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門宴上,夫君表妹拿我的嫁妝給自己做人情_第10章 我卻沒打算放過他
第10章
我卻沒打算放過他。
“你剛才當著滿堂賓客叫我交對牌,不就是這個意思?”
“先讓她替我見客。”
“再讓她替我支銀。”
“最後叫所有人都習慣,她碰我的東西,是應當的。”
“沈硯之,你們侯府這一大家子,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到頭來還嫌我不夠大度。”
“你們當真覺得,我陸家是好捏的軟柿子?”
周夫人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她們先前只當是內宅爭寵。
如今才真聽明白,這哪是爭寵。
這是整個侯府把正妻當肥肉,當冤大頭了。
我也不再和他們繞。
我把賬冊封箱單空箱子,全都往前一推。
“青枝,去請族裡能說話的長輩來。”
“再把侯府的印信對牌鑰匙,一樣一樣擺到桌上。”
“今夜這賬不算完,誰也別想睡。”
婆母一聽我要請族老,終於真慌了。
她猛地站起來,聲音都劈了。
“你瘋了!”
“內宅的賬,關起門算就是!你把族老請來,是想把侯府的臉徹底撕爛?”
我看著她,輕輕笑了一聲。
“臉不是我撕爛的。”
“是你們自己,把它拿去墊了柳依依的腳。”
“既然你們捨得,我就替你們撕到底。”
族裡三位長輩是連夜被請來的。
人一進正廳,看見滿地開著的陪嫁箱桌上的賬冊封箱單
還有地上跪著的柳依依,臉色當場就沉了。
為首的三叔公只翻了幾頁賬冊,柺杖就重重砸在地上。
“沈家這是娶媳婦,還是抄媳婦的家底?”
這一句落下,正廳裡連喘氣聲都輕了。
婆母剛才還想壓人,這會兒連腰都直不起來。
她張了張嘴,還想往回圓。
“三叔公,都是家裡小輩鬧脾氣......”
話沒說完,就被一聲喝斷。
“閉嘴!”
“把兒媳陪嫁挖成這樣,你還有臉說是鬧脾氣?”
他轉頭看向沈硯之。
“這賬,認不認?”
沈硯之咬著牙,半晌才擠出一句:
“認。”
“只是侯府如今一時週轉不開......”
我直接截住他。
“週轉不開,就拿侯府現有的東西抵。”
“今夜先把能還的還回來,剩下的立字據按手印限日子。”
“少一個子兒,我就拿著這些賬去順天府告。”
“告侯府寵著外人偷動正妻嫁妝,告侯爺私開正院庫房,告老夫人縱著表妹越過
正妻見客送禮。”
“這三樁罪,哪一樁拎出去都夠你們脫一層皮。”
這話一齣,婆母兩眼一翻,險些背過氣去。
三叔公沉著臉點頭。
“陸氏這話在理。”
“動了人家的陪嫁,就得還。”
“侯府現有能抵的,明日就清單送去陸氏手裡。”
“誰敢拖,族裡先不饒。”
他又冷冷看向柳依依。
“至於這個表妹,今夜就收拾東西,送回她自己家去。”
“以後不準再進侯府大門半步。”
柳依依一聽,猛地撲過去抱住沈硯之的腿,哭得聲音都劈了。
“表哥,救我!”
“我不要回去!我跟了你這麼久,你不能說不管我就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