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小蜜逼我幸福者退讓後,我讓他凈身出戶_第十章 但林母沒給他任何回答
第十章
但林母沒給他任何回答,兀自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機械的嘟嘟聲,顧長州右眼狠狠一跳,心裡忽地湧上不好的預感。
他以為是自己忽略了訊息或者電話,但他急匆匆翻完通話記錄和訊息記錄,卻依然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他給林疏月開了特別關心,哪怕是勿擾模式也能收到林疏月的訊息。
但為什麼林母說的這些他完全不知道。
他那麼愛林疏月,怎麼可能在林疏月生死一線的時候還置身事外。
林疏月就是因為這樣才決定離婚離開他的是嗎?
怪不得她最近的態度格外冷淡,還說出“孩子還小,誰養大就是誰的”這樣的渾話。
可他當時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情緒,只以為她還是在故意跟喬素爭,還傻逼一樣火上加油想她解釋為什麼要把醫生、營養師和護工調到喬素那邊。
顧長州懊惱不堪,抬手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一扇,讓他腦子更加清楚了一些,心頭那點不對勁越來越濃烈。
林疏月生產的時候他陪在喬素身邊,明明在產房留了人,為什麼林疏月出現緊急情況沒有通知他。
就算那些人尸位素餐,可林父林母又怎麼可能不聯絡他。
還有林疏月去向各位股東道歉那天,他分明提前交代過不準任何人為難林疏月,她又怎麼會被灌酒?
他和林疏月都離婚了,林母剛才的樣子也不像在演戲。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為什麼那麼長時間,他會渾然不覺……
腦海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顧長州踉蹌著爬起來,抓著車鑰匙衝出老宅,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
助理還盡職盡責守在病房門口,看見他依舊禮貌打了聲招呼。
顧長州扯著他的領子將他拖到了樓梯間,“你之前說林疏月在相親,在什麼地方和誰在相親?”
助理無妄之災,但還是好脾氣回答:“抱歉顧先生,林總現在才是我的上司,我和公司簽了保密協議,不能透露上司的行蹤。”
“好,這個你不能說。”顧長州攥緊了拳頭,整個人都處在爆發的邊緣,“那之前呢?之前她不是你的上司,她的行蹤,你為什麼也沒有稟報我?”
顧長州嗓音控制不住地發抖,細聽起來居然是哽咽著的。
“她生產下病危通知書,參加晚宴險些出事,這些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助理訝然:“是您說的,不願意再收到任何關於林總的訊息啊。”
“我他媽什麼時候說過這種屁話!?”
助理拿出手機,將之前的聊天記錄展示在顧長州面前。
“之前我也奇怪,怎麼您前腳吩咐我好好照顧林總,後腳就像變了個人讓我不用管她。原來……您一直不知道?”
看清那些訊息,顧長州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確實是他的賬號發出的沒錯,但他全然沒有任何記憶。
能接觸他的人不少,但能近他身,甚至拿走他手機的寥寥無幾。
除了林疏月,就只有喬素。
而那些林疏月在痛苦中掙扎的時刻,他身旁都是喬素。
一股陰冷感從脊椎直衝大腦皮層,顧長州神經質抓著頭髮,胸口起伏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困難。
竟然是喬素,怎麼會是喬素。
那個人除了恃寵而驕什麼都不會,怎麼會惡毒至此。
他對她分明不算差,為什麼她要那麼算計林疏月,他明明警告過她,小打小鬧他可以寵,但她不能真的傷到林疏月。
怎麼會變成這樣?
顧長州失魂落魄回到病房門口,他站了許久,才在一片空茫而痛苦的寂靜中抬起手,握上門把手。
快將門推開的前一刻,喬素的聲音傳了出來。
“放心吧,他緊張我緊張得不行。在他眼裡,我就是個離了他就不行的菟絲花,他怎麼也想不到我做的那些事,更想不到我會在他眼皮子底下給他戴綠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