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貸款35萬給婆家翻新農家樂,開業那天老公把初戀捧上了天_第五章 5周明凱死死地盯着桌上的文件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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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凱死死地盯著桌上的檔案,伸手去翻那本施工日誌,一頁一頁地看。
他的臉色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周明凱猛地站起來,帶翻了椅子。
他抓起那疊合同,手抖得紙頁嘩嘩響。
“蘇禾!你他媽的什麼意思?”他聲音都劈了,
“你揹著我去貸款?還找了律師?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搞我?”
“不然呢?等著你們把我的心血全部送人,再把我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嗎?”我反問。
“我不僅找了律師,我還準備好了離婚協議。”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他,
“周明凱,我們離婚吧。”
“離婚”兩個字在寂靜的夜晚炸響。
樓下的婆婆王秀蘭聽到了動靜,趿拉著拖鞋衝了上來。
“大半夜的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桌上的檔案和我們倆僵持的對峙。
“這是什麼?”她狐疑地拿起那份貸款合同。
當她看清楚上面的貸款人和金額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十八萬?蘇禾,你揹著我們借了這麼多錢?”
“不是揹著你們。”我糾正她,
“是為了給你們的寶貝兒子建這個農家樂。”
“每一筆錢的去向,這本施工日誌上都記得清清楚楚。”
王秀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這個敗家娘們!你安的什麼心!你是不是想掏空我們周家!”
“掏空?”我氣笑了,
“王秀蘭,你搞清楚,從頭到尾,都是我在掏我自己的錢!”
“你們周家,從這間農家樂里,拿走過一分一毫嗎?”
“哦,對了,你們拿走了所有的功勞和名聲。”
“你!你這個白眼狼!”王秀蘭氣急敗壞,揚手就要打我。
我側身躲過,冷冷地看著她。
“我勸你別動手。不然,我的律師函上,可能要多加一條人身傷害了。”
王秀蘭突然撲過來搶我手裡的手機,“你把那些東西刪了!不準帶走!”
我側身一躲,她撲了個空,撞在桌角上。
我沒看她,把手機揣進兜裡,拉起行李箱。
身後傳來她撕心裂肺的罵聲:“蘇禾!你不得好死!”
我頭也沒回。
周明凱和王秀蘭呆立在原地,似乎還沒從這接二連三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我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晚風吹起我的頭髮,我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自由。
我沒有回孃家,我不想讓父母為我擔心。
我在鎮上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然後把我的計劃,告訴了我的律師。
我沒有急著發這些內容。
我知道輿論是把雙刃劍,用早了會打草驚蛇。
我先聯絡了律師,把所有證據做了公證,又確認了貸款合同原件的法律效力。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才打開電腦,用那個註冊了三年的微博小號,釋出了第一條資訊。
那個小號沒有關注任何熟人,周明凱不會看到。
我截取了王秀蘭和周明凱吹捧林唸的那一段——配了一句看似恭賀的話:
“熱烈慶祝周家農家樂開業大吉!成功的背後,原來是有大師指點風水!”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嗎?”
諷刺藏在語氣裡,但字面上挑不出毛病。
我特意@了那個美食博主和本地的幾個資訊號。
事情開始發酵了。
那條微博發出去的第一個小時,只有十幾個點贊。
第二天早上,本地資訊號轉了,評論漲到兩百多條。
我等到第三天中午,才發了第二段影片——林念收紅包的那個。
這一次,不到半天,評論就破了千。
當然,罵我的也不少。有人說我“心機婊,離婚還搞網暴”,有人說“家務事拿到網上說,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一條條看過去,手指停在一條評論上:
“老闆娘幹了三個月沒人知道,現在跳出來撕,早幹嘛去了?”
本地資訊號為了流量,很快轉發了我的內容,並加上了更具煽動性的標題。
“驚!網紅農家樂成功秘訣竟是風水大師?”
“科學與玄學:一家農家樂的財富密碼。”
評論區裡,風向開始變得微妙。
一開始,還有人覺得這是一種有趣的營銷。
但很快,就有人提出了質疑。
“不是說這家農舍的設計和花園都特別棒嗎?我以為老闆娘是個設計師呢。”
“對啊,我上次去,看到一個女的在院子裡忙活,手上全是泥,我還以為她是老闆呢。”
“風水?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
就在這時,我放出了第二份“料”。
那是我在開業當天,錄下的林念收紅包的完整影片。
我沒有加任何評論,只是簡單地配了一行字。
“感謝‘貴人’林念先生,為農家樂的啟動資金添磚加瓦。”
影片裡,林念滿面春風地將一個個厚厚的紅包塞進自己口袋的畫面,被拍得一清二楚。
這下,評論區徹底炸了。
“臥槽!這男的是誰啊?開業紅包不都是給主家的嗎?他怎麼全自己收了?”
“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說是貴人,我看是來撈錢的吧!”
“前面說他是風水大師的,這大師還親自下場收錢啊?業務範圍挺廣啊!”
“我突然明白博主為什麼隻字不提老闆娘了,這功勞怕不是被這個貴人給搶了?”
輿論的風向,正在悄悄地向我有利的一方傾斜。
與此同時,周明凱和王秀蘭收到了我律師發來的正式函件。
看到那封措辭嚴謹、要求他們在三天內歸還十八萬貸款的律師函,他們徹底慌了。
周明凱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聲音裡充滿了氣急敗壞。
“蘇禾!你到底想怎麼樣!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快把網上的東西刪了!”
我語氣平淡地回應:“我發的都是事實,為什麼要刪?”
“周明凱,現在不是你質問我的時候,你該想想怎麼在三天內把錢還給我。”
“我哪裡有那麼多錢!農家樂剛開業,哪有那麼多流動資金!”他幾乎是在咆哮。
“那是你的問題。”
“或者,你可以去找你的‘貴人’林念先生,他不是收了不少紅包嗎?”
“也許他願意幫你。”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知道,他們沒錢。
農家樂的盈利雖然不錯,但大部分都被周明凱拿去採購那些昂貴的滯銷食材了。
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