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周年,他讓我給白月光騰位置,我亮出身份後他瘋了_第10章 我知道
第10章
“我知道。”我摸著小腹,輕聲說,“你想問媽媽為什麼不看那封信。”
“因為那封信不是寫給我的。”
“那是他寫給自己看的。他想透過懺悔,讓自己覺得好受一些,讓自己覺得他依然是個好男人只是做錯了一件事。可他不是。有些錯可以被原諒,有些不能。他犯的不是錯,是選擇。七年前他選擇了隱瞞,七年後他選擇了背叛。每一個選擇都是他親手做的,沒有人逼他。所以後果也要他親手承擔。”
寶寶安靜下來。
我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那兩排銀杏樹。
媽媽種下的銀杏,每一棵都活了二十年。
它們把根紮在地下,穩穩地站著。
風來的時候葉子會動,但樹不會倒。
沈念也是。
孩子出生在立春。
女孩,六斤三兩,哭聲響亮得整個走廊都能聽見。我爸抱著她,手在抖。這個在商場上一言九鼎的男人,抱著自己的外孫女,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像你媽。”他說。
我躺在床上看著他們,笑了。
護士把孩子抱走以後,我爸坐在床邊,忽然說了一句:“念念,爸爸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
“什麼?”
“三年前你媽忌日那天,程景川沒有去公司。”他的聲音很平,“他去了機場。接溫寧。我當時就知道了。我讓人拍了照片,鎖在保險櫃裡。”
我愣住了。
“你不告訴我?”
“那時候你還愛他。”我爸低下頭,“我告訴你,你不一定會離開他。你只會更痛苦。所以我等。等你不再愛他的那一天。”
他看著嬰兒床的方向,眼睛裡有光。
“現在你不再愛他了。那些照片,我就刪了。”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
“爸。”
“嗯。”
“這些年,讓你操心了。”
我爸搖搖頭,忽然笑了。
“不操心。”他站起來,走向嬰兒床,“有你女兒在,以後操心的是你。”
後來,孩子滿月那天,家裡擺了幾桌,來的都是我爸的至交好友和公司高管。張律師也來了,手裡抱著一份檔案。
“大小姐。”他壓低聲音,“程景川在法院門口等了一整天,說要見孩子。”
“他見不到的。”
“安保已經加派了。”
“不用加派,讓他等。”我把女兒換了個姿勢抱好,看著窗外的陽光,“他等不了多久的。一個習慣了放棄的人,做什麼事都堅持不久。包括懺悔。”
張律師點了點頭,遞過來一份檔案。
“大小姐,還有最後一份檔案。七年前您跟程景川結婚時,簽過一份如果離婚,他自願放棄所有婚後財產的補充協議。他大概忘了。”
我接過來,翻開看了一眼。
白紙黑字。
程景川的簽名清清楚楚。
“七年時間,他簽過太多東西了。”我把檔案遞回去,“忘了也正常。”
“這份協議如果拿出來,他在這個城市大概連房租都付不起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兒。
她醒了,小手攥著我的手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