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說我喝避子湯丁克,我反手生了龍鳳胎襲爵_第2章 2中秋宴上那句話

長嫂說我喝避子湯丁克,我反手生了龍鳳胎襲爵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好故事

2

中秋宴上那句話,像長了翅膀。

“顧家二房服避子湯絕嗣”,一夜之間傳遍京城。

我派丫鬟出去打聽,鋪天蓋地都在猜:

“二房媳婦真服了避子湯?侯府娶她回來是斷香火的吧。

“裝什麼清高,都嫁進侯府了,還端著不侍奉夫君的架子。

“說白了就是生不出來,拿避子湯當遮羞布,糊弄誰呢。”

有人翻出我早年那封信,斷章取義,四處傳抄。

市井裡的話更難聽:

“不能生就不能生,編什麼立志不生育。

“怕不是身子有毛病,才拿避子湯當藉口,騙婚吧?

“我看只是個削尖了腦袋進侯府的貨色,說不好早就是......”

上輩子,這些刀子原本都紮在大嫂身上。

三年無子的是她,滿城風言風語猜的也是她。

是我心軟,替她擋了這場火。

結果呢,火沒燒到她一根頭髮,反倒全潑回了我自己頭上。

她踩著我的名聲上岸,轉身當起了人人誇的好媳婦。

這一世,我門兒清。

一個家宴上的私房話,憑什麼一夜傳遍京城?

背後沒人在推,我謝婉寧三個字倒過來寫。

大嫂,你可真捨得下本。

夜裡,明軒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聲音發悶:

“婉寧,你是真的不想要孩子嗎?

“他頓了頓,嗓音更輕:

“若你真是這麼想,我也不會勉強。”

我轉過身,抬手捧住他的臉,逼他看著我的眼睛:

“我當然想要和你的孩子。

“父親鬆了口,這個機會,絕不能放過。”

他眼裡的陰霾一點點散開,低頭吻上我的額頭。

我靠進他懷裡,心底卻冷得發沉。

這侯府的天,早漏風了。

老侯爺說立規矩,骨子裡偏的是長子。

大哥接手了主家產業,田莊、鋪面、錢莊,樣樣歸他打理。

我和明軒,只能去管那個快敗落的小田莊。

大哥被大嫂哄得找不著北,放任她把宋家親戚一個個塞進主家。

採買、賬房、田莊管事,全姓了宋。

幾年下來,賬目被蛀得千瘡百孔,主家連年虧損。

反倒是我和明軒手裡那個沒人看好的小田莊,一步一步做出了盈餘。

老侯爺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世子之位,懸在半空。

而這一切的關鍵,就壓在大嫂的肚子上。

她生不出,就佔著“長幼有序”四個字,把長房的襲爵順位死死卡在前頭。

誰也別想越過她去。

這些天,她把戲演足了。

老侯爺跟前,她天天端一碗黑乎乎的苦藥,皺著眉硬灌下去,喝完還要紅著眼眶補一句:

“父親,是兒媳不爭氣。”

老侯爺直誇她懂事,反過來勸:

“不急,慢慢調養,別傷了身子。”

背地裡,她可沒閒著。

我聽說她在老侯爺耳邊遞了話,說我中秋宴上不給他面子。

她想把我釘死在“不守家規”四個字上。

可我不急。

空口無憑,老侯爺又偏著長房。

我現在跳出去揭穿她,只會被她反咬成嫉妒栽贓。

這一世,我要的是實錘。

前世,大嫂死後,那張脈案在分家產時被甩上桌。

宋枝慧,胞宮受損,終身難孕。

醫館、醫官、診脈日期,我死死記在腦子裡。

這一世,我拿出自己攢下的體己銀子,託了個信得過的舊人,照著我記下的資訊,去宮外的醫館把那脈案存檔調了出來。

白紙黑字,和前世一模一樣。

我把脈案摺好,貼肉收著,手心都在發燙。

這是這一世,我最硬的一張牌。

回到家,我開啟妝匣最底層,把脈案鎖了進去。

銅鎖“咔嗒”一聲合上。

我盯著那妝匣,目光一點點冷了下去。

大嫂,你潑來的髒水,我一口不咽。

這一世,誰生不出,誰就滾出這盤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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