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拒婚盲眼世子,那誥命夫人歸我了_第9章 流言如星火燎原

嫡姐拒婚盲眼世子,那誥命夫人歸我了發布時間:2026-08-27作者:優優

第9章

流言如星火燎原,短短三日,整個京城都在議論永安侯府。

侯府的人瘋了一樣到處抓散播訊息的人,可那些話就像從地底下冒出來的,抓不著,堵不住,反而因為侯府的高壓而愈演愈烈。

御史臺終於坐不住了。

一位姓陸的御史上了摺子,請求徹查永安侯府舊案。

摺子寫得尖銳,細數蕭重治家不嚴、草菅人命、疑似通敵三大罪狀。

皇帝留中不發。

朝堂上沒有任何動靜,彷彿這樁驚天大案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蕭無倦在院中坐了一整夜。

清晨,他告訴我:「皇帝不會輕易動一個侯爵。除非有人把刀遞到他手上,逼他出手。」

「怎麼逼?」

「讓北境蠻族,自己開口。」

他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種瘋狂的光,「你記得那本暗賬裡最後一次的糧草出庫時間嗎?」

我翻開看了一遍:「去年八月初三。」

「北境蠻族每年入秋都會犯邊。去年卻格外安靜,因為他們從侯府這裡得到了糧草補給,不需要搶掠。可如果,蠻族今年得不到任何補給呢?」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切斷侯府與北境的聯絡,逼蠻族按捺不住,犯邊劫掠,邊關急報一到,皇帝便不得不正視侯府通敵的事。

「可我們怎麼切斷?侯府和北境之間有一條線,我們不知道線頭在哪裡。」

蕭無倦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小的銅哨,哨身上刻著一個極細的圖騰,和暗賬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這是我娘死前塞進我手心裡的。她讓我找到這個哨子,吹響它。」

我心臟一緊:「這個哨子......是北境的東西?」

「對。她臨終前只來得及跟我說,那個拿著同樣哨子的人,是侯府和北境之間的聯絡人。找到他,一切就明瞭。」

我仔細看著銅哨,忽然覺得有些熟悉。

八歲那年,盛華蘭的生辰宴上,我曾見過一個陌生男人,腰間掛著一串小物件,其中一樣,隱約就是這種銅哨。

「盛家,和侯府的聯絡人,來過盛家。」

我慢慢說,「是我嫡母趙氏的一個遠房表兄,名叫趙大年。逢年過節常來,每回都鬼鬼祟祟地進趙氏房裡說話。」

蕭無倦眼睛一亮:「趙大年現在何處?」

「三年前,他突然搬去了城外三十里的一個莊子上,極少露面。那莊子,在田莊以東,只隔著一片林地。」

我們立刻動身。藉著收租的名義,去了田莊。

周莊頭證實,隔壁東邊那片林子和破莊子,確實是趙氏的私產,常年有人把守。

蕭無倦說:「今晚,去探莊。」

我點頭,沒有多問。

我不怕危險,我只想要真相。

深夜,我們翻過田莊東側的矮牆,穿過密林,遠遠便看見那處莊子的輪廓。

裡面亮著幾盞燈,隱約有說話聲傳來。

蕭無倦做了一個手勢,讓我留在外圍,他自己潛了進去。

我屏息等待,一炷香後,他回來了,臉色極差。

「找到了什麼?」

「趙大年不在,但我找到了這個。」

他攤開手掌,是一塊帶血的令牌,上面刻著北境蠻族的文字。

我接過令牌,發現旁邊還有一個燒了一半的信封,殘留的封口上,有個印跡——是永安侯府的私印。

「有人來過,先我們一步,把趙大年帶走了。還打傷了他的人,搜走了不少東西。地上有很多血跡,卻沒有屍體。要麼是滅口後運走,要麼就是趙大年負傷跑了。」

我沉吟片刻:「不是侯府幹的,他們不會燒自己的信封。」

蕭無倦眸光一閃:「你是說,有第三方,也在查侯府?」

「也可能是趙大年察覺到了什麼,燒燬檔案逃跑。但帶血的令牌為什麼留下?只能說明,有人傷了趙大年,並從他身上把關於侯府的其他證據取走了。這個人,至少不是來幫侯府的。」

線索中斷,但我們知道了趙大年確實和北境有關。

這已經是巨大的進展。

接下來幾日,我利用去盛家看望小娘的機會,偷偷翻查了趙氏的往來信件。

終於讓我找到了一封趙大年留下的信,裡面寫著:「今年秋,貨不齊,需等京城風平。」

秋,只剩不到半年。

如果我們能讓邊關在秋季之前出現異動,侯府就完了。

蕭無倦當機立斷,修書一封,讓藥鋪的人快馬送往江州,請林家在邊境散佈訊息,說永安侯府已被朝廷盯上,北境若再與之往來,必遭圍殲。

五日後,邊關急報傳來,北境蠻族突然調集重兵,於西北邊境燒殺搶掠,來勢兇猛。

朝廷震怒。

御史臺的摺子,再次被翻了出來。

這一次,皇帝沒有再留中不發。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