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天詐屍了嗎_第2章 我一聽這話忙奉承忠勇侯
我一聽這話忙奉承忠勇侯,「要說威風,滿朝文武誰能有您威風啊?」
「當年您陪先祖在敵營七進七出,渾身上下被砍得沒一塊好肉。」
忠勇侯許是我追憶往昔給憶性情了,猛地起身表示當年刀架脖子上都不怕。
「本侯還能怕裴臨這個毛都沒長全的弱雞?」
我攔住忠勇侯,「就是,這事能讓伯父受這麼大委屈?」
「這事交給小侄,小侄定給伯父個交代。」
可忠勇侯沒想到第二天大早,我就堵住要上早朝的裴臨一頓痛打。
白朮扯著嗓門攔我,「王爺,屬下知道您為忠勇侯鳴不平,但您也不能當街毆打朝廷命官啊!」
不到兩個時辰,太醫跟補品流水般地進相府,百姓夾道看熱鬧。
文官清流更是擰成一股繩地要個說法。
朝也不上了,天天一群人穿著官服堵在忠勇侯府門外。
我唉聲嘆氣的說這事是我衝動,「這事賢侄擔下來了,攤丁入畝從我家開始查。」
「給伯父留出些時間,把手裡的田產掛靠處理處理。」
「一人做事一人擔,削爵也好,查田也罷,本侯不可能讓賢侄一人擔著。」
忠勇侯一掌拍碎了茶盞,「定不會讓賢侄惹上這身腥,畢竟你腦子好用,還得帶著咱們這群人往前走呢!」
「查!讓他們查!」
朝臣們一看攝政王跟忠勇侯都鬆了口,他們也胳膊拗不過大腿,索性優先報名量田。
早量還能落個好名聲。
一時間文官清流黨的工作熱情空前高漲。
而被掰斷一條胳膊的裴臨正在舉著固定患處的杉木皮抵著我喉嚨,聲聲質問:「有這個必要嗎?有這個必要嗎?」
「王爺拿臣做筏子也不必下此狠手啊!」
而一旁讀書的陛下比我先了開口:「父皇說過先生的心才黑。」
「父皇說先生腹黑還一肚子壞水,而舅舅心眼像針鼻,睚眥必報。」
我跟裴臨雙雙面露不悅。
陛下恍若未聞,自顧自道:「可父皇說只有你倆這樣的人才最重情義講道理。」
「天下交給你倆比交給朕要放心。」
這話怎麼聽著又好又不好的?
我撓腦門的功夫,裴臨另一隻好手已經開始翻起了陛下的課業。
「陛下三言兩句就想糊弄過去罰寫沒抄完這事?」
「這罰寫怎麼還有攝政王的字跡?」
陛下捂著腦袋腦袋哀嚎,「舅舅!你不是說裴相看不出來嗎?」
裴臨指著字帖,冷笑,「你以為你舅舅什麼好餅,他越難寫的字越像陛下字跡!」
「陛下如今能如此規整寫出這幾個字嗎?這不等著讓人發現呢嗎?」
「這些重新寫二十遍!」
陛下眼中含淚,「你倆海納百川容得全是壞水啊!」
04
武將們覺得量田這事吃虧,絞盡腦汁地蒐羅文官的小辮子。
田還沒量完呢,我就帶著一箱小辮子......不是小冊子去找了裴臨。
裴臨翻了幾本,滿臉不可置信地問道:「連禮部尚書親爹跟禮部尚書妾室有一腿這事都能挖到?」
我點頭表示武將都比較有錢,「有錢連鬼的嘴都能撬開。」
裴臨從箱中掏出了本被撕了一半的冊子,「另一半記得王爺的黑料?」
我忙擺手,「那一半寫得你心悅我,還在我府上安插暗探監視我一舉一動。」
裴臨一口氣嗆了個昏天黑地。
我編的,因為被我撕掉的半本寫的是刑部侍郎林韞是女扮男裝。
裴臨邊咳邊把這一大箱黑料貼上封條,鎖進案卷庫。
而我尋個理由單獨召見了林韞。
林韞是個聰明人,明白今日為何召見她,直接跪地招了個一乾二淨。
「臣頂替兄長入朝為官是父親所逼。」
「臣三歲識字,五歲能背千字文後,父親就讓臣頂替兄長的名字。」
「父親說等有機會讓臣外派後,再跟兄長換回身份。」
我連連點頭,感慨林其不愧是武將,膽子是大。
「本王給你個選擇,一是保持現狀,等著有朝一日抄家時,本王救你一命。」
「二是繼續做你的刑部侍郎,你小娘,我會想辦法救出來,你兄長,我也能想辦法讓他消失,從今以後你就是真正的林韞。」
我話說一半,林韞已經選了第二條路,「臣願誓??效忠陛下與王爺。」
林韞看著我,開門見山:「若王爺需要,臣也可以冤枉我爹。」
我頗為欣慰的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得勁。
沒等我叮囑一二,外面就傳來了忠勇侯的聲音。
「阿辭,那箱子黑料你收到了,不處置這群文狗?」
忠勇侯看著林韞,反應了一下,「這誰?」
許是帶字的一個字也不願意看,所以那箱黑料估計這群武將也沒人翻。
所以瞧見跪在地上的林韞,直接露出了一口白牙。
「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開始收拾這群人了?」
我揮手讓林韞先下去。
這回輪到我胡說八道了,「這是林將軍的親兒,咱們的探子。」
忠勇侯朝我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你們讀書人啊,心真髒。」
05
林韞投桃報李,直接給我一整本林將軍讓她弄虛作假的冤假錯案。
另外還附了一本案卷,裡面記載了每個案卷真正口供真相。
看墨跡,不像是臨時趕出來的。
林韞似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臣總覺得會有撥雲見日的那一天,所以每個案子都記錄在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