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小蜜逼我幸福者退讓後,我讓他凈身出戶_第七章 顧長州的表情從不以為意
第七章
顧長州的表情從不以為意,到錯愕震驚,再到憤怒。
精彩至極。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幾乎遮掩不住。
最初他們嘲笑我被顧長州養的小三貼臉挑釁,現在他們討論的,是顧長州如何在須臾之間從億萬身家,變成了身無一物。
“林疏月!”
這是顧長州第一次連名帶姓喊我的名字。
他和每一個從高高在上王國跌落泥潭的上位者一樣,再英俊的面容在這一刻也變得略顯猙獰,猩紅的眼裡翻湧著憤怒。
他質問我:“你算計我?”
“犯錯的人不該付出代價嗎?”
我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向他的眼睛,看裡面消失殆盡的愛,和風生水起的恨。
我輕聲開口:“這就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他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蜂擁而至的媒體打斷。
他被人海重重環繞著,只能看著我轉身離開。
想要掙開人海,身後被嚇得不輕的喬素卻伸出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襬,被四面八方的閃光燈嚇得聲調都變了,怯生生說:“長州,我怕。”
喬素肚子裡還有孩子,顧長州咬了咬牙,收回黏在我身上的視線,轉身將喬素緊緊攬進臂彎,手臂擋住朝她臉上撞過來的鏡頭。
他腦海裡很亂,在擁擠中臉色差到極致。
偏偏記者像看不懂臉色,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壓上來。
“請問顧先生,您和您身邊的這位女士是什麼關係?我們剛才聽說她懷了您的孩子,請問是真的還是假的?”
顧長州冷冷看著她:“無可奉告。”
“請問您和林疏月女士是婚變嗎?光明正大帶著小三回家,是否證明您和林疏月女士早已陌路?”
這句話像是一根燒得滾燙的刺,一下刺進顧長州緊繃的神經,他倏地停了腳步,可怖陰鷙的視線落在提問的記者臉上。
可記者並不怕他,滿臉都是挖到大料的喜悅。
顧長州盯著她,一字一頓:“我和我的妻子感情很好,再有造謠生事者,我會通知律師起訴你們。”
“如果你們再不離開,我公司的法務會直接聯絡各位的上司。”
威脅的話落下,記者們都有點悻悻,不敢太過分。
不知道有誰說了句“公司現在不是林總說了算嗎”,剛退卻的記者又眼冒紅光再一次更加瘋狂地擁擠了上來。
最後還是顧母報了警才制止了這場鬧劇,把顧長州和喬素從記者堆裡解救出來了。
顧長洲熨帖修身的西裝在拉扯中皺得不成樣子,喬素被他護著雖然沒受太多苦,但還是滿頭大汗,哭哭啼啼捂著肚子說難受。
顧母看著兒子小心翼翼關心喬素的樣子,心裡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的生日宴被搞成這個樣子,她說話也不算好聽:“你們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
顧長州心累至極,“媽,你也要夥同外人詰問我嗎?”
顧母冷笑:“你也不看看你辦的這些都是什麼事!”
“疏月生產後,親家母一直不准我去探望疏月。我想去看一下孫女,他們也護得緊。我還當他們怎麼了,沒想到是你先不當人出軌。”
顧長州沉聲打斷:“媽,喬素還在,你少說幾句。”
“我少說?”
顧母瞥了一眼喬素,哭哭啼啼的小家子氣,一點也上不得檯面,跟林疏月自小培養出來的千金氣質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不看還好,這一看,心頭更是火大,不受控制地將話說得更加難聽。
“都當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了,心理素質不該這麼差才對啊。”
喬素壓根不敢和顧母交鋒,撲在顧長州胸口,眼淚直掉,只說疼得厲害,想去醫院。
顧長州將她打橫抱起,在顧母怒氣衝衝的目光下就要離開。
顧母喊住他:“你就這麼走了,有沒有想過公司怎麼辦,還有疏月,她被你下了那麼大的面子,又該怎麼辦?”
“還有你們,你們的婚姻,又能怎麼辦?”
顧長州腳步不停,只溫聲哄懷裡的喬素,不甚在意地想。
能怎麼辦呢。
他的老婆他最清楚了,睚眥必報,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受了委屈當場就要發出來,這次讓她鬧成這樣,他回過神來反倒是慶幸的。
喬素都懷孕了,林疏月也只是算計走了他的公司,而不是和他離婚。
這說明她壓根捨不得離開他。
只要她還在身邊,什麼時候哄,該怎麼哄,都不用著急。
反正,她總在那裡。
他只要想見,就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