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公主愛裝杯，和親和出新花樣_第9章 9楚清音讓宮人取來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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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音讓宮人取來《女戒》和《女則》。

她站在殿中，字字鏗鏘，痛斥我不知禮、不守德、不配為兩國聯姻的公主。

“女子應柔順守靜，以夫為天。公主卻當眾飲酒、持刀、敲鐘，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評議皇子體魄，簡直有辱女子之名。”

殿內不少貴女低下頭。

她們顯然早已聽慣這些話。

我卻只覺得吵。

楚清音越說越起勁：“若人人都如公主一般，天下豈不亂套？女子沒有規矩，便如脫韁野馬，最終只會給家族帶來災禍。”

我問：“你說完了嗎？”

她一愣：“公主這是何意？”

“你說了這麼久，我只想知道，你餓不餓。”

她臉色一沉：“你不要插科打諢。”

“我沒有。”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被束得極細的腰。

為了顯出纖弱，她穿了三層束腰，臉色都被勒得發青。

我伸手扯開她腰間最外側的綢帶。

楚清音驚叫一聲，後退道：“你敢碰我？”

“別動。”我又扯開一層，“你臉都青了。”

“這是宮裝！”

“宮裝不能讓人喘氣？”

我把她繁複的裙襬提起來，指著裡面密密麻麻的襯裙：

“走三步要踩兩次，坐下來連腿都伸不開。

“你們把自己裹成這樣，連氣都喘不勻，還說這是高貴？”

楚清音氣得渾身發抖：“這是教養！”

我冷笑：“教養又不能當飯吃。”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一字一句道：

“一個人連口熱飯都不敢多吃，生病不敢大聲咳，走路不能邁大步，連笑都要捂住嘴，你們管這叫高貴？”

殿內寂靜無聲。

我轉過身，看向那些低眉順眼的貴女。

“在我們草原，母牛懷著崽也能自由去河邊喝水，母馬累了會停下來喘氣，誰敢說它們不體面？”

有人忍不住抬起頭。

我繼續道：“你們不是活得比牛馬高貴，是活得連牛馬都不自在。”

角落裡，一個身形纖弱的秀女忽然笑出了聲。

她趕緊捂住嘴，眼裡卻亮得驚人。

另一個貴女小聲道：“可若不守規矩，家裡會責罰。”

我看著她：“那就先活下來，再想怎麼讓他們閉嘴。”

她愣住了。

皇后終於沉聲道：“納蘭公主慎言。”

我回頭：“皇后娘娘覺得我說錯了嗎？”

皇后沒有回答。

她身邊的宮女垂著頭，手指卻偷偷鬆開了勒腰的帶子。

楚清音徹底失去了從容。

她原本想借女德壓住我，沒想到我不接她的話，反而把所有人都困在規矩裡的痛處撕開。

更有人在席間低聲議論：

“楚小姐說得冠冕堂皇，可她自己每日都要服藥。”

“聽說她去年暈倒過三回，還不許人告訴外面。”

“女人難道只能這樣活著嗎？”

聲音越來越多。

楚清音臉色難看，轉頭看向皇帝：

“陛下，草原公主如此冒犯中原禮法，若不嚴懲，只怕......”

皇帝驟然起身。

“夠了。”

他的怒火終於不再針對楚清音。

而是衝著我。

“朕看你不是來選秀的，是來砸朕的場子！”

我望著他，忽然笑了。

“陛下終於看出來了？”

皇帝面色一沉。

我從袖中取出一疊厚厚的紙契，輕輕放在面前的長案上。

“既然您不喜歡我砸場子，那咱們就談點正事。”

“比如，您欠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