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免我三年水電,我卻將她告上法庭_第5章 5三萬六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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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六怎麼了?你一個月賺那麼多,還在乎這點錢?」
周桂蘭理直氣壯地吼道。
法官翻開那份新合同,目光停留在租金條款上,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桂蘭。
「原租金每月三千六百元,新租金每月三萬六千元。」
「必須一次性付清一年租金,另交六個月押金,水電物業費另算。」
「每年租金再遞增百分之二十。」
法官把合同重重拍在桌上。
「周桂蘭,按照補充協議,續租最高只能漲到每月三千九百六十元。」
「你這要求的,是整整十倍!」
「第一年的實際支出就超過六十萬,這叫沒漲多少?」
周桂蘭梗著脖子,毫不退讓。
「她一天流水那麼高,三萬六根本不算什麼!」
「三年前她窮得連房租都快交不起,是我救了她。」
「現在她一個月賺那麼多,我只想跟著沾一點光,有什麼錯?」
「她寧可搬走,也不肯讓我這個老太太過幾天好日子,她就是個白眼狼!」
她把這十倍的敲詐,包裝成了我應該給她的「養老回報」。
調解室外,幾個開店的鄰居聽見後,紛紛湊進來幫腔。
「小林啊,你現在生意這麼好,換地方肯定傷元氣。」
「周阿姨以前確實幫過你,漲點租金就當報恩了。」
隔壁餐館的老闆苦口婆心地勸我。
「三萬六是高了一點,你跟她講講,降到兩萬不就行了?」
「做生意最怕搬店,你別為了賭氣把自己的招牌毀了。」
對面的花店老闆娘也跟著附和。
「老人家說話難聽,但心不壞,你一個年輕人多忍忍。」
「店裡的老客認的是這個位置,不是你這個人。」
「離開這條街,你未必還能有現在的生意。」
甚至有人勸我放棄訴訟。
「你真拿走一百萬,周阿姨還有活路嗎?」
「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別把事做絕。」
所有人都在要求我承擔損失,要求我大度。
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替我支付這十倍租金。
我沒有解釋,也沒有爭吵。
我站起身,把那份新合同直接推到眾人面前。
「既然你們都覺得三萬六不貴,那這間鋪子讓給你們。」
「誰願意籤,我現在就退出。」
剛才還在勸我忍一忍的人,瞬間全部變成了啞巴。
隔壁餐館老闆尷尬地搓了搓手。
「我們的生意怎麼能跟你比?」
我當即反問。
「所以,因為我把生意做起來了,就活該被人漲十倍租金?」
沒有人回答。
周桂蘭見狀,反而更有底氣了。
她覺得我已經在這裡經營了三年,客源在這裡,裝修在這裡,搬遷必然帶來巨大損失。
她篤定我不敢走。
她雙手抱胸,給我下了最後通牒。
「三萬六,一分錢都不能少。」
「你要是不籤,合同到期就給我滾。」
「但你想清楚,你今天從這裡出去,以後哭著回來,我也不會再給你這個價!」
我看著她那副吃定我的嘴臉,沒有繼續談判。
我早已為最壞的結果做好了準備。
我從包裡拿出一串鑰匙,拍在交接單上。
「不用等合同到期,我已經搬空了。」
「員工工資照發,預付訂單照做,能移動的裝置全部轉移。」
「固定裝修我已經請第三方清點完畢,商鋪按合同約定恢復原狀。」
鄰鋪的老闆們面面相覷,有人惋惜,有人幸災樂禍。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網紅店而已,離開這個位置什麼都不是。」
周桂蘭接過鑰匙,冷笑著問我。
「真不租了?」
我看了最後一眼這間我親手盤活的鋪子。
「不租了。」
「這十倍租金,誰愛交誰交。」
她以為我放棄的是一間離不開的旺鋪。
可她不知道。
這間鋪子之所以旺,從來不是因為這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