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小蜜逼我幸福者退讓後,我讓他凈身出戶_第九章 再次抬起眼

老公和小蜜逼我幸福者退讓後,我讓他凈身出戶發布時間:2026-08-27作者:睡醒再睡

第九章

再次抬起眼,顧母看見了顧長州赤紅的雙眼,和臉頰落下的淚。

他跪著,攥著離婚證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語氣茫然又落寞。

“疏月呢,她在哪兒?”

“她是不是傷心了,誤會了什麼,覺得我有了喬素就不愛她了。所以她才要和我離婚。”

顧長州近乎懇求地抓住母親的手,“媽,她不理我了,你跟她打電話,我馬上和她說清楚。”

好歹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顧母嫌少看見顧長州狼狽至此,雖然明知顧長州近日的行為格外混蛋,但人心都是偏的,她終究挨不住顧長州的請求。

何況,她對林疏月滿意得不行,沒了林疏月,她要去哪兒才能找到身世性格都頂頂好的兒媳婦。

顧母給林疏月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前,她再三囑咐顧長州:“趕緊把喬素處理掉。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三,就算懷孕了又怎麼樣?你和疏月已經有個孩子了,還想要孩子以後也可以繼續生。不要為了一個沒名沒份的野種把更重要的人丟了。”

顧長州沒怎麼聽進去,他直直盯著還在撥號的手機。

嘟地一聲,電話接通。

顧長州張了張嘴,卻沒有立即發出聲音,就像有溼透的棉花堵住了他的嗓子,將他全部的聲音死死壓了回去。

他忽然不合時宜地想起自己和林疏月的第一次見面。

那時他還是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高中時期就敢三五天逃課早退,更別說大學。

他上課簽到的次數寥寥無幾,偶爾去學校也是為了和狐朋狗友打球。

林疏月是和他完全相反的存在,她是個有天分又認真得過分的姑娘,是那種哪怕閉上眼睛都能考一百分卻還是會睜開眼認真看完題乾的人。

他們本該沒有交集。

但那天她偏偏在上課鈴聲響起時忽然在球場駐足,他球技那麼好,偏偏投出的球在那一刻砸上了籃筐。

他始終記得,那天他的視線跟著籃球滑過一條長長的弧線,最終落在在太陽底下白得像在發光的林疏月身上。

顧長州見過的女生很多,長得漂亮的比比皆是,但那是他第一次,見到一個人的時候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停下來。

那天連風吹起髮絲的弧度都那麼完美。

籃球砸在林疏月腳邊,險些碰到她,但她神色還是很淡,不躲不避。

他小跑到林疏月面前,那麼多年養成的大心臟跳動得很厲害,嘴巴張張合合好幾次才問出那句你沒事吧。

那時的感受和現在很像。

他那時幾乎剋制不住要揚起嘴角,可現在,控制不住的卻是眼淚。

通話時長不斷增加,可誰也沒有說話。

顧母推搡了顧長州一下,顧長州恍然回神,抬起手背隨意抹掉眼淚,啞聲開口:“疏月……”

“是我。”對面冷冷打斷,是林疏月母親的聲音,她語氣中的嘲諷不加掩飾,“你還有臉聯絡疏月?”

顧長州喉嚨發緊,“媽,我……我想和疏月說兩句話。”

“沒必要了吧。”林母冷漠拒絕,“離婚之前你和疏月就沒話講了,離婚後,更沒有再聯絡的必要。”

“怎麼會沒話講?”顧長州有些著急,“媽,我們之間的誤會讓我們自己解決行嗎?”

“現在想著解決了?”林母大怒,“疏月生產出現意外下病危通知書的時候,你在哪裡?被公司股東為難灌酒大出血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你在陪那個女人。你難道不知道疏月有凝血障礙嗎?她來來回回從鬼門關走了那麼多遍,你沒想著解決。現在離婚了,你想解決什麼?還有什麼好解決的?”

“誤會?”林母嘲諷地說,“生死關頭哪兒來的誤會。顧長州,你別再找這些託詞來打擾我的女兒了。”

顧長州越聽越茫然,忍不住問:“媽,你在說什麼……”

什麼病危通知書,什麼大出血……

為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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