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乾兒子隔空穿針後，我連夜跑路_第7章 7康康被送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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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康被送往醫院。

趙倩想跟上救護車，周凱卻一把拉住她。

“檔案被看見了，不能去！”

“康康都這樣了！”

“去了又要交錢，你有錢嗎？”

我的手機仍在錄音。

周凱發現後衝過來搶，林博擋在我面前。

“你再碰她一下試試。”

周凱停住，眼神兇狠。

“這是我們家的事。”

“你們把責任書送到我家門口，就不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警察將兩人分開詢問。

周凱一口咬定，提前擬說明只是怕日後說不清。

“孩子病重，我們想給他換個舒服的地方，有錯嗎？”

民警問：

“既然只是借住，為什麼提前寫‘搶救無效’？”

“那是最壞的打算。”

“為什麼還寫受託人延誤送醫？”

“模板就是這麼寫的。”

“既然怕別人照顧不好，為什麼還要把孩子送來？”

周凱答不上來。

趙倩坐在牆邊，一直哭。

我問她：

“影片裡康康對著空氣穿針時，你為什麼結束通話？”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

“護士說，有些病人最後會突然精神好，想吃東西，想說話。”

“你知道他可能熬不過今晚。”

“我不知道準確時間。”

“所以你們賭他會死在我家。”

她猛地搖頭。

“不是！我沒想讓他死！”

“可你們提前寫好了經過。”

趙倩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凱仍在狡辯。

“我們沒找她要錢，也沒說要賠償。憑什麼說我們害她？”

民警讓他配合檢查手機。

周凱立刻攥緊口袋。

“這是我的隱私。”

趙倩突然開口：

“他算過錢。”

周凱猛地轉頭。

“你閉嘴！”

“他算過康康如果死在婉怡家，我們能要多少。”

趙倩按下播放。

周凱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先開二百萬。她要是怕事情鬧大，八十萬也能收。”

走廊裡，再沒人說話。

這兩個數都被重重圈了出來。

周凱撲過去搶手機，被民警攔住。

“不是我一個人算的！”

他指著趙倩怒吼：

“這個數不是你和我一起商量的嗎？”

話一齣口，他自己僵住了。

警察將兩人帶去醫院配合調查。

林博走到我身邊。

“對不起。”

我沒有看他。

“先去醫院。”

婆婆抓住我的手，嘴唇哆嗦了半天。

“媽不是他們的幫兇。”

“我知道。”

她只是沒信我。

可有時候，不相信就足以把一個人逼進絕境。

康康被送進急救室。

值班護士見到趙倩，臉色立刻變了。

她轉向民警。

“醫生反覆強調孩子隨時可能惡化，家屬還是簽了拒絕繼續觀察的檔案。”

“他們說醫院同意出院。”

我說。

護士搖頭。

“不是正常出院。孩子父親說，繼續住院沒有意義，白費錢。”

周凱立刻反駁：

“醫生都說治不好了，我們帶孩子走有什麼問題？”

護士盯著他。

“你們說要去外地見爺爺奶奶，為什麼最後來了這裡？”

周凱不說話。

那身紅衣也不是什麼康復後的喜慶衣服。

是趙倩給孩子準備的最後一身新衣。

她替康康擦紅臉頰，教他笑，教他跳，教他證明自己是個不需要照顧的孩子。

只為了讓我相信，他能在我家平安住下。

急救室的門開了一次。

醫生讓家屬過去簽字。

趙倩站立不穩，我下意識扶了她一把。

她抓住我。

“婉怡，我真沒想害你。”

“那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