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說我喝避子湯丁克,我反手生了龍鳳胎襲爵_第6章 6我以為大嫂會就此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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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大嫂會就此消停。
可我還是低估了她的作死。
第二天一早,她就跪在了老侯爺的書房外,哭得撕心裂肺:
“父親,您要給我做主啊!”
老侯爺讓她進去,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說來就來:
“父親,那張脈案是假的!
“謝婉寧她買通了醫館的人,偽造了我的脈案,就是想把我趕出侯府!”
老侯爺眉頭一皺,手裡的茶盞重重擱下。
大嫂見有戲,越說越起勁,聲音裡都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
“她一個二房媳婦,哪來的銀子買通醫館?八成是偷了侯府的銀錢!
“父親,您可不能被她騙了!她這是要動搖侯府的根本啊!”
我趕到書房時,正聽見她這番哭訴。
明軒也到了,手裡捧著一個木匣。
他沒急著進去,就站在門口,聽她把戲演完。
直到大嫂喘口氣的工夫,明軒才推門而入,冷笑一聲:
“大嫂要查,那我陪你查到底。”
他把木匣往案上一倒,“嘩啦”一聲,東西散了一桌。
買通醫館舊人的契書、銀錢往來的憑證、調取脈案的回執,一份份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銀子,是我陪婉寧出的,從我們二房的私賬走的,一分不差。”明軒盯著她,一字一句,“你要說她偷銀錢,先拿出證據來。”
大嫂盯著那一案子的紙,眼珠子亂轉,嘴唇抖了抖,突然尖聲叫起來:
“假的!都是假的!你們夫妻倆合夥做局!”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她這垂死掙扎的模樣,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裝無辜、裝可憐、倒打一耙。
只可惜,這一世,不會再有人信她了。
老侯爺抬手,止住了她的叫嚷。
“是不是假的,查一查就知道了。”
他當即派了最信得過的老管家,親自去那宮外醫館,調當年的原始脈案存檔。
大嫂的臉色,刷地白了。
三天後,老管家帶回了結果,還帶來了一個人。
那醫館的老醫官,曾供職太醫署,德高望重。
老侯爺設了家宴,當著一家老小的面,讓老醫官把話說清楚。
老醫官捻了捻鬚,看向大嫂,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
“宋氏枝慧,胞宮受損,終身難孕。這脈案,如假包換。
“她入宮為女官時便落下此疾,此生,都不可能再有孕。”
一句“此生都不可能再有孕”,像一記重錘,砸得滿堂死寂。
大嫂當場崩潰,膝行著爬到老侯爺腳邊,死死抱住他的腿:
“父親!我是愛明榮的!我瞞著您,是怕您不讓我進門啊!
“我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留在明榮身邊!”
老侯爺低頭看她,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一腳踢開她的手:
“你愛的是顧家的爵位,還是顧明榮,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大嫂被踢得往後一仰,癱坐在地,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哪裡還有半分當年女官的體面。
大哥坐在一旁,臉色白得嚇人,從始至終,一個字都沒說。
我以為,到這裡,她就該收手了。
可一個被逼到絕路上的人,只會更瘋狂。
當晚,明軒的人就摁住了一個混進小廚房的陌生婆子。
“是大太太讓我來的。”婆子被反剪著雙手按在地上,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招了,“她說,只要我把這包東西下進二夫人的安胎藥裡,就給我五十兩銀子。”
大哥趕到時,正聽見這句話。
他渾身發抖,幾步上前,抓起那包紅花,一步步走到大嫂面前。
“宋枝慧。”
他開口,聲音抖得厲害,眼睛紅得嚇人:
“我顧明榮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娶了你。”
大嫂愣了兩秒,隨即瘋了一樣撲上去,廝打著大哥:
“顧明榮!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宋家幫了你多少年!
“你現在想甩了我?沒門!”
大哥一把甩開她,紅著眼吼:
“休妻!我跟你和離!
“離了顧家,你給我滾出侯府!”
滿屋子,只聽見大嫂的哭嚎聲,和瓷器砸在地上的碎裂聲。
她抓起案上的茶壺,狠狠摔在地上,又去掀桌布,碗碟叮叮噹噹碎了一地。
明軒護著我往後退了兩步,我看著他繃緊的下頜,心裡又酸又暖。
這一世,有人護著我,真好。
鬧到最後,大嫂力竭,披頭散髮地癱在滿地碎瓷裡,眼睛通紅,死死地盯著我的肚子。
“謝婉寧,你不得好死。”
她一字一句,聲音沙啞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我迎著她那要吃人的目光,勾了勾唇角,輕輕笑了:
“那也比你,斷子絕孫,好得多。”
大嫂渾身一僵,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張著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大哥別過臉,不肯再看她。
老侯爺背過身去,冷冷丟下一句:
“侯府,容不下這種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