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管家只想拿全勤_第4章 祁照倒下後

凶宅管家只想拿全勤發布時間:2026-08-29作者:摸魚藝術家

祁照倒下後,院牆外又亮起十幾道符光。

那些符紙早被他埋在四周,法鈴一停,符陣反而自動合攏,將整座宅子罩在裡面。

陸沉霄剛恢復一點的魂體再次變淡,許枝的傷口也重新滲出黑血。

祁照躺在地上咧嘴笑,說陣法天亮前會把宅中所有陰魂煉乾淨。

我聽不懂陣眼和魂火,只聽明白了一件事:繼續等下去,家裡的人會??。

「怎麼拆?」我問陸沉霄。

他指向院中四角,說每處都埋著一枚銅釘,但活人靠近會被符火灼傷。

我拿來厚手套和挖土鏟,先朝離團團最近的一角衝去。

地面剛被扒開,火光便順著鏟柄竄上來。

我的掌心猛地發熱,那股火卻在碰到皮膚前散成金色碎屑。

祁照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顧不上問原因,將第一枚銅釘挖出,塞進裝過紅湯的鐵桶。

團團和許枝分頭替我指出其餘位置,秦芳則用黑髮纏住試圖爬走的祁照。

拔到第三枚時,院中陰風幾乎把我掀翻。

陸沉霄從後面扶住我的腰,用自己的魂力擋住飛來的碎石。

「夠了,剩下一枚我來。」

「你站都站不穩,逞什麼強?」

我讓他把手按在我肩上,帶著他一起走到最後一處。

銅釘埋在老槐樹根下,周圍全是燒紅的符灰。

我負責挖土,他負責壓住陣中的怨氣。

兩人的手同時碰到銅釘時,刺眼金光從泥裡炸開。

陸沉霄把我護進懷中,自己的後背卻被符火燎出大片裂紋。

我聽見他氣息驟沉,咬牙將銅釘連根拔出。

籠罩宅子的符光終於碎了。

我扶著陸沉霄回屋時,他的重量輕得幾乎壓不到我肩上。

這也是我為什麼翻遍儲藏室,非要立刻給他燉那鍋湯。

6.

祁照被陸沉霄關進地下封室。

我沒問具體怎麼處置,只讓他別忘了找人來修門。

此後,宅裡的住客明顯更聽話。

團團每天跟在我身後等加餐;許枝不再坐在鏡前哭,開始學著改衣服;秦芳迷上了法制節目,看見壞人受罰便用力鼓掌。

陸沉霄恢復之後,也不再整日躲在??上。

我做飯時,他站在旁邊擇菜;我曬被子時,他用陰風將被角吹平;晚上大家看電視,他坐得最遠,卻總能準確說出劇裡哪個男人在撒謊。

三個月合同快到期時,他忽然問我準備去哪兒。

我說回老家休息一陣,再找一份工資差不多的工作。

他沉默得太久,我以為自己要求太高,主動降了一點:「七萬也可以,包吃住就行。」

「不是工資。」

陸沉霄站在陽光照不到的廊下,看著我說:「如果這裡的住客真的都是鬼,你還願不願意留下?」

我回頭看見團團躲在門後,許枝和秦芳也都裝作路過。

他們是不是人,我其實已經不想追究了。

我只知道團團會給我留最後一顆糖,許枝嘴硬卻會替我收衣服,秦芳每天等我一起追劇,陸沉霄則記得我哪天腰疼,會提前把重物移走。

「留下可以。」

陸沉霄眼中的光剛亮起來,我又補了一句:「但得漲工資,加年終獎,還要給我買社保。」

他怔了一下,隨後低低笑出聲。

「宅子歸你管,我也歸你管。」

我聽得耳朵發熱,假裝去收晾衣架。

那天之後,合同變成了長期。

陸沉霄也從僱主變成了一個關係還沒完全說清的男朋友。

合同簽好那晚,許枝和秦芳藉口看電視,實際把耳朵都貼在客廳門邊。

團團更直接,抱著靠枕問陸沉霄以後該叫我管家阿姨,還是老闆娘。

陸沉霄咳了一聲,讓他去刷牙。

我當場把團團攔住:「先別走,我也想聽答案。」

陸沉霄平日嚇百鬼時眼睛都不眨,此刻卻把一份合同翻了兩遍。

最後他將房契連同鑰匙推到我面前,說宅子的一半可以寫我的名字。

我沒接房契,只拿了鑰匙。

「感情的事別拿房子抵。你要真想跟我過,就把想說的話說明白。」

他抬眼看我,神色一點點認真起來。

「我想讓你留下,不是因為你能壓住陰氣,也不是因為你會照顧他們。」

門外忽然傳來團團壓不住的吸氣聲。

陸沉霄沒有理會,繼續道:「我喜歡你。你願意的時候,我們就正式在一起。」

我問他要是我一直不願意呢。

「我仍會按合同付工資。」

這個答案勉強合格。

我把鑰匙收進口袋,告訴他試用期三個月。

門外三隻鬼一起跌了進來。

團團歡呼,許枝紅著臉爬起來,秦芳假裝自己只是來切換電影片道的。

陸沉霄無奈地看著他們,手卻在桌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三個月後,他通過了試用期。

生活沒有突然換一種模樣。

我照常催他們早起、吃飯、運動,陸沉霄照常在我拿出艾條時主動配合。

只是夜裡我關廚房燈時,常能在門外看見他等我。

他會接走我手裡的杯子,再與我一起上??。

7.

入冬前,一位白眉老道帶著禮物登門。

他自稱雲虛,是祁照的師父,不是來尋仇,而是來替徒弟賠罪。

陸沉霄讓人把祁照從封室拖出來。

三個月不見,那年輕道士已經瘦了一圈,看見我手裡的湯勺便下意識往師父身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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