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天詐屍了嗎_第4章 這保不齊回來都能接裴臨的班
這保不齊回來都能接裴臨的班。
林將軍紅光滿面,甚至大擺宴席的時候,林韞留下的案卷冊子爆了雷。
眾人還琢磨陳年舊案時,陛下已經命人把前刑部尚書抓進了詔獄。
林將軍急得酒都沒醒就衝進王府,「王爺,你救臣一命。」
「臣是讓小韞做了些事,但沒卷冊中說的那麼多啊!」
我無奈擺手,「陛下要攏權,這次本王怕是也愛莫能助啊。」
林將軍許是急紅了眼,開口竟說出要是沒有陛下就好了這種大逆不道之言。
「你別忘了,你手握禁軍。」
我抬手給了林將軍一巴掌,「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不知道嗎?」
林將軍亂了陣腳,竟砸了重金讓獄卒給吏部尚書下了猛藥。
陛下一怒之下下旨徹查,沒有上限時,百官才意識到天子要攏權了。
這群人昏了頭,竟還敢給陛下下毒,意圖讓陛下繼續做擺設。
小黑髮現了勤政殿的糕餅的有毒時,我覺得又到我休息的時候了。
我倆眼往上翻,捂著腹部,「糕餅有毒。」
白朮心領神會,命人抬著我就往王府跑,一路上看到的人數不勝數。
群臣更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天子一怒,山河變色。
不僅下毒之人被挖出來,就連裴臨也受了牽連被禁足相府自省。
而我以為我終於可以假??脫身時,我的棺材蓋被裴臨掀開了。
我不解,「你不是禁足呢嗎?」
裴臨點頭,「嗯,我錯了,我上旨自請再禁足一個月。」
我無奈,「我覺得自己好累,我從沒這麼累過。」
我崩潰,「可我知道我一睜眼又要跟這群人鬥,又要受他們擺佈,又要上朝。
」
我疲憊,「可我真的覺得我已經筋疲力盡,幹不動了。」
裴臨伸手把我從棺中撈出,「別磨蹭了,快點復活吧,陛下在宮裡等著呢。」
我??而復活的第一天,百官說要嚴懲林將軍這群為所欲為的武將。
甚至以罷官相要挾。
這群人上的摺子更是滿本的致君堯舜,之乎者也。
我看得心煩,所以苦苦求情讓陛下把裴臨放出來。
我們仨坐在勤政殿從天亮批到天黑,從天黑批到天更黑。
批到小黑都睡了好幾覺才有空到殿外伸個懶腰。
我看著半亮不亮的天,踢了下裴臨的屁股,「好狗不擋道,上一邊去。」
裴臨看著擰著屁股走的小黑,不解地問:「你罵狗踢我幹嘛?」
我面無表情,「誰說本王罵的是狗啦?」
裴臨倒是耐心地給我解釋,眼下真不是脫身的時候。
「王爺在,就是我們兩個各執一派,可王爺若是不在...」
「百官就會擁著臣跟陛下打擂臺。」
我明白裴臨的意思,「可你一直不鬆手,陛下是不會長大的。」
裴臨突然笑出了聲。
我覺得好奇,問裴臨笑什麼?
裴臨笑著說,「咱倆這樣像不像慈父嚴母?」
我捂住裴臨的嘴,低聲罵他渾說,「你不要命了。」
「這話也敢往外說。」
08
裴臨許是被我說動了。
一連多日都把案上的奏摺交給陛下,甚至還有心情約我出去踏個青。
許是我倆太招人恨,我馬都沒下就有箭矢紮在裴臨的馬腿上。
我眼疾手快地扯住裴臨帶上我的馬。
可裴臨身形比我高,他坐在我前面,我完全看不見路。
裴臨說他在這有個茅屋。
裴臨馬術不錯,接過韁繩後左拐右拐倒是甩掉了身後的刺客。
裴臨說是我的馬好。
裴臨口中的茅屋就在山腳下,裴臨說他閒來無事就來這種地。
我看著院中綠油油的菜還有滿地的走地雞,覺得分給裴臨的活還是少了。
還能有空種菜養雞。
裴臨說要盡地主之誼。
我在院中搖椅納涼的時候,裴臨下廚顛了三菜一湯。
我嚐了一口,忙吐出嘴裡的青菜,「快,趕緊種地裡還能活。」
裴臨嚐了口,滿臉尷尬:「是沒熟。」
我又夾起土豆絲,「你給誰家頂樑柱炒裡了?」
「你炒鹽為什麼要放菜呢?」
裴臨覺得我說話難聽,翻了個白眼說愛吃不吃。
我端起三盤菜,走進廚房洗洗涮涮,改了道炒飯。
裴臨靠在門邊,「你從小錦衣玉食,還會做飯?」
我炒勺掄得飛起,「我在軍營呆過五年,做過兩年火頭軍。」
裴臨一副側耳傾聽的模樣。
我從隱姓埋名進軍營幹火頭軍講到被敵軍捆走,用一鍋粥毒翻敵軍還跑了回來。
裴臨禮尚往來,給我講他在文章中偷摸罵老師是王八。
我倆聊得起興,更是以茶代酒碰了好幾杯。
我看著裴臨揚起的嘴角,溫聲勸他找個舒服的地方躺下吧。
裴臨聽話地起身,還鉗住我的手腕喊我一起。
我滿臉迷茫。
裴臨幽幽開口,「我剛看見你往茶中灑藥了,你又要藉機假??是吧?」
我大大的嘆了口氣,「真不知該誇你還是誇你呢?」
裴臨冷笑的抬起溼了一片的袖子,「茶,我是沒少喝。」
「可糕餅你也吃了不少。」
我暗道不好,猛一起身只覺得倆眼一黑。
等再睜眼時,我跟裴臨齊齊躺在草地上,手腕處還被裴臨用腰帶捆在一起。
而我府上的近衛跟相府的府兵就站在我倆兩邊劍拔弩張。
我認命的爬起來,「今日的早朝,咱倆是誰也趕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