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半生孩子,老公覺得不吉利要我塞回去_第9章 9程墨最終還是沒有當場簽字

凌晨兩點半生孩子,老公覺得不吉利要我塞回去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都起開該我爆了

9

程墨最終還是沒有當場簽字。

可三天後。

律師把簽好的離婚協議送到了我面前。

最後一頁。

程墨的名字寫得很重。

像筆尖幾乎要劃破紙。

律師說:

“程先生讓我轉告您,財產部分全部按您的要求。”

“另外,他自願放棄程家目前所有繼承安排。”

我把協議合上。

“那是他的事。”

律師怔了怔。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

其實我是真的不在乎了。

錢也好。

繼承權也好。

都換不回兩個孩子。

程家那邊卻徹底亂了。

聽說老爺子知道事情始末後,當場撤掉了婆婆在家族基金裡的所有許可權。

婆婆氣得住院。

她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

我一個也沒接。

第十七個電話,是程墨。

我猶豫片刻,還是接了。

那邊安靜很久。

“媽想見你。”

我笑了。

“所以呢?”

程墨呼吸一滯。

像終於意識到自己又說了那句最熟悉的話。

他低聲道:

“我不是讓你去。”

“我只是......”

“程墨。”

我打斷他。

“你媽媽想見誰,是她的事。”

“我想不想見,是我的事。”

“以後別再替任何人來要求我。”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聲音。

最後只有一句:

“好。”

後來孟雅林也來找過我。

她站在公寓樓下,眼睛紅紅的。

“悅婷姐,我真的沒想害孩子。”

“阿姨喜歡我,程哥照顧我,那不是我的錯。”

我看著她。

“確實不是。”

她明顯鬆了口氣。

我繼續道:

“所以你也不用來向我解釋。”

“真正該為孩子負責的人,從來不是你。”

她臉色微變。

大概沒想到我連恨她都沒有。

其實孟雅林於我而言。

從頭到尾都只是程墨選擇的證據。

她痛經。

他可以連夜抱去醫院。

我羊水破了。

他可以讓我等到天亮。

她沒有本事逼他這麼做。

是他願意。

晚上。

我去醫院取最後一份病歷。

路過安安以前住過的病房時,護士長叫住我。

“程先生這幾天每天都來。”

我腳步一頓。

“來做什麼?”

“看監控。”

三年前的監控備份。

他一遍遍看安安如何趁我離開,費力摘掉呼吸裝置。

一遍遍看我回來後跪在搶救室外。

也一遍遍看自己最後趕到醫院時。

沒有抱我。

沒有問醫生。

只因為婆婆一句:

“她聽我的,把搶救停了。”

便認定我是兇手。

護士長輕聲說:

“昨天他在這裡坐了一夜。”

“今天早上走的時候,問我一個問題。”

我沒有問。

她卻還是說了。

“他問,如果當年先看病歷,再恨你,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

我沉默了一會兒。

“不會。”

護士長愣住。

我低頭看著病歷袋。

“因為第二個孩子出事的時候,他什麼都看見了。”

“沒有誤會。”

“沒有被隱瞞。”

“他還是選擇了他媽媽。”

走出醫院時。

程墨正站在臺階下。

他瘦了很多。

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粉色電話手錶。

看見我,他眼睛瞬間紅了。

“悅婷。”

“離婚手續辦完以後......”

“我還能不能再追你一次?”

我看著他。

很輕地搖了搖頭。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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