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首富之子後,丈夫把花粉過敏的我反鎖花房一夜_第10章 10離婚判決書下來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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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判決書下來那天,天氣很好。

我搬進新家。

窗戶朝南,沒有花房,沒有百合,連陽臺都鋪著防花粉的紗網。

房子裡空蕩蕩的,只有幾個紙箱堆在牆角。

我拆開第一個箱子,裡面是幾件舊衣服。

拿起來聞了聞。

沒有花粉味。

才敢放進衣櫃。

第二天,我從寵物救助站領回一隻貓。

是隻三花,膽子很小,一進門就鑽進沙發底下,只露出一雙圓眼睛看我。

“出來吧。”

我蹲在沙發邊,把貓糧推過去。

“這房子現在姓陶了。”

它沒理我。

我笑了,坐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

過了很久,它才慢慢靠過來,用溼漉漉的鼻子碰了碰我手指。

指甲還沒長齊。

它舔了一下。

很輕。

三個月後,基金啟動儀式。

會場設在一家兒童醫院的多功能廳,沒有紅毯,沒有記者提問,只有幾排圓桌和一群穿白大褂的醫生。

首富站在臺上,把基金銅牌揭下來。

“陶阮兒童意外傷害救助基金,今天正式啟動。”

他看向臺下。

“下面請基金髮起人之一,陶阮女士說幾句。”

我站起來。

衣服是新買的,淺灰色,沒有一絲花粉痕跡。

走到話筒前,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十個指甲已經長齊了。

光滑,圓潤,透著健康的粉色。

“三千萬不是很多。”

我抬起頭。

“但可以給很多孩子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我知道那種被困在一個地方、出不去、沒人聽見的感覺。”

臺下一片安靜。

“所以這個基金,不只要救孩子。”

“也要讓那些被忽視、被傷害的聲音,被人聽見。”

我頓了頓。

“謝謝。”

掌聲響起來。

不大,卻密密麻麻,像下了一場暖雨。

散場後,小男孩從人群裡跑出來,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姐姐!”

他長高了一點,臉上有嬰兒肥,眼睛亮得像兩顆葡萄。

“我畫了新畫。”

他把一張皺巴巴的畫紙塞進我手裡。

我蹲下來展開。

畫上是一個姐姐牽著一個小孩,背景全是向日葵。

“上次那個是蠟筆,這個是我用水彩畫的。”

他一臉認真。

“媽媽教我畫了好幾天。”

我摸了摸他腦袋。

“畫得真好。”

他拉起我的手,小心翼翼地翻過來,指尖在我手心裡劃了劃。

“姐姐,手還疼不疼?”

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攤開。

“已經不疼了。”

“你看,指甲都長好了。”

他低下頭,認真端詳了一會兒。

然後抬起頭,笑得眼睛彎起來。

“真的不疼了。”

我點頭。

“真的。”

他伸出小拇指。

“那我們拉鉤。”

我勾住他的小拇指。

“拉鉤。”

“以後姐姐的手都不會疼了。”

他念得認真,像在許一個很重要的願。

我輕輕嗯了一聲。

“好。”

回家路上,貓蹲在玄關等我。

我換了鞋,它繞著我腳邊打轉,尾巴高高翹著。

我彎腰把它抱起來。

“今天有人誇我手好看。”

它“喵”了一聲。

“以前沒人誇過。”

又“喵”一聲。

我抱著它走到窗邊,看外面的樹影被風吹得搖晃。

手機響了一下。

是我大學時的導師。

“陶阮,你之前拒絕的那兩個專案,對方又聯絡我了,說條件可以再談。”

我回他:“不用了老師,我下週開始回去上班。”

“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我打完字,把手機放下。

窗外的風很清。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它曾斷掉過,也曾被人攥在手裡當成工具。

現在它好了。

可以抱貓,可以接住一張畫,可以推開一扇門。

也可以,對所有人說。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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