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周年,他讓我給白月光騰位置,我亮出身份後他瘋了_第5章 所以你覺得是我騙了他
第5章
“所以你覺得是我騙了他?”
“難道不是嗎?”她抬頭看我,眼神無辜,“你明明是沈從山的女兒,為什麼要假裝自己一無所有?”
我看著她。
以前的的沈念,大概會急著解釋,會搬出一堆證據,會試圖讓她承認“真相不是這樣的”。
但現在的沈念不會了。
跟一個拿謊言當飯吃的人講真相,就像跟一個瞎子描述彩虹。
“溫寧。”我說,“你今天約我來,不是為了質問我。說吧,你想要什麼。”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
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不想要什麼。我只是覺得,這件事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對誰都不好。你能不能......撤訴?”
我沒有說話。
“你看,景川的公司已經被你攪成這樣了。他每天睡不著覺,頭髮一把一把地掉。你如果真的愛過他,你就......”
“我不愛了。”
她愣住了。
“我不愛他了。”我重複了一遍,“所以你不用拿這個來勸我。”
“那你就更應該放手啊!”
“放手和清算,是兩回事。”我靠回椅背,“程景川欠我的,不會因為我不愛他了就一筆勾銷。你欠我的,同理。”
“我欠你什麼了?”
我笑了一下,沒回答。
拿出手包裡的信封,推到她面前。
“這是什麼?”
“開啟看看。”
她猶豫了一下,拆開信封。
裡面是一沓照片,她翻了幾張,臉色就變了,再翻幾張,手指開始發抖。
“你怎麼會有這些......”
“程景川拍的。”
照片裡的溫寧,躺在程景川身邊,赤著肩膀,對著鏡頭笑。
背景是臥室,不是酒店,是我和程景川住了七年的那個臥室,那張床。
“他在我的婚床上拍的你們。”我的聲音很平靜,“用我給他買的手機,存在我給他交話費的雲盤裡。下載記錄上都有時間戳最早的那張,是前年八月十五。”
溫寧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你知道八月十五是什麼日子嗎?”
她沒有說話。
“是我媽的忌日。那天我在墓地,跪了整整一下午。程景川說公司有事,不能陪我。”我看著她,“原來他說的‘公司’,是你。”
溫寧把照片塞回信封,雙手交握,骨節都發白了。
“沈念~”
“你不用解釋,照片不是給你看的,是給你的律師看的。”
我站起來。
“專訪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你的每一句謊話,都會在法庭上變成砸你自己腳的石頭。我今天來,就是想當面告訴你~”
我彎下腰,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
“想坐程太太那把椅子的人不止你一個,但能坐上去的,只有我允許的那一個。”
我直起身,拉開椅子。
“現在我不允許了,所以那把椅子~”
“歸垃圾桶了。”
我轉身往外走。
溫寧在身後叫住我,聲音不再柔弱,帶著一絲撕裂的尖銳:“沈念!你到底想要什麼?你爸那麼有錢,你缺那三個億嗎?”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