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說我喝避子湯丁克,我反手生了龍鳳胎襲爵_第3章 3幾天以後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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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以後的清晨,我請了信得過的女醫來診脈。
女醫搭上我的手腕,眉頭微動,隨即含笑道賀:
“恭喜二夫人,是喜脈,已兩月有餘。”
成了。
明軒聽見動靜衝進內室,整個人都懵了。
下一秒,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來,聲音都在發抖:
“成了!真成了!我這就去告訴父親!”
我按住他的胳膊,硬是把他拽了回來:
“現在不能說。”
他笑容一僵:
“為什麼?”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胎還沒坐穩。
“這時候讓大嫂知道,只會招她下黑手。
“你信不信,她今晚就能把一碗摻了東西的安胎藥,端到我面前來。”
上一世,大嫂雖然一直未有身孕。
可每次我提出想要孩子,她就百般阻攔,甚至去求了藥方,日日好心送來藥膳,說是給我補氣血。
後來我才發現,那些都是對胎兒不利的藥材,裡面還有紅花。
這紅花,可是對女人身子最毒的東西。
大嫂害怕二房不顧家規懷孕,想盡了辦法要毀我。
明軒臉上的喜色慢慢冷下去。
他沉默了幾秒,把我整個人摟進懷裡,悶聲說:
“聽你的。都聽你的。”
我靠在他胸口,心裡那根弦繃得死緊。
這個孩子,是我這一世的命。
誰要敢伸手,我扒誰一層皮。
往後的日子,我像變了個人。
推掉所有宴會,把孕相遮得嚴嚴實實。
肚子一天天顯形,我卻一天比一天低調。
京城的女眷還在嚼舌根,說二夫人自從被戳破“服避子湯”,就再不敢拋頭露面了。
我聽著,心裡冷笑。
我要的,就是她們把我忘乾淨。
賞花宴,是京城一年一度的大場子。
我穿了件高腰的寬大襦裙,把已經鼓起來的小腹藏得滴水不漏。
剛踏進園子,大嫂就盯上了我。
她端著茶盞,笑吟吟地踱過來,目光往我腰間一掃,一愣:
“弟妹最近是......有了嗎?”
我搖搖頭,垂著眼,淡淡回了句:
“許是最近吃胖了。”
她盯著我的臉看了兩秒,唇角一挑,透著說不出的舒坦。
她湊近一步,嗓門剛好讓四周的人聽見:
“弟妹,不是我說你,打著備孕的旗號胡吃海塞。
“把身子吃垮了不說,當心明軒嫌棄你。”
我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在冷笑。
她還當我是前世那個任她搓圓捏扁的軟柿子。
有人聽見了,跟著起鬨:
“二夫人不是立志不生育嗎?怎麼還備起孕來了?
“怕不是借備孕的由頭,遮掩生不出來這檔子事吧。
“什麼立志不生育,說體面點叫避子,說難聽點,就是不能生。”
一句接一句,專挑我最疼的地方戳。
我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大嫂見我不還嘴,以為我徹底認了。
她一臉溫婉地挽住我的手臂,對著眾人輕輕嘆了口氣:
“你們都別這麼說弟妹。
“其實這些年,我一直沒懷,是想等等弟妹,跟她一起生。
“我們妯娌感情好,她沒動靜,我這個做嫂子的,也不好意思先生。”
話音落下,四周一片讚歎。
“顧家大夫人真是善解人意。
“這年頭,還有肯為弟媳著想的嫂子?
“同是顧家媳婦,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二夫人可得多學學你嫂子,又懂禮數又顧家。”
眾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尊活菩薩。
她親親熱熱地挽著我,聲音卻輕得只有我聽得見:
“弟妹,別灰心。有嫂子在,顧家還說不到你頭上。”
我笑了笑,沒接話。
誰有壓力,誰自己心裡清楚。
她哪裡知道,我肚子裡揣著的,已經快三個月了。
還是對龍鳳胎。
上輩子我求了一輩子都沒求來的福氣。
這一世,老天爺眷顧我。
我端起茶盞,冷眼看她把這場戲演到最滿。
她越得意,我越安心。
她不知道,她每多說一句,都是把我往高處再送一步。
時機一到,我把底牌,一張一張,摔在她臉上。
我低頭,手掌輕輕覆上小腹。
寶寶,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