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說我喝避子湯丁克,我反手生了龍鳳胎襲爵_第2章 2中秋宴上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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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宴上那句話,像長了翅膀。
“顧家二房服避子湯絕嗣”,一夜之間傳遍京城。
我派丫鬟出去打聽,鋪天蓋地都在猜:
“二房媳婦真服了避子湯?侯府娶她回來是斷香火的吧。
“裝什麼清高,都嫁進侯府了,還端著不侍奉夫君的架子。
“說白了就是生不出來,拿避子湯當遮羞布,糊弄誰呢。”
有人翻出我早年那封信,斷章取義,四處傳抄。
市井裡的話更難聽:
“不能生就不能生,編什麼立志不生育。
“怕不是身子有毛病,才拿避子湯當藉口,騙婚吧?
“我看只是個削尖了腦袋進侯府的貨色,說不好早就是......”
上輩子,這些刀子原本都紮在大嫂身上。
三年無子的是她,滿城風言風語猜的也是她。
是我心軟,替她擋了這場火。
結果呢,火沒燒到她一根頭髮,反倒全潑回了我自己頭上。
她踩著我的名聲上岸,轉身當起了人人誇的好媳婦。
這一世,我門兒清。
一個家宴上的私房話,憑什麼一夜傳遍京城?
背後沒人在推,我謝婉寧三個字倒過來寫。
大嫂,你可真捨得下本。
夜裡,明軒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聲音發悶:
“婉寧,你是真的不想要孩子嗎?
“他頓了頓,嗓音更輕:
“若你真是這麼想,我也不會勉強。”
我轉過身,抬手捧住他的臉,逼他看著我的眼睛:
“我當然想要和你的孩子。
“父親鬆了口,這個機會,絕不能放過。”
他眼裡的陰霾一點點散開,低頭吻上我的額頭。
我靠進他懷裡,心底卻冷得發沉。
這侯府的天,早漏風了。
老侯爺說立規矩,骨子裡偏的是長子。
大哥接手了主家產業,田莊、鋪面、錢莊,樣樣歸他打理。
我和明軒,只能去管那個快敗落的小田莊。
大哥被大嫂哄得找不著北,放任她把宋家親戚一個個塞進主家。
採買、賬房、田莊管事,全姓了宋。
幾年下來,賬目被蛀得千瘡百孔,主家連年虧損。
反倒是我和明軒手裡那個沒人看好的小田莊,一步一步做出了盈餘。
老侯爺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世子之位,懸在半空。
而這一切的關鍵,就壓在大嫂的肚子上。
她生不出,就佔著“長幼有序”四個字,把長房的襲爵順位死死卡在前頭。
誰也別想越過她去。
這些天,她把戲演足了。
老侯爺跟前,她天天端一碗黑乎乎的苦藥,皺著眉硬灌下去,喝完還要紅著眼眶補一句:
“父親,是兒媳不爭氣。”
老侯爺直誇她懂事,反過來勸:
“不急,慢慢調養,別傷了身子。”
背地裡,她可沒閒著。
我聽說她在老侯爺耳邊遞了話,說我中秋宴上不給他面子。
她想把我釘死在“不守家規”四個字上。
可我不急。
空口無憑,老侯爺又偏著長房。
我現在跳出去揭穿她,只會被她反咬成嫉妒栽贓。
這一世,我要的是實錘。
前世,大嫂死後,那張脈案在分家產時被甩上桌。
宋枝慧,胞宮受損,終身難孕。
醫館、醫官、診脈日期,我死死記在腦子裡。
這一世,我拿出自己攢下的體己銀子,託了個信得過的舊人,照著我記下的資訊,去宮外的醫館把那脈案存檔調了出來。
白紙黑字,和前世一模一樣。
我把脈案摺好,貼肉收著,手心都在發燙。
這是這一世,我最硬的一張牌。
回到家,我開啟妝匣最底層,把脈案鎖了進去。
銅鎖“咔嗒”一聲合上。
我盯著那妝匣,目光一點點冷了下去。
大嫂,你潑來的髒水,我一口不咽。
這一世,誰生不出,誰就滾出這盤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