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半生孩子,老公覺得不吉利要我塞回去_第9章 9程墨最終還是沒有當場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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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最終還是沒有當場簽字。
可三天後。
律師把簽好的離婚協議送到了我面前。
最後一頁。
程墨的名字寫得很重。
像筆尖幾乎要劃破紙。
律師說:
“程先生讓我轉告您,財產部分全部按您的要求。”
“另外,他自願放棄程家目前所有繼承安排。”
我把協議合上。
“那是他的事。”
律師怔了怔。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
其實我是真的不在乎了。
錢也好。
繼承權也好。
都換不回兩個孩子。
程家那邊卻徹底亂了。
聽說老爺子知道事情始末後,當場撤掉了婆婆在家族基金裡的所有許可權。
婆婆氣得住院。
她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
我一個也沒接。
第十七個電話,是程墨。
我猶豫片刻,還是接了。
那邊安靜很久。
“媽想見你。”
我笑了。
“所以呢?”
程墨呼吸一滯。
像終於意識到自己又說了那句最熟悉的話。
他低聲道:
“我不是讓你去。”
“我只是......”
“程墨。”
我打斷他。
“你媽媽想見誰,是她的事。”
“我想不想見,是我的事。”
“以後別再替任何人來要求我。”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聲音。
最後只有一句:
“好。”
後來孟雅林也來找過我。
她站在公寓樓下,眼睛紅紅的。
“悅婷姐,我真的沒想害孩子。”
“阿姨喜歡我,程哥照顧我,那不是我的錯。”
我看著她。
“確實不是。”
她明顯鬆了口氣。
我繼續道:
“所以你也不用來向我解釋。”
“真正該為孩子負責的人,從來不是你。”
她臉色微變。
大概沒想到我連恨她都沒有。
其實孟雅林於我而言。
從頭到尾都只是程墨選擇的證據。
她痛經。
他可以連夜抱去醫院。
我羊水破了。
他可以讓我等到天亮。
她沒有本事逼他這麼做。
是他願意。
晚上。
我去醫院取最後一份病歷。
路過安安以前住過的病房時,護士長叫住我。
“程先生這幾天每天都來。”
我腳步一頓。
“來做什麼?”
“看監控。”
三年前的監控備份。
他一遍遍看安安如何趁我離開,費力摘掉呼吸裝置。
一遍遍看我回來後跪在搶救室外。
也一遍遍看自己最後趕到醫院時。
沒有抱我。
沒有問醫生。
只因為婆婆一句:
“她聽我的,把搶救停了。”
便認定我是兇手。
護士長輕聲說:
“昨天他在這裡坐了一夜。”
“今天早上走的時候,問我一個問題。”
我沒有問。
她卻還是說了。
“他問,如果當年先看病歷,再恨你,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
我沉默了一會兒。
“不會。”
護士長愣住。
我低頭看著病歷袋。
“因為第二個孩子出事的時候,他什麼都看見了。”
“沒有誤會。”
“沒有被隱瞞。”
“他還是選擇了他媽媽。”
走出醫院時。
程墨正站在臺階下。
他瘦了很多。
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粉色電話手錶。
看見我,他眼睛瞬間紅了。
“悅婷。”
“離婚手續辦完以後......”
“我還能不能再追你一次?”
我看著他。
很輕地搖了搖頭。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