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首富之子後,丈夫把花粉過敏的我反鎖花房一夜_第6章 6搬進首富安排的安保公寓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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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進首富安排的安保公寓第三天,律師把財產清單擺在我面前。
“陶小姐,見義勇為獎金屬於個人財產,和婚內共同財產無關。”
我還沒說話,門鈴響了。
可視對講螢幕上,陸尋知站在公寓門外,手裡攥著一本結婚證。
“阮阮,你開門。”
他對著鏡頭舉起結婚證。
“我們是合法夫妻,這房子裡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律師走過去,按下通話鍵。
“陶先生,這套公寓是周先生提供給陶阮女士的臨時居所,產權不在她名下。”
陸尋知臉色沉下來。
“你誰?”
“我是陶阮女士的代理律師。”
“那正好,我要談一億獎金的分配。”
律師笑了。
“沒得談。”
“根據民法典,見義勇為獲得的人身損害賠償和救助獎金,屬於個人財產。”
陸尋知把結婚證拍在門上。
“我要是不同意離婚呢?”
律師從檔案袋裡抽出一沓紙,走到門口,從門縫底下塞出去。
“陶先生,先看看這些。”
門外的陸尋知撿起來,翻了兩頁,臉色變了。
“你查我?”
“陶歲歲名下兩張銀行卡,三筆轉賬,合計四十七萬八。”
律師語氣很平。
“婚內贈與,我當事人有權追回。”
陸尋知安靜了幾秒。
再開口時,聲音軟了下來。
“阮阮,我們談談。”
我走到門邊。
“談什麼?談你給陶歲歲轉的錢,還是談百合花?”
他攥住門框。
“我錯了,行嗎?我不離婚。”
我沒理他,轉身回了客廳。
門外傳來他離開的腳步聲。
第二天早上,陶歲歲開直播了。
她素顏坐在鏡頭前,眼睛腫成兩條縫。
“我姐姐從小就是家裡最優秀的,所有人都喜歡她。”
“這次救人的事,她也確實在場。”
她抹了把淚。
“只是她太想出名了,非說功勞全是她一個人的。”
“我們是雙胞胎,她穿我的衣服去現場,想冒認我的身份......”
直播間線上人數從幾萬飆到幾十萬。
彈幕刷得看不見臉。
“心疼歲歲。”
“姐姐好可怕。”
“雙胞胎搶功勞,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
我開啟手機,翻出幾張照片,登入賬號,一一發布。
第一張,那張被他們反覆利用的假請柬。
邊角毛糙,燙金字模糊,和現場核驗過的真請柬並排擺著。
第二張,陸尋知購買百合花的訂單截圖。
收貨地址是“長青花園花房”,備註欄寫著“越多越好”。
第三張,那段錄音。
完整版。
陸尋知說:“阮阮把所有細節都告訴我,我講給你,你記牢了。”
我媽說:“你性格討喜,上去說幾句俏皮話,所有人都會被你逗笑,不合理的地方自然就過去了。”
我爸說:“記住,別怕,越怕越容易露餡。”
還有我那一句:“你們早就商量好的吧,讓我過敏,認不出臉,然後送陶歲歲代替我。”
十分鐘後,熱搜爆了。
陶歲歲的評論區瞬間被淹。
“原來你才是騙子。”
“假請柬都印了,一家子全在演戲。”
“聽說她媽媽還裝心臟病,笑死。”
“她姐夫還買了百合花,這是要殺人吧。”
陶歲歲慌了,在直播裡哭喊。
“不是的!那錄音是合成的!”
“我姐姐要報復我!她恨我!”
網友沒停。
“那你解釋一下假請柬哪來的?”
“你姐夫給你轉四十七萬,你陪他睡了?”
“一家子吸血鬼。”
她關了直播。
半小時後,她又發了一條動態。
“所有謠言我都會保留證據,請律師處理。”
下面第一條評論。
“請律師的錢,是那四十七萬裡出的嗎?”
我看了兩分鐘,沒說話。
傍晚,爸媽帶著一群親戚堵到公寓門口。
我爸砸門。
“陶阮!你給我出來!”
我媽在外面哭。
“你把你妹妹逼得不敢出門,你還有沒有良心!”
門外鬧鬨鬨一片。
我開啟門,身後站著兩名安保。
親戚們擠了一走廊,七嘴八舌。
“阮阮啊,一家人哪有什麼隔夜仇。”
“你妹妹年紀小,不懂事,你當姐姐的讓讓她。”
“你拿了這麼多錢,分點給家裡怎麼了?”
我媽哭得直不起腰。
“我怎麼會養出這種白眼狼啊!”
我爸指著我鼻子罵。
“你媽都這樣了,你還不把那個什麼律師撤了!”
我掏出手機,點開錄音。
那段我媽親口說的話,從公寓門禁的擴音器裡放出來。
“你對百合過敏最嚴重,現在趕緊睡一會,免得真出事了。”
走廊瞬間安靜。
我按下暫停,看著滿走廊親戚。
“聽清了嗎?”
“她知道我過敏最嚴重。”
“她也知道那天晚上花房裡全是百合。”
“她更知道我消失了一整夜。”
“她沒有來救我。”
我媽臉色煞白,嘴唇哆嗦。
“不是......不是這樣的......”
我又按下播放鍵。
“你對百合過敏最嚴重,現在趕緊睡一會,免得真出事了。”
“你對百合過敏最嚴重,現在趕緊睡一會,免得真出事了。”
一遍。
兩遍。
三遍。
大姑先站不住了。
“你不是說阮阮自己偷跑出去的嗎?”
我舅舅臉黑得像鍋底。
“你們兩口子合起夥來害自己閨女?”
小姨把包往地上一摔。
“還想讓歲歲頂包,你們還是人嗎?”
我爸急了。
“你們別聽她斷章取義!”
大姑冷笑。
“斷章取義?那你說,百合花是不是陸尋知買的?那天晚上你們是不是都知道花房有人?”
我爸張了張嘴,沒答上來。
親戚們當場倒戈,圍著他倆罵。
“賣女兒的東西!”
“還想殺人,太毒了。”
我媽抓著我的胳膊,滿臉是淚。
“阮阮,媽沒想害你,媽就是想......”
我把手抽回來。
“想讓我死。”
“如果我沒醒過來,那一億就是陶歲的了。”
我媽跌坐在地上,哭得喘不過氣。
安保把親戚們勸走。
我爸邊走邊回頭,眼睛紅得嚇人。
“陶阮,你別以為有人撐腰就了不起!”
“你等著!”
兩天後,法院的裁定書到了。
陸尋知聯合我父母,以“婚姻存續期間財產爭議”為由,申請財產保全。
法院駁回了。
法官在裁定書裡寫得很清楚:
“見義勇為獎金系對救助行為的獎勵,具有人身專屬性,不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申請人陸尋知、陶正方、許雪慧與被申請人陶阮之間,不存在適格的財產保全關係。”
“三申請人屢次騷擾被申請人,已構成對其人身安全的威脅。”
“若再有類似行為,將依法採取拘留措施。”
我把裁定書拍在公寓茶几上。
律師給我倒了杯水。
“陶小姐,接下來要不要起訴他們故意傷害?”
我看著自己結痂的手指。
“要。”
“還有一個。”
“陸尋知婚內惡意購買過敏原,將我反鎖花房,已經構成故意殺人未遂。”
律師點頭。
“我這就去整理證據。”
他走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城市的燈次第亮起來。
手機震了。
是首富發來的訊息。
“聽說法院駁回了他們的保全申請。”
“需要我再派幾個安保嗎?”
我回他:“不用,謝謝周先生。”
他發來一張照片。
小男孩抱著一束花,站在病房裡,笑得眼睛彎彎。
“他說想姐姐了。”
我盯著那張照片,鼻子裡泛起一陣澀意。
不是過敏。
是終於有人,把我當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