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公主愛裝杯,和親和出新花樣_第4章 4選秀設在太和殿外的聽雪台

草原公主愛裝杯,和親和出新花樣發布時間:2026-08-26作者:寫爆款的仙女貓

4

選秀設在太和殿外的聽雪臺。

皇帝坐在高臺之上,皇后坐在側席,三位國子監大儒下首兩旁。

京中最有名的秀女們依次入場,琴音、棋聲、墨香混在一起,襯得我像個誤闖進來的牧羊人。

楚清音抽到畫試。

她鋪開宣紙,提筆蘸墨,不到半個時辰,一幅《春日洛陽圖》便躍然紙上。

亭臺樓閣、流水飛花,連遠山上的一隻歸鳥都畫得栩栩如生。

皇帝撫須讚道:“不愧是楚相之女。”

大儒們也紛紛點頭。

楚清音起身行禮,謙遜道:“臣女不過略通筆墨,陛下謬讚了。”

她說完,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到我身上。

皇后笑道:“聽聞草原也有獨特畫法,不如讓納蘭公主試試?”

我坐在案前,正在剝一顆松子。

聞言,我把松子塞進嘴裡:“畫什麼?”

楚清音柔聲道:“公主自可隨意,若公主實在不會,臨摹也可以。”

說罷,她轉身向上首盈盈下拜:

“臣女斗膽,聽聞陛下珍藏了一幅《蒼狼嘯月圖》,乃畫中神品。

不知今日可否請出,讓納蘭公主開開眼界,也見識一番我中原至高的畫道?”

皇帝聞言撫須一笑,眼中滿是自得:“楚相之女倒是有心。來人,將朕的珍藏請出來!”

隨著大太監一聲令下,幾名宮人小心翼翼地抬上一隻紫檀木匣,將畫卷緩緩展開。

匣中是一幅古畫。

畫上群山如墨,一輪殘月懸在天際,蒼狼立於峭壁之上,仰頭長嘯。

那狼沒有精細的毛髮,卻有一種幾乎要衝出畫面的兇戾氣勢。

幾位大儒看見畫卷,竟同時起身。

“這就是《蒼狼嘯月圖》!”

“陛下,臣可否近觀?”

“此畫乃百年神品,筆鋒如裂風,氣韻如雷,實在是我中原畫道至高之作!”

楚清音看向我:“公主既然來了中原,便好好看看這幅畫。

草原雖有蒼狼,卻未必有人能畫出它的魂。”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

我沒動。

楚清音又道:“怎麼,公主看不懂?”

我看都沒看那幅畫,低下頭拿起桌上的大號狼毫筆。

“我畫我自己的。”

墨汁在紙上鋪開。

我沒有勾線,也沒有描摹,只用筆桿在紙上重重一壓,再橫掃、斜挑、翻腕,動作粗野得像是在刷牆。

楚清音忍不住笑了:“陛下您看,她連握筆都不會。這哪裡是作畫,分明是在糟蹋紙墨。”

我沒有理她。

畫到最後,我端起旁邊的殘茶,直接潑在紙面上。

水墨暈開,原本凌亂的黑線像被風吹散,轉瞬凝成一頭仰首長嘯的狼王。

它的脊背壓低,獠牙外露,四爪彷彿踏著山石,隔著紙面都能讓人感到撲面而來的殺氣。

全場的笑聲停了。

三位大儒呆呆看著那幅畫,像是忽然失去了言語。

為首的顧鴻儒猛地衝到案前,雙手捧起我的畫,轉身與《蒼狼嘯月圖》並列。

他的手在發抖。

“這......這不可能......”

他把兩幅畫反覆比對,臉色從震驚變成駭然:

“同樣的破鋒,同樣的潑墨,甚至連狼首轉折時留下的飛白都一模一樣!”

另一位大儒失聲道:“這......這是同一人的手法!”

皇帝從高臺上站了起來:“納蘭明玥,你到底是誰的弟子?”

楚清音的臉色已經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顧鴻儒卻死死盯著我:“你一個草原女子,怎麼可能畫出與神品相同的筆意?”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回答。

我這才放下筆,慢吞吞走到那幅《蒼狼嘯月圖》旁邊。

畫軸被裝在紫檀框裡,四周還鑲著金線,平日裡有人焚香供奉,恭敬得像在拜神。

我摳了摳腦門,仔細看了片刻。

然後皺起眉。

“咦?”

我指著畫上的狼,認真道:

“這不是我十二歲時畫的小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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