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說我喝避子湯丁克,我反手生了龍鳳胎襲爵_第9章 9宋枝慧被掃地出門之後
9
宋枝慧被掃地出門之後,這侯府,才算是真正清淨了。
明軒接手了主家產業。
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查賬。
不查不知道,一查,滿屋子的人臉都白了。
宋枝慧這些年,打著“大夫人”的名號,把宋家的親戚一個個塞進主家。採買、賬房、田莊管事,全被她宋家的人把持著。
賬面上,一筆筆爛賬、虧空、虛假報賬,觸目驚心。
明軒當場拍板,一個不留,全趕了出去。
那些個宋家的蛀蟲,灰溜溜地收拾東西滾蛋時,嘴裡還不乾不淨:
“顧明軒,你卸磨殺驢!”
明軒頭都沒抬,只冷冷一句:
“顧家養的是人,不是吸血的水蛭。”
半年,僅僅半年。
主家產業扭虧為盈,蒸蒸日上,收益翻了整整一番。
京城裡的人,個個刮目相看:
“顧家二房,才是真正的中興之主。
“早知今日,老侯爺當初就該把家業交給二公子。”
大哥被架空,只領了個可有可無的閒差,整日借酒消愁,人也愈發頹廢。
而宋家,沒了侯府這棵大樹,家道一落千丈,很快也敗落了下去。
這日,我去鋪子裡給明軒送些點心。
剛踏進後院,腳步就頓住了。
院門口,粗使婆子的名冊前,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宋枝慧。
她穿著一件起了毛邊的舊衣裳,頭髮胡亂綰著,臉上再也找不到半分當年那個女官、侯府長媳的影子。
她低著頭,正往那名冊上,一筆一筆地寫著自己的名字。
昔日光鮮亮麗,如今滿臉憔悴,低聲下氣。
我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明軒待我太好,我已經很久,沒想起這個人了。
宋枝慧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
她愣住了,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她瘋了一樣撥開人群,撲到我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眼淚糊了滿臉:
“婉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你念在妯娌一場,放過我吧!
“我現在被逐出宋家,沒有人家肯要我,我連口飯都吃不上了!”
她仰著頭看我,滿臉的眼淚鼻涕,哪裡還有半分當年的趾高氣揚。
“你幫幫我,讓我回來吧!哪怕是回侯府做牛做馬,我也願意!”
院子裡,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朝這邊看過來。
我低頭看著她,腦子裡閃過的,卻是上輩子的一幕幕。
是一碗碗摻著紅花的藥膳,是她日日“好心”送來的補氣血的湯。
是“弟妹早就服了避子湯”那句反手一刀。
是我拖到三十八歲,再也生不了,到死都沒能有個孩子,含恨閉眼的那一天。
是這一世,她撲過來,想撞掉我肚子裡的孩子的那張猙獰的臉。
我後退一步,聲音冷得像冰:
“宋枝慧,你當初毀我子嗣、害我名聲的時候,可曾念過妯娌一場?”
她渾身一抖,眼淚流得更兇: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現在有兒有女,有夫君疼,什麼都有了!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
“你當年可曾可憐過我?”
她張著嘴,答不上來。
我緩緩蹲下身,與她平視,聲音平靜,卻字字誅心:
“宋枝慧,你這種恩將仇報的人,不配。”
我站起身,轉身就走,再沒回頭。
身後,傳來她撕心裂肺的哭聲:
“婉寧!婉寧我求你了!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要是能重來,我絕對不會那麼對你!”
我腳步未停,唇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重來?
我這兩輩子,最不信的,就是她的“悔改”。
院門在我身後緩緩合上,把她的哭聲,隔在了外面。
我走在迴廊上,輕輕笑了。
前世欠我的,今天,連本帶利,全還清了。
走出迴廊,明軒已經等在門口。他見我臉色不對,幾步迎上來,攬住我的肩:
“怎麼了?誰惹你了?”
我搖搖頭,靠進他懷裡,輕聲說:
“沒什麼。就是......後院裡,撞見了個故人。”
明軒略一思忖,隨即明白過來,眉頭一擰:
“她來應粗使婆子?”
我點點頭。
他冷哼一聲,剛要說什麼,我抬手按住他的唇:
“別髒了你的嘴。隨她去吧。
“一個連我都不屑多看一眼的人,不值得侯府二公子動怒。”
明軒一怔,隨即笑了,把我摟得更緊:
“我媳婦,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氣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