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天詐屍了嗎_第6章 命運起筆還是太輕了
命運起筆還是太輕了。
命運就該化作重錘鑿穿你們的後腦勺。
就這樣武將參文官,文官拖武將,一時間滿朝文武就剩我跟裴臨兩個乾淨的。
滿朝文武吵吵鬧鬧好幾日,裴臨看我眼神帶了點莫名其妙。
我被裴臨盯得心煩,索性縮回王府躲清閒。
可裴臨陰魂不散。
林將軍剛從我書房離開,裴臨從窗戶翻進來,開口就問我是不是要??。
「姜辭,你別忘了,我手中有先帝遺旨。」
「我勸你不要做傻事。」
我坐在椅子上沒起身,只仰頭看裴臨要不要共謀大業。
裴臨愣了一瞬,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當真是瘋了。」
我懶得廢話,喊來白朮把裴鄰捆起來關進柴房。
白朮小心翼翼的問我真捆假捆?
我眼一瞪問白朮說的什麼話,「當然是真捆。」
主要是夜黑風高有大事要做,哪能讓裴臨這廝影響大計。
白朮顫顫巍巍的問我:「王爺,咱們晚上真的要去清君側嗎?」
我點頭表示謀劃這麼久,還能半途而廢不成。
白朮說他右眼跳了好幾天了,「王爺,掉腦袋的大事您要不再研究研究?」
該說不說白朮第六感挺準的。
因為我跟林將軍一眾武將趁著夜黑風高剛進宮就被陛下帶人摁下了。
林將軍不可置信的問我是誰走漏了風聲?
我也跟著滿臉質疑,「是誰?!」
陛下下旨抄家的抄家,滅族的滅族。
匆匆騎馬趕來的裴臨舉著聖旨,高喊:「先帝有遺旨。」
「朕惟攝政王忠勤輔國,功在社稷,天下鹹知。茲特降遺旨:賜王免??一次,無論所犯何罪,皆得赦宥。後世子孫及朝臣,務遵此諭,永為定製。
欽此。」
林將軍等人也反應過來,裡外裡受傷的只有他們。
可他們剛要開口質疑,眾人齊齊轉頭看向破空而來的箭矢。
等大家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擋在了陛下身前。
倒地前我看見了裴臨手中的聖旨。
空無一字,只有一方璽印。
我仰面倒地,嘆了口氣。
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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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萬萬沒想到,再睜眼依舊是裴臨。
我朝裴臨伸手讓他把我拉出來。
裴臨居高臨下的盯著我,「不就是想要我手中那封空白的聖旨嗎?」
「姜辭,但凡你開口要,我就給你,何苦廢這麼大章程。」
我捂著心口,活動著躺得微僵的腰,「因為我能捅得簍子別人捅不了。」
陛下需要自己的近衛,二三品的武將又被擋著難以出頭。
「說來說去還是制衡兩個字。」
裴臨說陛下前幾日把林韞召回京做了刑部尚書,也沒對文官趕盡刀絕,把幾位老臣塞進了內閣。
沒實權,只空有大學士的美名,但命是保住了。
裴臨斜眼瞧我,「想必王爺也知道大學士名單上第一個名字就是我吧?」
我尷尬搓手,主要是裴臨前幾日還說等我假??的時候帶上他。
還說這些年跟我裡外配合都有默契了,我若是要開個酒??帶他一個。
我當時為了穩住裴臨,拍著??脯說讓他當二掌櫃。
但我轉頭就攛掇林將軍跟我謀反。
所以裴臨現在滿臉哀怨的說我的話都是小狗放屁。
因為眼下裴臨想帶我復活也得考慮能不能堵住悠悠眾口。
幾個想謀逆的武將家一抄完,國庫充盈了不說,武將們的官位也空出來不少。
更重要的是刀雞儆猴。
文官們也都夾起尾巴做人了。
裴臨難得的誇了我兩句,「陛下跟你學得好啊。」
我拍拍裴臨的肩後,鑽回棺材讓他保重,「雲水迢迢,保不齊哪天還能再見。」
裴臨這回倒沒攔我,還從懷裡掏出厚厚一沓銀票放進棺中。
「姜辭,無論你幹什麼都算我一份。」
我平靜的閉上眼,手倒是不受控制的握緊了銀票。
可我沒想到,從棺材裡爬出來看見的依舊是裴臨。
我咬牙切齒:「你陰魂不散啊?」
裴臨坐在馬上,優哉遊哉的看著我,「我身家都給你了,你跑了咋辦?」
「所以我上旨求陛下派我去巡鹽,你走到哪,我巡到哪。」
「雲水迢迢,咱倆還是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