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首富之子後,丈夫把花粉過敏的我反鎖花房一夜_第7章 7陸尋知帶人上門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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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尋知帶人上門那天,我在客廳看法院駁回保全的裁定書。
門禁響了三聲。
安保在對講裡說:“陶女士,樓下有個自稱您丈夫的人,帶著穿白大褂的醫生,說您需要緊急收治。”
我抬頭。
“讓他們上來。”
安保猶豫。
“陶女士,需要我先報警嗎?”
“不用,我要開直播。”
我開啟手機,架在玄關櫃上,對準門口。
畫面剛亮,門鈴就響了。
我開門。
陸尋知站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一個拎著約束帶,一個提著醫藥箱。
“阮阮,你生病了,我帶你去看醫生。”
他語氣溫柔,眼底卻冷。
“你精神出了狀況,一個人住不安全。”
我側身讓出鏡頭。
“什麼精神狀況?”
他看見手機,臉色變了。
“你在直播?”
“開直播怎麼了,你不是要給我看病嗎?”
我把手機往他面前推了推。
“讓醫生說說,我什麼病。”
後面的醫生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咳嗽。
“陶先生,您說她多次自殘、幻覺、被害妄想......”
“有診斷書嗎?”
我打斷他。
“我有。”
我把精神鑑定報告從門口櫃子裡抽出來,啪地拍在玄關臺面上。
“這是我上週在省精神衛生中心做的鑑定。”
“結論是無精神疾病,完全民事行為能力正常。”
兩個醫生愣住了。
陸尋知搶過報告想撕。
安保上前一步按住他。
我對著鏡頭,把報告展開。
“陸尋知說我瘋了,要強制收治我。”
“可他自己拿不出診斷書,只能帶人來搶。”
直播間人數開始瘋漲。
彈幕刷得密密麻麻。
“這不就是現實版消失的她。”
“強制收治,太惡毒了。”
“醫生是私人機構的吧,查查資質。”
醫生們站不住了。
“陶小姐,我們只是受人之託,不清楚實際情況。”
“我們馬上走。”
他們轉身按電梯。
陸尋知喊:“你們不能走!”
沒人理他。
他轉回頭看我,眼裡全是紅血絲。
“陶阮,你非要把自己男人送進去才甘心?”
我笑了。
“不是你們先要把我送進去嗎?”
他抬手指著我,嘴唇發抖。
“你等......”
電梯門開啟,兩名保安把他往外架。
“陶先生,請你離開。”
“再鬧我們報警了。”
他掙開,踉蹌兩步,轉身走了。
直播間還在刷。
我關掉手機。
沒再看評論區。
第二天,陶歲歲又惹禍了。
她以我的名義簽了一份網紅代言合同,金額六十七萬。
品牌方拿著合同找上門,要我去拍三場直播。
我看了眼裡面的簽名。
“這不是我寫的。”
品牌方負責人臉色發白。
“可她說你們是雙胞胎,你最近身體不好,她代你籤。”
“那你報警吧。”
我拿起手機。
“合同是偽造的,她冒用我的身份。”
警察來了,做筆錄,收走合同原件,送去筆跡鑑定。
一週後,鑑定結果出來。
“簽名筆跡與陶阮樣本存在明顯差異,系他人偽造。”
陶歲歲被立案。
她嚇壞了,連夜發影片。
“我只是想幫姐姐接點工作,她那麼忙,我心疼她。”
網友全在笑。
“偽造簽名叫幫忙?”
“六十七萬代言,你是想進監獄。”
她影片發出去半小時,評論區就淪陷了。
我爸我媽那邊也沒閒著。
他們向法院申請認定我為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
理由是“長期過敏導致精神異常,多次離家不歸,無法自行管理鉅額財產”。
律師把傳票拿給我看時,我笑出聲。
“他們覺得法院是他們家開的嗎?”
開庭那天,我帶著所有材料出庭。
精神鑑定報告。
過敏就醫記錄。
報警回執。
還有法院上次駁回財產保全的裁定書。
法官看完,臉都綠了。
“申請方提交的證據,均為家庭矛盾陳述,無法證明被申請人存在精神障礙。”
“三份報警回執顯示,申請方曾多次限制被申請人自由,存在騷擾行為。”
“本院依法駁回申請。”
“申請人陶正方、許雪慧,若再以類似理由起訴,本院將認定為惡意訴訟。”
我媽在旁聽席上哭出聲。
我爸臉色發青,拉著她走了。
當天晚上,我睡得不沉。
凌晨兩點,安保系統突然報警。
手機彈窗跳出來。
“北門監控發現可疑人員。”
我點開一看。
一個男人翻過柵欄,正往我住的那棟樓摸。
臉被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是陸尋知。
他手裡拎著一根細長的金屬條,像開鎖工具。
我立刻打安保室電話,又報了警。
保安把他按在地上時,他還在吼。
“我來看我老婆!”
“你們憑什麼抓我!”
警察來了。
“私闖他人住宅,這不是你第一次。”
他被刑事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