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小蜜逼我幸福者退讓後,我讓他凈身出戶_第十六章 顧長州還是沒有死心
第十六章
顧長州還是沒有死心,每天都在我家門口或者公司門口堵我。
他給我送了很多東西,有鮮花有珠寶,也有手寫的道歉信和情書。
我不接,他就將東西放在前臺,又大聲念出那些道歉信和情書。
我忽然覺得,他好像還沒長大,還像在大學那樣,想做什麼就做,從不考慮後果,也不顧及我如今的身份,更考慮不到會不會有流言蜚語出現,讓我在公司不好做人。
他這樣的自私,只會讓我更加慶幸我選擇了和他分開。
我不堪其擾,從通知保安將他趕走,到報警告他糾纏。
可他就像吃錯了藥,總是陰魂不散纏著我,還幾度提出想看看孩子。
最過分那一次,林家保姆發現他翻越了圍牆,差點爬上別墅二樓偷走孩子。
我幾乎被他搞得神經虛弱。
裴聿也並沒有停止追求,接著合作的機會,他不斷向我提出約會。
我終於信了那句話。
果然靠近男人倒黴一輩子。
為了擺脫他們。
我對裴聿說:“只要你幫我處理好顧長州,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在顧長州眼裡,裴聿就是他的情敵。
情敵的挑釁和為難當然不能忍。
一時之間,裴氏和顧氏鬧得不可開交。
顧長州名下財產都在我手裡,他所能倚靠的不過只剩個顧家。
可裴聿是真的握著大權,掌握著不少資源。
這場對抗不用多久就能分出結果。
我並不想看見結果,在他們狗咬狗時,帶著女兒遠赴國外。
離開前,我對淚眼婆娑的父母說:“國內目前的情況只會限制我的發展。給我五年,我帶著國外市場風風光光回來。”
我的蹤跡對外界全然保密。
等顧長州回過神來時,已經徹底尋覓不到我的訊息了。
但我終究沒能瞞裴聿太久。
出國第二年,我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偶遇了他。
他問我為什麼。
我沒回答。
他告訴我,貞潔對男人而言並不重要。
他說他找女朋友是照著我找的,沒人能真的越過我。
這些話,顧長州同樣告訴過我。
我將咖啡潑在他臉上,告訴他:“我就算再不堪,也不會指著跟垃圾無異的男人活。”
他們認為貞潔不重要。
可我偏覺得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他們憑什麼高高在上認為我只能忍,好像他們給我那份愛,我就該多麼感恩戴德。
出國第三年,我新談了個男朋友。
感情史空白,性格純情可愛,表面高冷私下又黏人,除了得我喜歡,也很得我女兒喜歡。
那年我見到了顧長州。
顧長州變了很多,我聽說他在和裴聿的較勁中輸得一敗塗地,險些連顧家的家底都輸了出去。
顧母被他氣得長病不起,他推了全部工作,在顧母身邊照顧了許久。
等顧母痊癒,顧家已經完全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了。
再之後,我只知道顧長州帶著顧母消失在了大眾視野。
沒想到,他竟然出國開了一家花店。
男友抱著一大束玫瑰推開花店門時,我看見了他身後的顧長州。
匆匆一眼,我比他先收回視線。
男友把花束塞給我,又熟練地抱起被我牽著的女兒,在我和女兒臉上各親了一下。
那天顧長州沒有上前和我搭話。
我在花束裡找到了一張隱藏的卡片,上面留著顧長州的字跡,寫著:往日種種,是我之錯。惟願疏月,平安喜悅,萬事順遂。
我將卡片丟進了垃圾桶,重新牽住男友伸來的手。
這世界上不乏骯髒的愛。
可我有能力也有運氣去找一份純真的幸福。
那些曾經的迷茫痛苦和掙扎都已遠去,融在時光裡,有了新的名字,叫閱歷,促使我走向更光明美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