緊死回去。

就在我研究怎麼吞金自殺時,競爭對手把我全家綁到了廢棄工廠。

我幾個牛逼轟轟的哥哥被打斷了腿,爸媽也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頭目拿槍抵著我的頭,衝我爸冷笑:

“簽了這份股權轉讓書,不然我就崩了你這寶貝女兒!”

本想借這一槍回地府,可要是他們都被弄死了,

我帶著這麼大的業障回地府,絕對會被髮配到畜生道。

我嘆了口氣,奪過了殺手的槍。

在全家人都大喊著不要自殺的聲音中,

我一槍崩了頭目,語氣淡淡:

“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何在?”

“來大單了。”

......

“沈董,快簽字吧。”

裴玄霜的聲音極盡溫柔。

他端坐在廢棄工廠中央那張唯一的真皮沙發上。

手裡拿著一方雪白的真絲手帕。

一點一點。

極其仔細地擦拭著金絲眼鏡上的灰塵。

工廠四面漏風。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我爸沈蒼梧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西裝已經破爛不堪。

額角蜿蜒下暗紅的血跡。

他死死盯著茶几上的那份股權轉讓協議。

一言不發。

“沈董還在猶豫什麼呢?”

裴玄霜重新戴上眼鏡。

鏡片後的那雙眼睛,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意。

他看著我爸,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老朋友。

“盛世集團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我這是在幫你們解脫。”

“您看,景遲的腿都斷了,他平時最愛乾淨的一個人,現在趴在地上多狼狽啊。”

順著他的目光。

我看到了我大哥沈景遲。

那個十八歲就名震華爾街的天之驕子。

此刻右腿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摺疊著。

骨茬刺破了高定西褲。

但他沒有哼一聲。

只是用半個身子,死死擋在我乘坐的輪椅前面。

“裴玄霜。”

我爸終於開口了。

嗓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

“沈家給你,放了我女兒。”

“她病得很重,受不得驚嚇。”

聽到這話。

我癱在輪椅上,默默翻了個白眼。

我叫沈瑤華。

是沈家盼了十八代才生出來的獨苗女娃。

更是地府裡批閱生死簿的首席判官。

三十年前,我在奈何橋邊查崗。

被一個發癲的厲鬼撞進了輪迴井。

被迫投胎成了凡人。

從睜眼那天起,我就在琢磨怎麼死回去。

地府辦公桌上的卷宗恐怕早就堆到了房頂。

那群鬼差離了我,連個標點符號都不會批。

我急啊。

所以。

三歲那年,我摸了插座。

結果保姆眼疾手快,一把拉開我。

第二天,沈家所有的插座都換成了航天級絕緣材料。

五歲那年,我趁人不備跳了冰窟窿。

結果水深才到我膝蓋,我硬生生在零下二十度的水裡站了半小時,被我二哥撈上來裹成了木乃伊。

八歲,也就是前幾天。

我算準了渣土車的盲區,往重卡輪子底下鑽。

四個肌肉保鏢從天而降,把我架在半空。

那車輪擦著我的頭皮碾過去。

從此以後。

沈家人認定我患有極其嚴重的重度憂鬱症,伴隨重度自殘傾向。

我被剝奪了一切行動自由。

吃飯,由身高兩米的肌肉保鏢用小勺子一口口喂。

睡覺,我媽二十四小時守在床邊,手裡攥著心電監護儀。

我連呼吸重一點。

他們都要叫一個專家醫療團隊來會診。

我成了一條真正的,混吃等死的死狗。

可他們不知道。

我根本不是什麼玉玉症。

我只是一個想回原單位加班的社畜判官。

“重病?”

裴玄霜放下咖啡杯,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我大哥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輪椅上的我。

眼神中流露出毫無雜質的憐憫。

“是啊,沈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卻是個隨時想尋死的廢人。”

“聽說連吃飯都需要人喂?”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

似乎想摸摸我的頭。

我大哥沈景遲猛地直起身,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別碰她。”

裴玄霜也不惱。

他順勢收回手,嘆了口氣。

“景遲,你這又是何必。”

“你們把她當成溫室裡的花朵,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可你們問過她開心嗎?”

他語氣越發柔和。

像一個悲天憫人的牧師。

“她活得這麼痛苦,每天都在地獄裡掙扎。”

“作為一個父親,一個哥哥。”

“你們怎麼忍心看著她繼續受這種折磨?”

我爸的肩膀劇烈顫抖起來。

我媽倒在旁邊,捂著嘴發出絕望的嗚咽。

他們被戳到了痛處。

這八年來,我的求死行為,是沈家所有人心裡最深的潰瘍。

裴玄霜輕柔地用刀子在潰瘍上攪動。

“簽了吧。”

他將鋼筆遞到我爸眼前。

“簽了字,裴家會接手一切債務。”

“我會請全世界最好的心理醫生,治好瑤華的病。”

“如果實在治不好。”

他停頓了一下。

看著我,勾起一抹溫柔至極的笑意。

“那我會給她安排一個最體面的,無痛的離開方式。”

“讓她安安靜靜地上天堂。”

“總好過你們成天像防賊一樣防著她,剝奪她生而為人的尊嚴。”

放肆。

真他媽放肆。

我看著這個衣冠楚楚的偽君子。

心底冷笑。

上天堂?

天堂那幫長翅膀的鳥人要是敢收我。

閻王能帶兵把他們老巢掀了。

我張開嘴,準備說話。

“唔。”

一隻帶著血汙的大手,緊緊捂住了我的嘴。

是我大哥。

他拖著斷腿,拼盡全力將我護在懷裡。

“瑤華乖。”

他氣若游絲,卻依舊用哄小孩的語氣安撫我。

“閉上眼睛,別看。”

“大哥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我瞪大了眼睛。

看著他蒼白如紙的臉。

那股煩躁感,直衝天靈蓋。

我不需要你護。

我只需要你們放開我。

讓我自己處理這個裝逼犯。

可我掙脫不開。

這具八歲的凡人身體,虛弱得連只雞都拎不起。

更別提掙脫一個成年男人的拼死擁抱。

裴玄霜看著這一幕。

遺憾地搖了搖頭。

“太執迷不悟了。”

他轉過身,對身後的黑衣人招了招手。

“去。”

“幫沈董回憶一下,字該怎麼寫。”

黑衣人走上前。

一腳踹在我爸的膝彎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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