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首富之子後,丈夫把花粉過敏的我反鎖花房一夜_第5章 5首富話音剛落
5
首富話音剛落,幾個黑西裝保安立刻上前,把陸尋知和我爸媽隔在臺階下。
小男孩抱住我的腿,突然轉身,對著全場喊。
“這個姐姐才救了我!”
他哭得滿臉通紅,口齒卻清晰得讓人心疼。
“姐姐的手破了,流好多血。”
陶歲歲站在臺下,眼淚掉個不停,聲音發顫。
“小朋友,你認錯人了,救你的明明是......”
“你住口。”
首富冷冷打斷她。
他走到孩子面前,蹲下來,聲音很輕。
“告訴叔叔,救你的姐姐,手是什麼樣子?”
孩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紗布舉起來。
“十個指甲都斷了。”
“她一直流血,還抱著我。”
全場安靜得只剩快門聲。
首富慢慢站起來,目光掃過陶歲歲纏著紗布的手。
“開啟。”
陶歲歲往後退了半步,把手背到身後。
“周先生,您聽我解釋......”
“開啟。”
首富聲音不大,卻沒人敢動。
兩個工作人員過去,一左一右按住她。
紗布一圈圈拆開。
露出十根完好的手指。
指甲塗著裸色甲油,邊緣修得整整齊齊。
人群裡爆出一陣低呼。
記者們瘋了一樣往前擠。
陶歲歲的臉白得像紙。
“不是......我......”
她話沒說完,我拿出路上買的手機,點開雲端備份的錄音。
“你們商量怎麼分我拿命換來的錢,我都錄下來了。”
陸尋知臉色驟變,衝上前想來搶。
保安一把攔住他。
錄音公放出來。
先是我媽的聲音:“你性格討喜,上去說幾句俏皮話,不合理的地方自然就過去了。”
接著是陸尋知:“阮阮把所有細節都告訴我,我講給你,你記牢了。”
我爸壓低嗓子:“記住,別怕,越怕越容易露餡。”
還有我那句:“你們早就商量好的吧,讓我過敏,認不出臉,然後送陶歲歲代替我。”
全場譁然。
記者直接開了直播,鏡頭對準臺上。
陸尋知從冷笑徹底變成慌亂,額頭青筋暴起。
“阮阮!你瘋了!”
他掙開保安,衝上來拽我胳膊,把我往臺下拖。
“跟我回家!”
我被他拽得一個踉蹌。
孩子嚇得抱住我的腿。
保安立刻撲上來,把陸尋知按在臺邊。
他還在吼:“她是我老婆!這是家事!”
首富站在我身邊,聲音沉得發冷。
“你老婆?”
“你把她反鎖在花房一夜,這是殺人。”
陸尋知被按得動彈不得,嘴唇發抖。
我媽突然“哎喲”一聲,整個人往後倒。
我爸扶住她,大喊:“快叫救護車!我太太心臟病犯了!”
首富看都沒看。
“現場有醫生。”
“給她檢查。”
幾個穿白大褂的人迅速跑過來,翻開我媽眼皮,摸她脈搏。
一個醫生抬頭。
“生命體徵平穩,沒有昏迷。”
我媽僵在地上,眼睛閉也不是,睜也不是。
首富對財務招手。
“一億支票,寫陶阮的名字。”
“設監管賬戶。”
財務點頭,當場遞過來一個燙金支票夾。
首富接過,把支票放進我手裡。
“這是你的。”
我低頭看著上面我的名字,手指抖了一下。
首富又對助理說:“報警。”
“有人冒領救助獎金,偽造請柬,限制人身自由。”
陸尋知忽然掙開保安,撲到我腳邊,一把抓住我的手。
“阮阮,我錯了。”
“我不該忘記你過敏。”
他眼睛紅得厲害,聲音都啞了。
“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們回家好好過。”
我抽回手。
“你不是忘了。”
“你是想讓我死在花房。”
他臉色煞白。
我爸我媽擠過來,臉上又是淚又是汗。
“阮阮,一家人別鬧大。”
“錢拿到了就行,別讓妹妹坐牢。”
我轉頭看他們。
“你們把我反鎖花房一夜的時候,有沒有當我是家人?”
我媽張了張嘴,沒出聲。
我爸低下頭,不敢看我。
陶歲歲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哭。
“姐,我真的沒有......”
我打斷她。
“你有沒有,讓警察去查。”
外面警笛由遠及近。
記者們對著話筒,激動得幾乎破音。
“直播仍在繼續,首富慈善答謝會突變身份造假案......”
我牽著小男孩,站在燈光最亮的地方。
手裡的支票沉甸甸的。
那十個斷裂的指甲,此刻被鏡頭拍得清清楚楚。
小男孩仰起臉,小聲說:“姐姐,你別怕。”
我低頭看他,輕輕笑了。
“姐姐不怕。”
臺下,陸尋知被兩名警察按住,手銬咔嚓一聲。
他終於不說話了。
我轉過身,看著滿臉淚痕的陶歲歲。
“你不是說,一個億全拿出來做慈善嗎?”
“現在,你連替我上臺的資格,都沒有了。”
音樂重新響起。
鏡頭推近。
我穿著那身皺巴巴的衣服,臉上還腫得不成樣子,卻站得筆直。
首富在我身邊,輕輕開口。
“陶小姐,介意留下來參加完晚宴嗎?”
我看向他,搖了搖頭。
“我想先去醫院。”
“好。”
他招手。
“我讓人送你。”
我牽著小男孩的手,走下臺階。
身後傳來我媽的哭喊。
“阮阮!你真不管媽媽了嗎!”
我停了一秒。
沒有回頭。
大門開啟,陽光刺眼。
警車停成一排,記者追著我跑。
我把小男孩的手交給保姆,彎腰坐進車裡。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車窗玻璃裡映出自己。
那張臉還是腫的。
可眼神,已經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